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趴(2/2)
我条件反射往后退。
天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还准备着另一条毛巾来对付我。
他伸手将我拽过去,直接抱着去了厕所,将我放置在他的脚上,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我。
好在,我还没有神智不明到需要他帮着刷牙的地步。
等我们收拾妥当,差不多六点半了,郭芙蓉的电话适时的打过来:“出发没?邙郭你该不会还在睡觉吧?”
知女莫若母。
“我和顾易已经出发了,大概七点到楼下,到时候你在下来。”
看我挂了电话,顾先生这才发动车,手上动作不停:“原本想我去就好,但是妈妈应该不高兴只见到我,到时候又要数落你。”
可以说顾先生非常了解郭芙蓉了。
我感激地朝他笑笑,要不是他,别说早起了,就是郭芙蓉女士打电话过来我都已经忘了个精光。
接到郭芙蓉女士之后,在邙国年先生依依不舍挥泪告别之后,我们终于踏上了前往医院的征途。
路上,郭芙蓉女士叙述自己胃疼经历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了四遍,这才颇为惋惜的结束了对话。
车内顾先生和郭芙蓉女士的双线对话,没有我。
之后验血ct胃镜都是顾先生跑上跑下挂号服务,而我只是单纯的站在一边,一边拎着待会儿让郭芙蓉女士漱口的矿泉水,一边听郭芙蓉女士叙述这惨痛经历第五遍。
在我耳朵开始起茧之前,顾先生叫郭芙蓉女士去做胃镜。
谢天谢地。
顾先生看我一脸放松下来的表情,笑了笑,伸手揉两把我有些乱糟糟的呆毛:“凡事能忍让就忍让,毕竟是妈妈。”
我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顾先生,总是希望我能好好处理郭芙蓉和我的关系,但是,有些东西也并不是单方面的OK就真的OK了的。
但是,还是要谢谢顾先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