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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上离开的时候说过要陪着宁筝一起用晚饭,所以今日弘历来的是特别早,一进门就见着宁筝若有所思,存心想要逗逗她,也不准宫女们发生声音,轻手轻脚走过去捂住她的眼睛。

宁筝吓了一跳,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在长春宫敢这样的男人除了弘历还能有谁?宁筝有的时候觉得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性子,长不大似的,无奈道:“皇上,快放开臣妾。”

弘历压根没有松手的意思,只道:“你还没说朕是谁了?”

宁筝有些摸不着头脑,只道:“您是皇上啊!”

弘历凑近她的耳侧道:“不,朕问的是朕是你的什么。”

这算是夫妻间的小情趣了吧?

宁筝想了想道:“皇上是臣妾的夫君。”

弘历听闻这话果然是十分满意,松开了手。

宁筝一睁眼就看到了脸上带着笑容的弘历,心里暗道——还真是个小孩子的性格,脸上却浮现笑容道:“皇上今日看着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朕一看到皇后,这心情自然是不会差的。”弘历接过宫女奉上来的茶,喝了一口才道:“朕方才在御书房的时候还专程将傅恒叫过来了,问了他几句,他说你们家如今正在帮他说亲事了,谈起这事的时候垂头丧气,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宁筝摇摇头,“他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弘历只道:“傅恒这是没尝过甜头,要是尝到了甜头,自然是……”

宁筝知道他这话中是什么意思,拔高声音道:“皇上!”

这屋子里还候着宫女太监了,您这样随意开车,怕是不大合适吧?

弘历就喜欢这样逗她,如今笑的是十分开心,凑过来低声道:“怎么,皇后这是不好意思了?”

前一次因为贪多,宁筝身下都有些肿了,弘历很是心疼,所以接连着几日没有碰过她,如今恨不得狠狠将她压在身下,想着她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宁筝瞪了他一眼,只道:“还请皇上慎言慎行,这宫里头还有人盯着了……”

现在她可以确定的是皇太后安插了人进来,可这人到底是谁,她并不知道,不过她打听了大阿哥的事情,只怕这事儿很快就要传到皇太后的耳朵里去了,其实她隐约也知道这内奸肯定是她身边近身伺候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她并不愿意去怀疑任何一个人。

弘历一点都不怯,反倒还低声一句,“那皇后晚上等着瞧好了,晚上就只有咱们两个了。”

没皮没脸!

简直是没皮没脸!

宁筝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52、犯下了死罪...

到了晚上的时候,宁筝就更加不想和弘历说话了,这弘历就像是没经过人事儿的男孩儿似的,不知道满足,这样也就罢了,偏偏逼着她说些自己不愿意的话。

宁筝脸通红,别过头不愿看他,可弘历却道:“如今只有朕和你两人了,怎么还不好意思说话?”

宁筝还是不说话,是啊,这个时候要她说什么?她……她也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弘历却是逼着她说话。

宁筝这才道:“臣妾……您要臣妾说什么?”

弘历低声道:“皇后觉得舒服吗?”

这话要她怎么说?

宁筝被他逼的没办法,这才低声说两个字——舒服。

弘历这才满意。

到了第二日,宁筝依旧是被折腾的下不了床,甚至比前一次更是酸涩,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似的,哪哪儿都是酸的,哪哪儿都是疼的。

银珠这一次得到了教训,一大早得了弘历的吩咐,就去慈宁宫与皇太后告了假,皇太后那边虽不悦,可到底没有说些什么。

等到了银朱回来的时候,宁筝还是没有起身,银朱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儿,撩开帐幔一看,却见着自家娘娘颈脖间满是红痕,倒是有些触目惊心。

宁筝也不知道弘历会这般,只扶着银朱的手起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却是狠狠咒骂了弘历几句——这人简直太不知道检点了,这宫里头又不只有她一个女人!

银朱看到这儿却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宁筝只道:“今日这事儿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只有你和白蔹两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毕竟这长春宫里头有奸细!

