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富察皇后(清穿) > 不如打个赌

不如打个赌(2/2)

目录

不过这期间她也不忘要银朱去打听高贵妃和纯妃之间的恩恩怨怨了。

银朱如今不过二十出头,因为是长春宫大宫女的缘故,走到哪儿去,别人都得给她几分面子,可偏偏她是个没有架子的,喜欢说喜欢笑,谁都很喜欢她。

可偏偏就是这件事,还真没有叫她打听出什么来,“……娘娘,奴婢打听了一圈也没打听出个什么来,只听说原先在王府的时候,高贵妃娘娘和纯妃娘娘关系不错,可进宫前夕却像变成了仇人一般。”

其实她也觉得挺奇怪的,那个时候在王府,她记得高贵妃身边有个大宫女和她是同乡,还记得高贵妃身边有个眼睛大大的,一笑就有两个梨涡的宫女姐姐,可如今……那些熟悉的面孔都不见了。

宁筝正吃蜜瓜了,弘历见她喜欢吃新疆进贡的蜜瓜,几乎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往长春宫送,宁筝也是来者不拒,“还能有这种事儿她们俩儿之间关系很好?”

这两人的性子简直是南辕北辙了。

银朱点点头,低声道:“如今高贵妃娘娘虽是满人,可当初也是汉籍了……才进王府的时候,王府里头本就没多少汉人,高贵妃娘娘和纯妃娘娘难免走的近一些,只是没想到后来闹成了这样子。”

宁筝若有所思点点头,想着女人撕破脸无非是几种情况,要么是为了男人,要么是为了利益,在紫禁城里,前一种可能性更大一点。

银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只道:“对了,奴婢打听到这几日高贵妃娘娘倒是和娴妃娘娘走的挺近的,这几日娴妃娘娘不是病了吗?高贵妃娘娘不仅差人送了不少补品过去了,这么忙的时候,更是亲自过去了几回。”

宁筝笑了一声道:“这事儿本宫倒是能想的明白,如今这宫里头的阿哥就剩下三位了,四阿哥牙都还没长齐了,也就是大阿哥和三阿哥了,如今大阿哥被软禁着,不受皇上待见,能入得了皇上眼的不就剩下三阿哥了?高贵妃这不是不想要纯妃一人独大了。”

她吃了口蜜瓜,又道:“虽说如今皇上对纯妃还是不冷不热的,纯妃又是身份卑微,可有句话说的没错,母凭子贵,谁知道时间久了会有什么变数了?高贵妃这是想帮着娴妃和大阿哥站稳脚跟,借此来打压纯妃了。”

如此说起来她倒是更好奇了,这高贵妃和纯妃有什么深仇大恨,让高贵妃能这样做,毕竟大阿哥倒台了也就倒了,以后若高贵妃生了儿子,对她而言也少了一份威胁,如此大费周章,实在是有点过了……

她想了想只凑在银朱耳畔说了几句,说的银朱是脸色大变,磕磕巴巴道:“娘娘,这样可以吗?”

这事儿换成了以前的皇后娘娘,别说是这般做了,连她都不敢往这想了。

宁筝点点头,狡黠一笑,“这法子一定奏效,你别犹犹豫豫的,照着本宫说的去做,难道你就不好奇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了?”

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为自己的八卦找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并且她的身后有一个很好的伙伴——银朱。

银朱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点头。

第二日高贵妃就接到了宁筝的帖子,说是今晚在长春宫设宴,高贵妃如今正在为明年各宫的春裳头疼了,听闻这话只问了一句还有谁,原本是想着若是能推就推了,可没想到银朱说皇后娘娘只宴请了她一个人。

高贵妃是一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银朱只照着宁筝吩咐的话道:“是皇后娘娘体恤高贵妃娘娘管着六宫琐事,实在辛苦,所以这才专程设宴宴请娘娘您了,贵妃娘娘可一定不能推脱。”

专程宴请她吃饭,还想推脱,高贵妃可没这个胆子,只道自己一定准时赴约。

晚上天还没黑了,高贵妃便前去长春宫了,还真是专程宴请她一个人,更是满桌子佳肴。

高贵妃只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摸不透宁筝,笑着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如此大费周章,臣妾实在是过意不去。”

