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七分.19(2/2)
宁池忽然站起来,低声道了两个字,放下手中的资料出去了。
屋里的三个人听到关门声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我去?”裴泽不可置信地看向耳力最好的林见遇。
“嗯,是这样说了。”
常于寒没头没脑地来了句:“他是去和章岳表白了吗?”
“......”林见遇把宁池放到椅子上的资料拿过来,“再讨论下辩题吧。”
半个小时后,宁池推开门回到休息室里,和林见遇对视了眼,随即坐回椅子上,依旧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也不和他们说自己去干什么了,自然而然的加入讨论辩题的行列中。
嘴上说着要打心理战的四个人从下午一直到讨论到凌晨三点钟,他们已做好万全的准备去迎接下面的比赛,结果对方真的有人发挥失常了,最后队伍以7:2的分数拿下了进入复赛的资格。
“难道他昨天去和尹彬表白了?”裴泽趁宁池和其他人说话的功夫,偷偷地在常于寒和林见遇旁边嘀咕。
常于寒答:“我觉得是,不然尹彬今天怎么会这么不在状态。”
“厉害,这招太厉害了。”
“还是我聪明吧。”常于寒撞了撞林见遇的胳膊,“怎么样,服不服?”
“服。”林见遇笑着附和他,目光却在不远处的宁池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到尹彬那边。
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他也很好奇。
之后的比赛进行的很顺利,复赛,半决赛,决赛,在两天内决出结果,他们毫无意外的拿下冠军。
赛后采访,工作人员把话筒递给了最有人气的林见遇。
他微微勾着唇,温言道:“看队名就好。”
你学长依旧是你学长。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会儿,也觉得这个阵容确实不需要再多讲什么,放他们离开了。
直播结束不久,乔洛瑜就收到了林见遇打来的视频通话,刚接通屏幕里便出现了四张脸。
“弟妹!”
“学妹!!!”
林见遇举着手机转了个身,屏幕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洛瑜,我们赢了。”
50、让她十分...
“我知道。”乔洛瑜嘴角翘着弧度,“我可是守在电脑前看的直播,打得很厉害。”
裴泽和常于寒故意捣乱,又转到了林见遇身后,“学妹现在进步不小啊,都能看懂比赛了,说说看懂了什么。”
“借力打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常于寒笑出了声:“弟妹这是从哪本教材里面看到的吧。”
乔洛瑜被他说中,弯唇轻笑着。
裴泽接过话:“学妹如果真的对辩论感兴趣,以后多来训练室,我教你啊。”
“别人有位大神天天陪在身边,还需要你去教吗,自作多情。”
“我们大神日理万机,陪在身边也是谈恋爱去了,哪有空教这些啊。”
林见遇侧头瞥了他们一眼,忽然扬声朝前面喊:“汤尔,阮夏。”
裴泽和常于寒同时抬眸看向前面,林见遇趁他们分散注意力时,加快脚步从后面溜掉,在路口转弯,上了酒店的楼梯。
他重新将手机举起来,左右移动了下,找了个光线好的角度,放定。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乔洛瑜望见他身后是空无一人的楼道,“你准备回房间了吗?怎么走的楼梯。”
林见遇笑着道:“电梯会没有信号。”
没有信号视频通话会自动挂断,他们出来比赛都是标准房,回到房间后,有电灯泡裴泽在,又不能单独聊天。
想着这点,他特意放缓步子,慢悠悠地走着,“最近有按时吃饭和睡觉吗?”
“当然有,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这里永远都算小朋友。”林见遇上到二楼,随意地靠在楼梯拐角处,仔细地瞧了瞧她,“好像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些。”
“真的?”乔洛瑜听到这话反而笑了,“都说冬天会长胖,我居然还能减几斤肉。”
“你又不胖,别刻意减肥,反倒把身体弄糟了。”
乔洛瑜不爱走动,但幸好食量也不算大,再加上零食吃的少,身形一直保持了标准。
“我心里有数。”她撑着床沿往上面靠。
换了个角度,映着乔洛瑜脸颊的光线愈发明亮,林见遇这才发觉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怎么感觉脸色有些发白,黑眼圈也挺深的,是昨天没有休息好?”
“什么啊。”乔洛瑜抚住右脸,和他打趣:“明明是因为我本来就白呀,长得白才会衬得黑眼圈深。”
林见遇闻言扬着嘴角笑。
乔洛瑜感觉背后在出虚汗,连忙掩着唇打了个哈欠,“今天起早了,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点困了。”
“那睡吧。”林见遇在挂断前跟她说了行程安排:“晚上有闭幕式,明天下午三点半的飞机,这周在汉市有场比赛,我和常于寒是评委,之后便空闲了。”
“好,我知道了。”乔洛瑜嘱咐他:“你多注意休息,今天别闹太晚,明天在飞机上睡一会儿。”
林见遇很喜欢听她叮嘱自己,就像母亲每次叮嘱父亲那样,带着亲昵感的关切。
他笑着一一应了下来,神色间皆是暖意。
“晚安。”
“晚安。”他不忘记说:“今晚睡个好觉。”
乔洛瑜挂断电话后,整个身子放松了下来,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将一旁的毛巾重新放回额头上,乖乖的躺进被窝里。
最近汉市天气变化莫测,乔洛瑜只出了一次门,就直接被吹感冒了,换季感冒是常有的事,她并未多在意,谁知隔天醒来便觉得头痛脑胀,晕晕乎乎的。
幸好林梧这段时间经常往她家跑,知道她发烧后便多住了两天,自觉揽下照顾未来嫂子的活。
林梧从浴室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摸了摸乔洛瑜的脸颊和脖子,依旧在发烫。
她关掉头顶明晃晃的吊灯,只留了盏暖黄的床头灯,走到床的另一边,刚拿起手机,就听到乔洛瑜闷闷的声音:“不用告诉你哥,我和他通过电话了,他明天下午就回来。”
“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女朋友病了总得说一声啊。”
乔洛瑜扶着毛巾,微微侧过脑袋看她,气息不稳地说:“你现在讲了他也不能飞回来,何必让他担心,况且我又不是什么大病,明天应该能好。”
林梧从小到大都很听她的话,撇撇嘴,把手机放下,躺进被窝里,关掉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