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2/2）
他又是怒目而视慕馥阳，又是对沈忱发眼刀。
沈忱真是有苦难言：“陶队长，你消消气，我们队长——”
“呵呵，队长？”陶尔拨开他，站在慕馥阳面前。
面对着面，就差脸贴着脸了。
“慕馥阳，我知道我比你早出道你对我怀恨在心，但我是你前辈，你把我这个师兄放眼里了吗？”
“……”慕馥阳掏掏耳朵，“没放眼里，怎么了？”
陶尔脸色由红变白：“我会让万强哥去跟你们邵露露谈谈……”
“你没听姚老头说吗？邵阿姨最近被贬去看小鸡崽子跳舞了，没时间管我们，别老给光头强告状，你不告状不能活？”
沈忱视线在他们两人脸上来回切换，内心只有无语：“……”
梁宵听他这么出言不逊，吓得要死，又拽罗崇宁又拽沈忱：“老大这是疯了，快拦住老大……”
罗崇宁无奈地小声道：“老大在兴头上就要狂化了，你叫我怎么拦？”
“那你小心老大骂他骂到十二点！”
……
结果果然，等到了竹园都快中午一点。
竹园开在某商场顶层的旋转餐厅，大厅里小桥流水一应俱全，座位不多，巧妙以竹子和竹帘分开，慕馥阳带他们穿过竹林走进包间，不一会儿大堂经理就亲自来了：“慕先生，你来了，几位点点儿什么？”
除了沈忱，剩下的三个人都有一定程度的曝光度，所以微博上也攒了些粉。
沈忱还没有自己的官方账号，私人小号里有的就是些同学朋友，还有那么些不知名的僵尸粉。
因此这三个人在出道前都格外小心翼翼，不愿意暴露行踪。
看来他们是这里的常客，不过沈忱就没有来过这儿，沈忱的消费水平不高也不低，虽然不会刻意省钱，但是专门花钱到特别贵的地方去吃饭这种事，至今也没有遇到那样的场合。
慕馥阳把iPad递到他面前：“你先点。”
沈忱诚实地按着自己的喜好点菜，感谢慕馥阳的善解人意。
虽然他平时狂了点儿，对自己这个新队友倒是不错，于是朝他微微一笑：“谢谢。”
“……”慕馥阳坐在沈忱对面，冷不防看了个笑靥如花，一时竟然有些尴尬，低头玩起了手机。
沈忱也低下头。
沈忱点完就把iPad递给罗崇宁和梁宵。
梁宵一边点还一边喋喋不休：“我说让你们拦住老大吧，果然老大你嘴炮喷到现在都快一点了，饿死我了。”
慕馥阳玩了把游戏，这两个人还没点完，不禁道：“我还有余力没有发挥，点太多吃不完，我让你俩兜着走。”
罗崇宁马上溜须拍马：“老大有的是钱。”
慕馥阳郁闷：“你可别叫我老大，一准没好事。”
罗崇宁还是笑。
“我也没钱好不好，你不知道我爸是开小卖铺的吗？”
什么？沈忱傻了眼儿，小卖铺里还能出产他这么金贵的少爷？
罗崇宁不禁瞄慕馥阳一眼：“你爸不是卖冰棍儿的吗？”
慕馥阳气得吐血：“我爸的小卖铺也卖冰棍儿，什么年代了，你见过推冰棍儿车走街串巷的吗？”
他说着，马上接收到沈忱投来的眼神：“看，好孩子都当真了。”
罗崇宁、梁宵也点够了，见好就收，齐齐道：“谢谢老大。”
慕馥阳拿过菜单看了看，见没有自己不吃的菜，放心了，但抬头，看沈忱正在盯着自己若有所思，以为他还加什么，主动说：“你要添点儿什么么？”
练习生给的那点工资，基本等于没有，要成团，确定出道的，签了正式约才会开始真正赚钱，既然他不是含金汤匙的公子哥儿，沈忱很为他开小卖铺的老爸感到头疼。
琢磨两下，拿过菜单勾掉两个自己点的：“我好了。”
慕馥阳倒是一愣，沈忱已经把菜单交了出去。
罗崇宁偏过头，用力顶了一下沈忱的肩膀。