“高贵妃这般说,过意不去的那个倒是本宫了。”宁筝笑着拉起高贵妃的手,两人一起在桌边坐下,“旁人不知道,本宫却是知道这六宫中有多少琐事的,所以特地设宴来请高贵妃用晚饭。”

说着,她更是举起举杯,道:“本宫先干为敬了。”

话毕,她便是一口果酒下了肚。

高贵妃看的是目瞪口呆——什么时候皇后酒量这么好了?原先逢年过节宫里头设宴的时候,皇后端起酒杯也不过是抿一口罢了。

宁筝笑着道:“这是果酒,味道酸酸甜甜的,很好喝,高贵妃可以尝尝看。”

高贵妃端起酒杯,尝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错,有点像是梅子水儿。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这样推杯换盏,没几杯,高贵妃就有点喝高了,扶着脑袋道:“皇后娘娘,臣妾……臣妾的头晕晕乎乎的,这酒好喝虽好喝,可臣妾不胜酒力……”

她明明记得自己酒量挺不错的。

实际上她酒量是不错,可这梅子酒的度数太高了,宁筝是专门吩咐银朱去找的这种酒,喝起来没感觉,可三杯下去就能晕晕乎乎的。

宁筝端着酒杯又劝了几句,高贵妃又是三杯酒下肚,银朱也趁机找了个借口将飘絮等人带了下去。

宁筝这个时候才开口道:“对了,高贵妃,今日本宫在御花园碰到了纯妃,瞧见了三阿哥,三阿哥好像又长大了些,聪明伶俐,本宫见了也很是喜欢,如今这宫里头的风言风语不少,如今纯妃虽不得皇上喜欢了,可阿哥中能入得了皇上眼的唯有三阿哥,有人说这太子之位非三阿哥莫属……”

“不可能!纯妃个小贱蹄子在做梦!这种话……一定是她偷偷放出来的,逼得皇上立她儿子为太子了。”高贵妃对纯妃的恨意远远超过了宁筝的想象,一提起纯妃来,高贵妃就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一口将纯妃生吞活剥了似的。

如今高贵妃更是抓着她的手,含糊不清道:“皇后娘娘,您一定要与皇上说,纯妃是个小人,不能相信她,她是小人,她生出来的儿子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不能将三阿哥立为太子,不能啊……”

宁筝见着她果然这般说了,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纯妃是小人?这话怎么说?”

高贵妃犹犹豫豫的,不愿多言。

宁筝见着她一个劲儿灌酒,知道她定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也不逼她,等着她又喝了几杯酒,却是趴在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是我,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对不起他啊……”

这没头没尾的到底在说些什么?

宁筝也有些怕她喝多了,闹出什么事情来,只道:“高贵妃,你没事儿吧?”

“臣妾没事儿。”高贵妃猛地抬头,紧紧抓着宁筝的手腕,将宁筝是吓了一跳,“皇后娘娘,是我对不起他,是纯妃那个贱人害死了他……当初我是真心真意将她当成姊妹,什么话都与他说,可到了入宫前夕,就为了这区区贵妃之位,她却与我反目成仇……”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这高贵妃有一句没一句含含糊糊的,宁筝这一晚上总算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初刚进王府的时候,高贵妃的父亲还未出人头地,高贵妃和纯妃一样,都是格格身份,两人又都是汉人,自然是惺惺相惜,高贵妃因为比纯妃大上一岁,自诩为姐姐,处处照顾提点纯妃,要不然依照着纯妃那性子和家世,当初在王府的时候不知道能吃多少亏。

高贵妃当初便是这般性子,不,还不如现在有城府了,刚入王府不得宠,一心只将纯妃当成真心姊妹,就连嫁入皇家前夕的那些事儿也一并说了出来——原来是高贵妃当初曾定下过一门亲事,定的是姨母家的表哥,这门亲事是娃娃亲,她也一直以为自己会嫁给表哥,两人从小是暗生情愫。

只是没想到一道圣旨下来,凡是官员之女皆要参加选秀,参加也就参加吧,可她没想到自己会被指给当时还是宝亲王的弘历当格格。

如此一来,心里就算是有再多的舍不得也只能放下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