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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来看看你。”
周显临一愣,未料到她会如此直白道出自己的心事。
“天色很晚了,夫人在外不方便,我让鹿鸣护送你回去罢。”他也很想与她多缠绵片刻,然而她一个女子夜里出门在外始终不便。
“一个时辰,我就想与你多待一个时辰。”而她任性道。
周显临看见她眼底的闪光,像是渴求,不禁灵魂出窍,鬼使神差地应了声,带她回了客栈。
49、第49回夜会...
周显临带音音回到客栈,两人相依相偎,互诉衷肠。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周显临搂着她一刻不放。
他们相聚的时间有限,到了寅时,周显临便又要前去贡院门口排队等候点名入场,还剩不到四个时辰,而音音也必须在天亮被人发现之前回到太师府。
“你这几日身子还好吗?我听闻已被抬出不少人,病的病,死的死。”音音虽在太师府,却也会叫人打听贡院外围的情况,报信的人眼睁睁看着三天之内便有好几十人被抬出龙门。
“我身子好不好,夫人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周显临笑得一脸玩味,并且已解开了她上衣的带子。
音音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严肃道:“我认真问你话呢,正经点。”
“我这不是拿行动证明给夫人看吗?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几日不见想念得紧,方才一见夫人我便浑身燥热,还需要夫人为我降降火呢。”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撒娇道。
音音来不及躲避,已被他的甜言蜜语攻陷,他平日那样冷酷的一个人,唯独对着她像个孩子,她再硬的心肠也软了,心一软,身子便也不听使唤。
周显临舔着她的耳垂,宛如一只撒娇的猫子,而她的衣襟也早已敞开,任他一手掌握,翻云覆雨。
“几日不见,夫人还是这般敏感。”他揉捏着她胸前挺立的红梅,以指尖轻弹了两下,她嘤咛一声,周显临笑得更深了,“夫人有想我吗?”
音音“嗯”了一声。
周显临追问:“哪里想我了?”他另一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摩挲她的红唇,“是这里想?”
音音摇头,他用手指撬开了她的丁香小口,伸进去搅弄她的小舌,而另一掌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往下,不久便撩起了她的下裙,扯下了她的亵裤,找到了早已裹满蜜汁的花芯,勾唇一笑:“还是这里想我?”
他的指头抵着她的舌,张嘴说不出话,周显临故意使坏,流连花丛,愣是不去摘取花蜜,他不是一只称职的工蜂。
音音被他撩拨得难受极了,腰肢乱颤着,故意咬他的手指,周显临吃痛低呼:“夫人怎么还是改不了咬人的毛病,我可是要以牙还牙的。”说着,他抽出手指,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用力吮吸,与此同时,流连在花丛中的那一指也拨开了花芯,冲了进去,汲取更多的蜜汁。
吻到最动情的时候,花丛里已泛滥成灾,他横跨到她的身前,高抬两条腿,解开裤带,领着他的兄弟冲锋陷阵,刺探前方军情,不顾任何艰难险阻,被诱敌深入。
一番激烈的厮杀过后,周显临仿佛虚脱了似的,趴在音音半.裸的身上,而两人始终紧密贴合着,她好似体恤他考试多日已经疲倦,便大胆主动让他翻身平躺着,由她来掌握全局。
周显临受宠若惊,又来了干劲,他乖乖地躺下,任她在他身上此起彼伏。眼见波涛汹涌,他早已把持不住,释放了所有的精元。
她离开了他的身子,侧躺在他身旁,气喘吁吁。
周显临平复燥乱的心情,搂紧她道:“夫人今日令我好生惊喜,如此一来,我便更有精力完成最后一场的考试。”
“嗯,我等你回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着,她便要起身整理衣衫。
周显临却不舍得放手,“真想要夫人一整夜,以慰藉夫人春闺寂寞。”
“我等你回来。”音音依旧回着同一句话,不敢多说,生怕影响他明日考试。
“好,那今日便先放夫人回去。”话音刚落,在她唇上印上一吻,随即放她离开。
待她理好衣衫,周显临唤来了鹿鸣,让他护送音音回府,两人依依惜别,眼看她上了马车,越走越远,周显临脸上的笑容凝在了嘴边。
她忽然来找他,恐怕不止是思念他那样简单,她一定有事瞒着他。
*
马车停在太师府的西面侧门,这个时辰早已夜深人静,而那门平时少有人进出,音音出门的时候让红绡留了门,可当她下车进门时却不见红绡的身影,不禁觉得奇怪。
“二弟妹这么晚才回来?”冷不丁的,暗处响起一个轻柔的声音。
音音心中一凛,循声望去,但见一袭水蓝色锦缎直身的周祁从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后现身,月华照拂在他周身,发着微弱的光,他面上的笑容依稀可见。
音音不知他在这里待了多久,红绡不在,该是被他遣走了罢。她上前向他微微福身,神色如常道:“音音见过大伯,方才晚饭吃的多了,便想去外面走走,消消食。”
“偌大的太师府,哪里不好散步,非要夜里出门,你一个妇道人家,难保不会遇到危险。”周祁状似关怀,言语深处竟有一丝谴责的意味。
言下之意,他什么都知道,音音不再解释,只是不知他为何要监视她,而又听他道:“怕不是为了躲我,才要出门?”
