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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无声人无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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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点了点头,一身正义的对大家宣布,洪大山已经认罪并跪地求饶了……

村民们开始争相拍巴掌庆贺。就好像恶人伏诛了一样的开心。我再次感叹古人的可爱与天真。

可我心里却有些疑惑。我觉得村长这是重锤猛砸后,又轻轻放过。我不明白村长到底想干嘛?反正就是觉得怪。

太多疑问在心中涌动。这老泥鳅怎么会忽然为我家出头到这种地步?他这是要把洪大山彻底搞臭的节奏啊。

可他早不搞臭,晚不搞臭。非在这个时候这么大阵仗的在全村人面前搞臭洪大山?到底为哪般。

为了正义?那我哑巴爹被割掉舌头时,正义在哪里?我哑巴爹被重病遗弃时,正义在哪里?我哑巴爹被全民欺压时,正义又在哪里?我不相信村长的正义。

那到底是为什………

忽然一声“喵呜”,洪喵喵回来了。蹲坐在树叉子上对我说“他可能是感知到少主大人的与众不同,想拉拢少主大人这样的伟人吧。”

……

……

……

我的与众不同?我会成为伟人??这猫是有预知功能吗?

我刚想开口问洪喵喵,他是不是知道些天机神马的,族长大人和村长大人却站在了一起,要给大家表演一段对口相声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把洪大山说的一文不值,洪大山只敢跪着听骂,连站都不敢站起来。

最后,族长大人宣布,将洪大山一家留族查看。

洪大山的老娘直接晕了过去。洪大山的年迈老父亲,颤巍巍的跪在地上给族长磕头求饶。除族对于一个家庭而言,就等同于妇人被休。

族长好大的手笔哦。我真的好诧异哟。

按种田文的标准写法来看,以我现在这个年纪,闹上一闹的后果,不是应该分家即可吗?

能闹到除族的地步,一般都得在男主功成名就之后,村里才会替男主鸣当年的不平,将与男主不对付的一众恶亲戚开除宗族,彻底放逐。

而我们的族长到底为何要这样急性子呢?

洪喵喵表示:可能族长也觉得少主大人卓尔不群,以后必成大事吧。

我觉得,洪喵喵说的对。忽然之间,我觉得我身上的担子重了呢。我觉得我一定得干出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以报村长族长的拳拳之心殷殷之情。

被留族查看的洪大山一家皆像个罪人似的给跪了。惩治恶人后,就该给好人一个交待了。

这回,轮到村长宣布:

“洪宝根,也就是洪哑巴,当年得瘟症一事,经查,是洪大山他老婆捏造的。所以,洪哑巴是正常人,不会传病给大家,大家以后不要再欺负他了,要跟他好好相处,要帮助他把日子过起来。

既然他没病,那就不能再让他在山脚下安家了,那里多危险啊。谁知道山上会不会有猛兽忽然出来,光是那些蛇虫鼠蚁,就不是普通人能吃的消的,对不对?”

村民点头称是。

村长又说:“按理,该让洪哑巴一家搬回洪大山家里住。毕竟洪哑巴才是洪大山真正的长子,洪大山的家业也该由洪哑巴来擎受。

可是……哑巴太老实了,斗不过那一家子的狼。把哑巴送进那个狼窝,我怕用不了几天,哑巴的儿子也保不住舌头啊。”

村民听后,一阵轰笑。边笑边骂洪大山是个怕媳妇的窝囊废,又骂洪大山的婆娘心毒手狠,不是个好物,死后且等着下油锅吧。

最后,村长正式宣布我们一家三口的安置问题。

“洪大山家以前有块荒地,离村子太近,天天被人走走踩踩的,种啥都不出苗。

当年洪大山闹分家时,曾想把这块地分给他三弟。他三弟又不傻,死活不要。还天天来找我诉苦,让我给他做主。

我调和了半年,愣是没将这事调和成。最后逼的我没法,只得自已出钱将那块荒地买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花了五两银子。

洪大山的三弟也是被家人寒了心,拿着这五两银子带着妻儿就去了镇上,再不肯回来了。这事,洪大山的二弟,洪大海可以做证。”

一个粗壮的汉子闻言后,便站了起来,瓮声瓮气的答了声“嗯”,说完便又坐下了。

村长接着说道:“如今,我就将这块地拿出来,送给洪哑巴一家建房做屋。也算是……唉,算了。”

村长说到这,便以袖掩面哽咽的难以成言,族长适时的站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这俩老头还真是……呵呵呵,真会做戏。

族长安抚了村长几句后,便接茬开口说道:“如今有了地皮,剩下的就是如何建房修屋了。我觉得,这钱该让洪大山出。到时候村里的男人们都帮着出把子力气,女人们也帮着张罗张罗铺盖被褥,好歹让洪哑巴家今冬能住上房子,别挨冷受冻。”

村民们零零散散的表示:哦。并不大热情。想想也是,帮我家盖房,我家连口饭都供不起人家。谁愿意帮?可以理解。

终于散会了。我带着我那位激动无比满脸通红的病弱娘,对族长和村长表达了最真挚的感谢。

我哑巴爹则依然沉浸在他娘无故被休的事情中,他拖着伤腿,半爬半蹭的凑到洪大山的身边“啊哇啊哇”的连叫唤带比划的想问清他娘的下落。

之前,洪大山一家告诉他的只有:“你娘走道儿了。”

走道儿了的意思是:不要家,不要丈夫,也不要娃了。走道儿了,就是跟着别人跑了。

洪大山哪里肯给他答案呢。本想抬腿踹我哑巴爹一脚,但忽然想起自已都被留族查看了,便有些不甘的收回了脚,瞪着我哑巴爹骂了声“冤家畜生”后,带着他的全家老小,捂着脸急匆匆的走了。

哑巴爹追不上他们,只能大声的“啊哇啊哇”,表达着他的悲痛和不解。喊了几声后,哑巴爹又盯上了村长,他往村长这边蹭,比划着问村长,可知道他娘的下落。

村长叹了口气,最终摇了摇头。

哑巴爹便坐在地上,哇啦哇啦的哭,哭的十分伤心,哭的感天动地。

起码,我这个老天爷的亲儿子,是被他感动了。我对洪喵喵说:“你能找到我哑巴爹的亲娘吗?或者你能不能通过闻我哑巴爹的味道,追踪到他娘的下落。”

洪喵喵沉默了一会,对我呲牙咧嘴的“嗷呜”一声。

大意是说:“你拿老子当狗啊?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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