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鬼魅.14(2/2)
作者有话要说:前方变态掉马,纯洁清水的小可爱速速撤退!!!
这一更是感谢大家最近的霸王票,有潜水□□,还有不少的火箭炮、手榴弹、地雷,真的爱大家~
陈璧心头一个咯噔:“没去哪儿,就是有些找不着路……”
周锦堂盯着她,目光森然:“就这么点地方,你还能找不到路?”
她干笑一声,轻轻搓着手:“是……奴才愚笨。”
他眼里掠过一丝锐色,目光凉凉地望了她一会儿,却并未再追根究底,只沉着声吩咐道:“过来——替我把盔甲脱了。”
陈璧悄悄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应声走上前,那周锦堂却不起身,仍直挺挺地坐在榻上,只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地盯着她瞧。
她只有俯下身,去给他卸甲。
素白的小手按落在冰冷的盔甲上,愈发显得柔弱白皙,透着一股奇异的美。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喉头微动。
她弯着腰,鬓边的发丝垂落,缕缕冷香飘荡,丝丝缠缠,渗入他的呼吸。他不自禁吸了口气,刹那间竟觉肺腑盈满了香甜。
陈璧不知周锦堂如何,只觉得这盔甲难解得很,她捣腾了好一会儿,都没能让它松开少许。
不知不觉间,她的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汗。
乌发雪肤,玉眸粉唇,笼罩着微微的水光,愈发显得柔美出尘。
周锦堂眸色晦暗,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将人带入怀中,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俯首吻落,将她的低呼声尽数吞没。
盔甲既冷又硬,不轻不重地硌着她,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偏偏嘴里给眼前这个人搅动得天翻地覆,几乎没有一息喘气的间隙。
他霸道近乎野蛮地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的魂魄也给吸走,似乎永远也不够,非要将她嘴里那一丝甜尝尽了才会罢休。
陈璧无力地在他怀中仰倒,脑中浑浑噩噩,一片空白。直到那只手,从她脚踝处轻缓向上,滑落至大腿,她才陡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弯起紧紧并着的双腿,伸手攀住他的脖颈。
周锦堂一震,须臾,终于从她唇边退开,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面孔通红,双瞳亮着水光,唇微微张着,可爱可怜之处,不能尽述。
他的心,便如冰雪消融成春水,激荡翻涌,不能自已。
陈璧喘了几息,缓过少许,昂首望着他道:“将军,在营帐,会给人……听到的。”
她轻喘着气,呼吸若幽兰,霎时间令他冰冷盔甲底下的身躯变得滚烫如火。
他哑声贴近她耳朵:“听到也无妨,老子不怕。”
周锦堂的凤眼点漆般黑亮,当中星星点点,闪闪烁烁,像是在笑,又似乎只是在冷冷地凝视,那样定定地望着她,眼中清晰地映出她呆怔的模样。
她心头一跳,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他望见她这个动作,略一皱眉:“老鼠胆儿,老子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就算是有事,那也是老子的事,用不着你在这儿瞎操心。”
陈璧的脸给盔甲贴着,一阵阵地发冷,哀切切地求他:“可奴才不想在这儿,求您了……”
原本,他若有心如何,这个小东西再怎么不愿,都左右不得。
可眼下,她这样攀在自己胸前,如此巴巴地望着自己,声音轻糯,攀在他脖颈间的手细软滑腻,饶是铁石心肠如他,都硬不下心来强逼于她。
罢了,来日方长,回去以后,总有的是时候好好地教她。
他的手劲一缓,只道:“自己下来,接着给我卸甲。”
陈璧双眸圆睁,几乎不能相信,他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自己。
周锦堂见她不动,捏住她的下巴,冲她道:“改主意了?”
她一哆嗦,一个鲤鱼打挺,就在他腿上坐直,慌忙往下跳。谁知动作太急,一个趔趄就朝前跌,头竟直直地朝着案几的角冲去。
周锦堂神色一变,飞快起身,探出长臂,揽在她胸口,把人往怀里一推。
他的手掌触及她的前胸,身体登时僵住。
陈璧平素裹胸,又穿着宽大的衣袍,看着如男子一般平板,可到底是与男子不同,即便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微微的起伏。
尤其他揽她入怀的刹那,手掌不经意地上下滑动,掌心之中,隐隐约约有什么轻掠而过,仿佛是……
周锦堂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清醒地意识到了什么,刹那间血液倒流、气汇涌泉。
陈璧背靠着他坐在他腿上,还有些心有余悸,等回过神,方感觉到胸前的异样。她险些惊叫出声,本能地就想把他的手推开。
可又怕他有所察觉,唯有死死忍着,咽了口唾沫,方低声道:“将军……奴才好了,奴才给您卸甲。”
周锦堂没有作声,手掌还纹丝不动地按在她胸前。
陈璧咬唇:“将军?”
周锦堂却忽然将她更紧地按到怀里,大掌把她原本就给挤压得平扁的小小双.乳按得更加……
陈璧猛然一颤,就听他声音沉沉道:“冷,再坐会儿。”
她一愣,不明所以,又惊恼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您冷的话,奴才给您……去生个炭盆。”
周锦堂的手掌仿佛不经意地轻轻滑动了一下,淡淡道:“麻烦。”
他这一动,陈璧立马弓起了身子,简直羞恼得想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在他掌心正中,实在是无法可想……
她恨不能拔出案几上的长刀,把这只按在自己胸口的大掌直接劈了,可又全然不敢,看周锦堂眼下这个反应,恐怕是没发觉她的古怪。
他若真的发觉了什么,势必要勃然大怒、责难于她,怎么可能如眼下这般平静从容?
屋内静静的,只有陈璧轻微的呼吸。
周锦堂在她身后,她看不到他的神色,也丝毫听不见他的声音,连呼吸的气息都丝毫不可闻。
她无端端地觉得有些害怕,在他掌中,就像是给他捏住了命脉一般,似乎稍一动作,就会……
她压下心底的慌乱,又开口道:“将军,奴才胸口闷,您、您能不能……松松手?”
默了片刻,周锦堂的声音在她背后幽幽地响起:“胸闷无妨,大不了我给你揉一揉。”
46、咬伤...
陈璧见他目光幽深,竟似又要逼近,心头乱跳,蜷缩得愈发厉害。
周锦堂俯身就要再次吻落,动作间,身上的盔甲压在了她肩头,疼得她轻轻一咝。他一凝,旋即退开少许,自抬手,利落地解了盔甲,扔到了一边。他内里只着中衣,宽阔精壮的身体隐约勃发,给营帐中的烛光一照,在帐上映出一道有些狰狞的影子。
陈璧眼见那道影子越来越往下,如同一片乌云落下,要将她细不可见的影子尽数淹没。
他的唇将要触及她的刹那,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落掌心,动作僵住。
是泪珠子沿着她的眼角,掠过鬓边,斜落至他半托着她后脑的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