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木簪子——周惟昀的宝贝(2/2)
“JohnnieWalker?不行了不行了,刚才在外面已经喝了不少了。”
“光顾着把女演员还是去聊正事了?”周惟昀闻言便未将酒再递向他,自己一口尽数灌下。
“你亲自去检阅检阅不就得了。”
“今天······主要是来见你的,时机当下还不太成熟。”周惟昀摇摇头。
“恐怕跟时机无关吧!是因为那谁在吧······”方世杰狡黠地瞥了一眼远处茶几上散放着的一沓沓名单。
“你别多想。”
“好好好,那我以后等着瞧咯!正式进军大陆,大家更是一个圈子的了,低头不见抬头见!”方世杰摊摊手,痞气一笑,又道:“昀,我出去接个电话。”
“好。”
正要出去,一拉开门———
“呃,你怎么······简,简鸢······”方世杰的口齿吞吞吐吐起来,不尤得屏住了呼吸。
男卫生间。
“哗······”,龙头里源源不断流着的水成了唯一的声音,陆海尘在后面等待了好一会儿,这才走上前替林晴将水关上。
幸好男厕一直没人。
林晴的头发已经散下,木簪子被顺手放置到了一旁的托盘上,紧绷发麻的头皮得以疏解。
林晴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到位的淡妆,精致却又不失圆润的脸颊,鼻尖小巧挺翘······但那都不是此刻的重点———她的两只眼睛布满血丝,骇人的猩红,没有口红遮掩了的嘴唇也有些发白发紫,几缕发丝带着水凌乱的黏着。
镜中的自己一惊,后面的人也一惊。
“你······”陆海尘不确定是该上前稍作关心还是依旧保持当下这样适当的距离,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快48个小时没有休息而已······正常,谢谢,劳您担心了。”林晴抽了纸巾将脸上的水珠擦净,补好口红,又恢复了刚才那幅'请问您有什么事要谈'的表情。
“你好,陆海尘。”男人主动伸出右手,林晴没有去握,找回重力后道:“出去谈吧,男厕所可不是个适合谈话的地方。”
没等男人反应,林晴便踩着步子走远了。
“我知道你是谁,不用自我介绍了。”林晴言简意赅道。
“喔?”陆海尘贴心地让侍应生上了一杯鲜榨热果汁给她,有些惊喜地瞧着对面脸色稍有了些好转的林晴。
“陆海尘,九三年生台北人,东家T.E传媒;一六年春在台湾英国以模特身份正式出道,在台湾当地和欧洲的华人圈里有些知名度;一七年夏季度的那几期《远影》英国版,你的采访录,我都看过。”
“还用不用我再背些你的个人资料给你听?”林晴笑笑,还刻意将“你”字念的很突出。
“哈哈哈哈······不用了谢谢。”陆海尘爽朗地笑出声。
“你找我······恐怕不是什么木簪子的事儿吧。”
木簪子?
林晴话到嘴边一滞,意识到木簪子还落在卫生间的托盘里,赶紧掉头小跑了回去。
“喂······”这个女人还让不让人把话说完了······陆海尘再次被撂在原地,可以说是十足地尴尬了。
不过找上她确实也和木簪子有点关系:都这年头了,摩登都市,哪名女孩儿会在这种场合戴这种没有任何装点意义的“木头棍”?
当然那不是重点,她和她背后的人物才是要点。
另外······刚才离近注意,竟还觉得那簪子有些眼熟······在周惟昀台北别墅的书房里见过一支类似的?那截儿“破树枝”可是他那个老板兼表哥一直以来珍藏着的宝贝啊。
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