白天她除了去老太太那里请安,就一直待在院子里足不出户,两人偶然在老太太那里碰面也都是恪守礼节地互相行礼,万不敢逾矩。
她嫁人之后,便按照礼教约束,与他越行越远。
“大伯多虑了,音音未曾做对不起大伯的事,何以要躲着?”音音淡定自若,“大伯若无事,音音先回去歇息了,也请大伯早日回房罢。”
音音与他擦身而过,周祁心中像是烧起一把火,鬼使神差地一把拉住她。音音猛然抬头,对上他神色复杂的面容,蹙眉道:“大伯,如此不成体统。”
他一向恪守规矩,这次回府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也不顾她是否已经嫁做人妇,与她在这深夜里拉拉扯扯。
周祁恍然回神,也不知方才怎么回事,像被鬼附身一般,驱使着他做出这种不成体统之事,清醒过后,他立时松手,道了声歉,在她离去前又问出这些时日以来心中的困惑:“有一事我想听你亲口说。”
“何事?”音音道。
周祁道:“你当真是真心实意嫁给二弟,没有别的理由?”
音音大抵早做了他会有此一问的打算,深吸一口气道:“是,我真心想嫁他为妻。”
她的脸隐在月光下,看不清情绪,周祁却深深地盯着她,道:“你骗我。”她说谎的时候有个习惯,睫毛会不经意地颤动两下,周祁尽收眼底,“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当初他看得出周显临对音音的心思,却知道音音心里并没有周显临。即便他把音音托付给周显临,音音也不会那么快答应,这其中定有隐情。
“大伯在此胡言乱语是乏了罢,音音能有什么苦衷需赔付自己的终身大事?”音音笑道。
“旁人或许看不透你,可我知道,你……”她心里纵然有他都不曾回应他的感情,她又怎会轻易答应心里没有一席之地的人!
“别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还轮不到大伯来管!”音音不自觉地吊起了嗓子,她真是看不透他,当初自以为是地瞒着她中毒的事,又一声不吭把她推给周显临,后来她为了他嫁给周显临,心中也接纳了一切,如今他又一声不响地跑回来,深更半夜里守株待兔就为了质问她为何嫁给周显临,真是可笑至极!
周祁第一次见她对自己动怒,不觉一惊,心口如被一只大手狠狠揪着,又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眼里也满是伤痕,最后不得不失笑道:“你说得对,是我逾矩了,不该问这些,你自有你的道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说到后来,声声呢喃。
音音自觉语气重了些,念在旧情和老太太的面上,不想与他伤了和气,便缓和道:“过去的都让它过去罢,我如今过得很好,显临他也待我很好,大伯也该向前看,既然已康复归来,日后便可继续完成你的志向,光耀周家。音音想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以后请大伯好自为之,莫要再出错了。”
她说完便走了,徒留周祁痴愣一人站在原地,苦涩地笑着。
他以为自己可以接纳她嫁给别人,却不曾想到一切发生后,自己会是受伤最深的那个人。都是他的错,都是那一身病痛,令他言不由衷。而他如今康复归来,她已是别人的妻。
不知过了多久,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回到书房,坐了整整一夜。
隔日天亮时,周祁到老太太那里请安遇到音音,已像个没事人一样,礼貌微笑,音音只当他已想得通透,便也没再往深处想。
周祁请安后便动身去书院,才跨出老太太的院门,吴总管便来通报:王府送礼前来祝贺周家祁少爷身体康复、重返科场。
众人喜的喜,惊的惊,当面谢过了送礼来的人。
周祁觉得还不够表达诚意,便提议择日递上拜帖亲自登门谢恩。
老太太心中百味杂陈却没有阻拦,明面上,理应前去拜谢。
而当音音听闻此事,开始提心吊胆,一心想方设法阻止周祁进王府。
他好不容易平安归来,难道还要再跳一次火坑吗?
50、第50回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