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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时节初逢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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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你,君子有挪人家梯子的吗?我看你童心未泯,可不像个大人,更不像个君子!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劲儿才从库房搬出来的梯子,你要我信你,就把梯子还回来!”母妃向来说我嘴上不饶人,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可真是个厉害公主。”苏殷叹了口气摇摇头,“好吧好吧,我一个大人不逗你这个小孩子了。”

苏殷示意下人将梯子抬了回来,我为我说赢了他而洋洋得意,开开心心地准备顺着梯子下去,却不想苏殷摇得梯子直晃,我一个不稳从上面摔了下来,跌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是个白衣少年,明眸皓齿,看穿着似是个外邦人。我脸一红,从他的怀抱中离开,娇羞施礼道:“多谢公子。”

“啧啧啧。”苏殷咂舌,“这见了翩翩佳公子便文静起来了?你刚才那厉害样呢?”

我瞪他一眼。

那少年笑道:“大梁的公主也用梯子爬树吗?”

“也?”我疑惑道。

“我九姐,也曾用梯子爬树,结果被父王发现,给了她好一顿打。”少年道。

“父王?”我歪头。

“你在后宫怕是不认识这位公子的。”苏殷伸了个懒腰,“这是北夏的十五公子。”

“我叫耶律怀秀。”少年笑得灿烂,“你叫什么名字?”

“她叫安梁。”我还没开口,苏殷便抢先说了,“是这宫里有名的悍妇。”

我看向苏殷,双手叉腰说道:“我跟你认识了还不到半个时辰,你凭什么能说我是个悍妇?”

苏殷摇头说道:“哎呦呦,你看她这架势,可不就是个悍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十五公子年纪小还未娶妻,这要是娶了你这样的悍妇可怎么办?”

耶律怀秀笑道:“公主是活泼可爱,小女孩都这个样。”

我扬起下巴看着苏殷,一脸骄傲地说道:“你看看人家讲话的水平,再反思反思你自己,人家温文尔雅,你呢?”

苏殷反而笑了,他摸摸我的头说道:“小公主,我们才认识了半个时辰你就教训上我了,还说自己不是个悍妇。”

“哼!”我撇嘴。

耶律怀秀笑了。

“我来梁国小半个月了,见到的人大都对我……礼遇有加,但却没人陪我玩,我这几天可是闷坏了,今天遇到你们两个,我很开心。”

他刚说完,远处就传来了宫人们的脚步声。打头的太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道:“哎呦十五公子,您可让奴才好找。”

“米拓公公,我只是随便走走。”耶律怀秀说。

“我的小祖宗,这宫里头不能乱走。”米拓看了一眼苏殷,谄媚道,“您要是冲撞了贵人可怎么办?”

苏殷眉头一皱,说道:“放肆!十五公子是我大梁的客人,何来冲撞之说。”

他这么一本正经我突然有些不习惯,北夏人肤白,又因是昔日强敌大国臣服的缘故,我几次三番听其他皇子公主称北夏人为白奴,苏殷没有同他们一样,着实让我意外。

米拓见他生气连忙跪下说着奴才知错,奴才知错。我看了一眼耶律怀秀,他也是表情凝重,方才他说“礼遇有加”四个字时稍有迟疑,看这情形,他似乎在大梁没少受委屈。我想起幼时因母亲身份低微而备受兄弟姐妹们的冷落,不免与他产生同病相怜之感。

“北夏是我们的友邦,远亲不如近邻,我们会和睦相处的。”我对耶律怀秀说,“我母亲说英雄不问出处,不必太在意他人言语中伤。”

“这是哪家的小姑娘?”说这话的,是我父皇,他身后浩浩荡荡跟了一群人。我一愣,苏殷立马拽拽我的袖子示意我赶快跪下,我却傻傻站着说道:“回皇上,我是您家的小姑娘。”

父皇笑道:“哦?朕家的?朕怎么不知道啊。”

父皇身旁的佳丽瞥了我一眼,尖声说道:“哪个宫的奴婢,见了皇上也不行礼!”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苏殷道:“回皇上,安梁公主一向大方得体,此次怕是久不见皇上,太过欢喜了,才会失仪,还望皇上谅解她这份孺慕之情。”

我跪下说道:“是,父皇虽然不怎么记得儿臣,但儿臣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父皇。”

佳丽们上下打量着我,评论道:“公主?什么公主竟穿得如此寒酸,这头上连个珠花都没有,也来冒充天家女儿。苏大人,你莫要搞错了。”

“安梁公主……”父皇似乎在回忆什么往事,“朕记得朕给一个公主起了个带国号的名字,好像是……一个才人生的公主。”

“是,儿臣的生母正是才人李氏。”

父皇笑道:“既是天家女儿,朕可不会让你穿着如此素净,稍后自会有珠宝赏赐,你也该打扮得像个公主。”

“皇上,一个才人生的公主而已,实在不必……”一旁的佳丽娇嗔,苏殷拽拽我的袖子,我自然懂他的意思,连忙磕头谢恩,父皇笑得慈祥,一旁的佳丽也不好再说什么。我不时常见到父皇,更不曾离他这么近过,我的父皇原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是个很如此慈爱的父亲,我不禁鼻子一酸,流下了眼泪。

“哭什么。”父皇扶我起来,众人着实吃了一惊,后来我才知道,皇上是不能随意弯腰搀扶别人的。

“你们两个孩子也都起来吧。”父皇见苏殷跟耶律怀秀还跪着,柔声道,“北夏的十五公子,你的母亲舒宜尔大妃当年真是扎提草原上最美的花。”

“皇上,认得我母妃?”耶律怀秀不解,梁国的皇帝怎会知道他母亲的名字?

“那是个很长的故事。你像她,生得也很漂亮。”父皇道,“朕还要见南陀的金赫炎太子,就不打扰你们玩耍了。”

众人恭送了父皇,米拓见皇上对耶律怀秀还算亲厚,也不好再阻拦他同我们玩在一块,遂说了声奴才告退便灰溜溜地走了。苏殷带我跟耶律怀秀一直玩到了夕阳西下,他答应我们会带我们出宫去玩,我连连点头,我自打出生就在宫墙之内,倒真对宫外有些向往。

待我回到越雎阁,太阳已经落山了。母亲说父皇送来很多赏赐并给我拟了个封号叫长乐,还晋封她为昭仪。我并没有太惊讶,封号什么的我还不太明白那是怎样一种荣耀,但当我看到堆成山的赏赐还是有些吓到了。

大梁真是富有,我不禁有些热泪盈眶。

“你做了什么,怎么你父皇突然开始宠幸我们母子了?”母亲问道。

“嗯……”我思考片刻答道,“我在父皇面前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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