冲慕馥阳笑一笑：“哦，老慕，来了个关心你的。”
梁宵也说：“就是，所以你哭穷是不道德的。”
慕馥阳给他头上来了一下：“你吃我的就很道德？”
说完，正好锅和菜上来了，是四格铜锅，微辣，也不用彼此的筷子乱搅，就让四个人都很好的暂时闭上了嘴。
席间，慕馥阳和沈忱离菜最近，沈忱自动自觉地开始开始下菜，慕馥阳向梁宵示意，他俩倒了位置，梁宵下菜，慕馥阳对着罗崇宁抱着肩膀等。
梁宵忿忿地转过去对着慕馥阳说：“你懒死算了。”
慕馥阳双手往头后面一拢，鼻子里哼出一声气。
但是梁宵有肉吃，心情恢复得很快。
好几盘肉接连下锅，在滚烫鲜红的红油锅里煮着，他热情地问：“之前是谁在带你？”
沈忱端着盘子往锅里下菜：“冯芸姐。”
梁宵茫然了两秒钟，偏过头盯着慕馥阳：“慕老大，冯芸是谁？”
慕馥阳放下筷子，伸手把他的脖子猛地往蘸料碟里一按：“吃你的饭。”
沈忱把盘子放下，刚要解释，慕馥阳就转移了话题：“之前我们练过好多遍出道曲了，现在于晨曦的那部分词归你唱，舞也归你跳，你听过他唱歌，看过他跳舞没有？”
沈忱点点头：“当然听过，也看过，冯姐经常给我们放你们的排舞视频，他跳得很好，冯姐让我们要好好学他。”
“怎么学，你模仿他？”
“我还行吧。”
梁宵看向他：“你还真模仿过呀？”
“偶尔，我……”
慕馥阳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斩钉截铁地说：“忘掉，现在通通忘掉，你不要学他那个骚气的舞姿，否则mv曝光后你会被他粉丝轰杀至死。”
“……”
罗崇宁在旁边马上补充道：“他脑残粉好像特别多，恨不得给他的扭胯抛媚眼申请专利。”
梁宵嗤笑一下：“脑残粉不多他敢撂挑子单飞吗？”
“……”罗崇宁还没懒得及向梁宵挤眉弄眼，慕馥阳抬起长臂，作势又把梁宵的脸按到蘸料碟里。
梁宵端着碟子迅速飞出五米远，拿着筷子指着慕馥阳：“你今天针对我。”
慕馥阳转回头，拿起筷子专注地在自己的那一个格子里挑肉。
梁宵看他又平和了，回来大着胆子继续戳他。
反正慕馥阳又不会真的发脾气，他燃点高着呢。
于是很嘴欠地说：“不过他的脑残粉没有老大你的多。”
慕馥阳不同意了：“告诉你，喜欢我的就不是脑残，这么有审美的人怎么可能是脑残。”
“……”罗崇宁、梁宵齐齐做个了干呕的姿势。
片刻后梁宵大着胆子问他：“邵阿姨就因为于晨曦的事情就被姚老头处理啦？”
罗崇宁放下筷子：“姚老头这是告诉邵阿姨，要是她真不会看人，他是完全可以把她发配回去带练习生的，至于我们，没了邵阿姨照样转。”
梁宵：“我怎么不觉得我们没了邵阿姨照样转。”
罗崇宁：“啧，他这是吓唬她呢！邵阿姨就出了三天差，咱们英明神武的慕老大就趁机把于晨曦揍了，差点没坑死姚老头，放心，过几天就回来了。”
慕馥阳瞪他：“你烦不烦？”
“所以你珍惜阿姨不在的日子吧，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挨个给咱们训话。说真的，讲的那个无聊程度比我们毛概老师都不如，约等于她儿子的思想品德课吧。”
梁宵来了兴趣：“你还上过毛概？不对，你大四怎么还在上毛概？你毛概都挂吗？”
慕馥阳喝了口水，打断了他们的废话：“于晨曦是她发现的，但出道是我劝她选的。所以，错不是她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