银朱点点头,犹豫片刻只道:“娘娘得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太后娘娘那边听闻娘娘病了,一句话都没有,倒是和敬公主还问了奴婢几句,说是要来看娘娘,奴婢只与和敬公主说您刚用了药,要歇着,所以和敬公主这才没有过来”

她刚才进门的时候甚至端着一碗药,为的就是能装的像一点。

宁筝点点头,只觉得银朱这丫头如此聪明,还真是一点就通,同时她很欣慰。

她并不远怀疑任何一个人,更不愿意怀疑银朱和白蔹,可皇太后那边知道了太多的辛秘,这是贴身宫女裁知道的,除了白蔹和银朱,怕是别人都不知道。

宁筝怎么都没有想到,到了傍晚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皇太后还是知道了,“……皇后莫要以为哀家年纪大了,什么事儿不管,就以为哀家耳聋眼瞎了!哀家看的透着了,皇后贪睡不来给哀家请安,哀家无话可说,毕竟这宫里头你是皇后,这点面子哀家还是要给你的。”

“可皇后倒好,随便扯了个幌子来骗哀家,皇后身为六宫之主,觉得这样做了合适吗?”

这话是在宁筝的意料之中,她太清楚皇太后的性子了,眼睛里是一点沙子都容不下的。

看样子,这问题还是出在银珠和白蔹身上,她们两人中必定有一人是奸细。

到了清朝之后,宁筝身边没有别人了,罢她们俩儿当成了姐妹看待,如今心里难受,却还是勉强笑了笑,道:“臣妾不知道太后娘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皇太后便“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案几上,“皇后到了今日还在说谎!当日先皇替皇上决定这门亲事的时候,哀家就不同意,可皇上却说富察一门皆是满读诗书,教养出来的姑娘也不会差的,可哀家看皇上还真是看走了眼,皇后满口谎言,如此模样哪里当得了六宫之首,不说说别的,就连高贵妃都比皇后要懂事些了!”

她这话说的未免太重了些。

宁筝看着皇太后这样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作为一个母亲,她也能够理解皇太后的心思,养儿养到这么大,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弘历日日想着的都是富察皇后,皇太后心里也不好受。

只是皇太后不仅是一个母亲,更是在大清朝的皇太后啊!

宁筝心里有了定数,原本一开始还以为皇太后是猜测,其实按照皇太后的性子,要真的是猜测,就不会如此大动肝火了,索性跪下来认了,“臣妾今日的确是蒙骗了太后娘娘,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不管是设计查出内奸也好,还是有隐情也罢,她骗人这事儿却是真的。

皇太后没想到她认的这么快,只冷冷道:“既然如此,皇后回去好好想想,等着想明白了再来哀家这里回话。”

宁筝应了一声,这才下去了。

等着她出门的时候,却见着和敬公主侯在门边,看着她,一脸陌生的样子。

宁筝蹲下来,笑着道:“和敬,我要银朱给你的梅花香膏,你收到了吗?”

如今外头天寒地冻的,就算是和敬公主裹的像个粽子似的,可鼻子、小脸已经被冻得红通通的,点点头,才道:“我收到了……皇额娘,你撒谎了是吗?皇祖母说人不能撒谎,撒谎会被神婆娘娘偷走的。”

就算是她和宁筝之间不亲密,可血缘亲情这种东西是怎么都割舍不掉的,皇太后夸宁筝,她会觉得与有荣焉,皇太后责骂宁筝,她也会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的。

宁筝并不否认,轻声道:“是,是皇额娘撒谎了,皇额娘做错了,和敬啊,人做错了事情并不可怕,关键是要懂得承认自己的错误,你看皇额娘最开始因为害怕你皇祖母,就不敢承认错误,可承认错误之后,你皇祖母并没有说些什么是不是”

“反之,若是一味不承认错误,到了晚上,说不准会替神婆娘娘偷走的,这样以后皇额娘就再也看不到和敬了,再也看不到你皇阿玛了。”

和敬公主想了想,道:“那皇额娘认错了,神婆娘娘是不是就不会把你偷走了?”

宁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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