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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鬼魅.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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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霜秋院,流霜拉她进屋,转身就把门闭上,神色沉沉地望着她道:“是不是你?”

陈璧想要往后缩,手却给他紧紧捏着:“什么?”

“传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陈璧半晌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她有心要糊弄过去,然而给流霜这样紧紧盯着,却似乎……无法骗他。

流霜瞧她是这个神色,心中立即有了答案,一时双唇抿得更紧。

陈璧立马道:“不、不是那样,是我不小心绊着,将军扶了我一把而已。”

流霜一怔,凝望她许久,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陈璧悄悄动了一下手腕:“有点疼,能不能……松开?”

流霜蓦地低头扫了一眼,飞快松了手。

陈璧揉了揉手,抬眼见流霜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不禁神色一定。

这时,流霜突然伸出手将她的手腕放在掌心,竟亲自替她来回地揉动。

陈璧怔怔地由着他动作,神情却越来越古怪。

想到这些时日他的种种异常,她心头一跳,难不成……这小子才是个断袖?

念及此,她咽了口唾沫,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我、我不疼了,你歇着就是。”

流霜看她一眼,没说话。

陈璧捂着心口,眉头拧成了个结,越想越觉得是真的。

怪不得府里头那些个俏生生的小丫鬟屡次亲近示好,他都视若无睹,原来流霜是……志不在此。

他不会是瞧上她了罢?

陈璧想到刚刚流霜看到自己和胡秉生一处时,满面不悦的情形,暗暗打了个寒噤。

断袖分桃,于她而言,不是想与不想,而是根本不能。

总之是……绝对不行!

*

翌日,周锦堂休沐在府,并不出门。

前几日他都住在卫兵营里,一次都没有回府。陈璧一大早听府里其他的下人说,大将军今早回了府,顿时有些心慌气短。

昨儿出的传闻,今儿就回了,莫非是……

她到书房院里,远远就瞧见书房的门开着,脚步一顿,提了口气方进去。

案前没人,陈璧朝里间望了一眼,看到帷幔后头有个朦朦胧胧的人影。她眼睛一转,转身先去了次间沏茶。

此时,严永华走进书房,步入里间道:“将军,刚刚汝阳王府来人,王爷……送了两个下人过来。”

陈璧手上一顿,随后就听周锦堂声音淡淡道:“两个奴才而已,你看着办就是。”

严永华:“这……”

周锦堂有些不悦:“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

“恐怕您……还是亲自看过的好。”

陈璧听得疑惑,怎么听严永华的语气,好像有些难以启齿似的。

周锦堂:“罢了,去把人叫来。”

严永华走后,陈璧端着茶,穿过帷幔走到里间。

周锦堂坐在小榻上,一只手捏着眉心,另只手枕在膝盖上,垂落在两腿间,瞧着面有倦色。

她轻声道:“将军,您要不要喝茶?”

周锦堂动作一停,嘴角微动,并未说什么,只伸手接过了茶杯,一饮而尽。

陈璧忙伸手去接空茶杯,他看了看她的手,不知想到什么,眸光一闪,直接将茶杯搁在了旁边的矮几上。

陈璧也并未多想,只收回手,退到了一旁。

此时,那两个汝阳王府来的下人,进到了书房来拜见周锦堂。

“奴才听风,奴才皓雪,见过将军,将军万福金安。”

陈璧听到声音,心头微动,抬头一瞧,霎时直了眼。

39、真假...

在她眼前的,是两个十六七的少年,与寻常少年人不同,此二人肌肤细嫩、眉清目秀,神态之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陈璧想到昨日的传闻,一下子就明白了方才严永华欲言又止的缘由。

她朝周锦堂看了一眼,却见其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周锦堂不咸不淡道:“看来王爷近日是闲得很呐。”

听风、皓雪早听闻周锦堂凶名,之前惴惴不安,心以为周大将军定然是凶恶至极、面貌可憎之徒。谁知一见真人,竟是如此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比起那老态隆钟的汝阳王好千倍万倍不止,一时间心底怦怦乱跳。

听风抬眸对上周锦堂的凤目,抿嘴一笑道:“王爷知道将军府上下人不多,特意让奴才们过来,好生伺候将军。”

听风神态间多几分机灵活现,皓雪则文静得多,只垂首立在一旁,不敢声响。

陈璧发觉,男人到底与女人不同,瞧这二人,虽说面貌秀气,却毫无羞涩忸怩之色,顾盼之间又有一股难言的媚态,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周锦堂漫不经心道:“都会些什么?”

此言一出,听风、皓雪皆是一愣,汝阳王把他们送过来,自然是为在床榻间伺候周锦堂,虽不明说,彼此之间却心照不宣。

周锦堂眯起眼:“什么都不会?”

听风张了张嘴,有些呆住。一旁的皓雪低声道:“奴才……会写几个字。”

周锦堂眉头一挑:“会写字,那就到朝阳院去,给严永华打下手。”

皓雪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看向周锦堂,对上他冷锐的眼神,当即一个寒噤,不敢有二话。

听风心头正喜,却见周锦堂指了指他道:“你,到马厩去。”

陈璧听得睁大了眼,这两个奴才,瞧着比姑娘家还细皮嫩肉,到朝阳院就罢了,被遣去马厩干活,未免也太……

听风僵住,急急道:“将军,这怎么使得,奴才们可是王爷送来……”

周锦堂沉了脸,伸出手,一把抓起了旁边的茶杯。

陈璧吓得浑身一缩,情不自禁地往后一退。

周锦堂忽见她吓得如此,动作一凝,滞了片刻,竟又将被子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只冷冷看着听风道:“滚——”

他这一眼冷锐犀利,森寒入骨,听风纵有千不甘万不愿,都不敢再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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