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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步棋,机关算尽,而若没猜错,这一世王妃想让他娶温宁郡主以笼络他成为李基的左膀,右臂则是周祁。
他已娶妻,郡主更不可能伏低做小,要不留痕迹地逼他就范,便只有两步路可走,要么休妻和离,要么妻亡续弦。
如今广陵城中无人不知他周显临爱妻如命,叫他休妻,比登天还难。
那么便是另一步路。或许周祁私底下与王妃达成了某种交易,意图拆散他们夫妻二人,只是周祁涉世未深,不知王妃用心险恶,还天真地以为有朝一日可以夺回音音。
这番心事他拣了一些紧要的告诉了音音,略去了他重生一事。音音听后,一半震惊,一半早有所料,惊的是周祁的野心,料到的是王妃的叵测居心。
“夫人放心,哪怕是他们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绝不会休妻。”见她沉思,周显临如是宽慰。
音音摇头,“若真有这样一天,你定要先保全你自己。”
闻言,周显临面色一沉,搂住她的腰拉向自己紧贴着,“夫人莫要小瞧了我,你夫君我铜墙铁壁,谁也伤不到我,倒是夫人说这话,当真伤为夫的心。”他复又掀起她的下裙施以惩戒,干涸的地带再次泛滥。
“我……”
“夫人勿要说了,省着点力气让我好好疼你。”说着,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不远处的软塌,行一场巫山云雨。
*
七月初七,金风玉露,韩家选的吉日,周祁正式迎娶韩永珍的嫡长女韩维贞。
太师府一年内大办两场喜宴,两位相公又都高中举人,街知巷闻,为人津津乐道。
“听闻这次太师府聘的仍是那江平韩家的千金,一门三女皆出自韩家,实属罕见!而且这门婚事还是王妃所指,这太师府的大少爷可真是好福气啊!”
“人家如今可是三世子跟前的大红人,王爷王妃又甚为器重,那韩永珍也是王府里一把手,说句大不敬的,在这江南,那王府就是个小朝廷,韩永珍岂不就是宰相之姿?”
“嘘!这话虽有理,可万万不能在这说,传到京城,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怕什么?新主昏庸无能,奸佞把持朝政,去年北方那场大旱你难道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哎!奸臣当道,民不聊生,无奈这王爷一心寄情山水,将摆在面前的皇位拱手让了他人,也不知这江南百姓的好日子会到几时!”
“眼下也只能等着老天开眼,让贤能之人降临人世,救民于水火。”
……
“来啦来啦!新娘子来啦!”一阵嘹亮的锣鼓吹奏由远及近,官街上看热闹的人愈发热情高涨。
前方骑着高头大马的新郎官周祁满面春风,笑看着街上的人群,他的笑容始终未变,令人感到这位新科举人平易近人,定是一位好郎君。
黄昏时刻,周祁终于将新妇迎进府门,乐声在此停止,傧相引新妇进门,在到访宾客的注目之下,周祁与韩维贞拜过高堂与天地,之后的流程也十分顺利。
今日太师府办喜事,人人面露喜色,开宴后,更是热闹非凡,数十对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投射下来的光线如红霞一般,照在人的脸上红光满面。酒过三巡,周祁已醉红了脸,他本就不胜酒力,眼看就要醉倒,周显临前来相劝,“诸位还是放过我家兄长罢,若是醉得不省人事了,还怎么入洞房?”
劝酒的众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个酒糟鼻的中年男子露出暧昧l*q的笑容道:“对对对,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让新娘子在洞房白等了!”
他身旁一位高挑的山羊胡男子却道:“新相公喝不了,岂不是扫大家的兴?不如由二郎代你兄长敬酒,如何?”
“不……我还能喝……”醉醺醺的周祁不愿周显临为其挡酒,周显临瞥他一眼,只见他兀自拿起酒杯,为自己斟酒,一饮而尽,劝酒之人见了大声叫好,周显临见他如此,只好冷眼旁观。
他是故意灌醉自己,如此也就可以不去想那些令人苦闷的烦心事了,只可惜了洞房里坐床的新娘子,怕是要白等了。
后来,周祁果然醉得不省人事,由府中的两名力壮的家丁抬进了新房。
折腾了一天,周显临亦是浑身疲惫,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一边由音音服侍着宽衣,一边闭目养神,音音见他满脸倦容,不由想起了他们成亲的时候,一晃也将四年了。
“夫人累吗?”静谧的室内,周显临只听得到衣袍的“窸窣”声,没有听她出声。
“我不累,倒是你,喝了那么多酒,一定很难受,我给你备了醒酒汤,你喝过之后再去沐浴一番。”其实这一天的赔笑令她的面部早已僵硬,可她还是想贴心照顾他。
“既然夫人不累,那我们再喝点酒罢。”他转过身,勾唇一笑。
音音讶异,“方才喜宴上你还没喝够吗?酒多伤身。”
“就小酌几口,无碍。”没等她再多说,他即刻唤红绡拿来酒壶,那壶是龙泉窑的豆青壶,窄口长身长嘴,用来装梨花酿最是绝妙。
见他执意如此,音音便也只能舍命陪君子,怎知他并没有打算捧杯对饮,而是拉着她走向里间的香榻,音音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满腹疑惑道:“你又想搞什么名堂?”
“坐着喝酒多没意思,我们今日不如躺着喝。”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不怀好意。
“哎!你……”音音来不及追问,周显临已伸手抽去她的腰带,继而游刃有余地除去她身上的那些累赘,凉意袭来,音音倒吸一口凉气,音音红着脸瞪他:“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夫人先坐下,我再告诉你。”周显临让她坐上软榻,音音虽有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待她坐下后,他又说:“这梨花酿还得配夫人这朵海棠娇。”一面说,一面贴上她,吻着她的肩颈慢慢倾倒,令她趴在软榻上,“夫人的肌肤又嫩又滑,香甜可口。”
她浑身酥颤,热浪袭来,任由他亲吻抚摸,忽然背脊一凉,是他把那梨花春酒轻洒在她身上,冰凉的液体随着她的肌肤纹理滑落而下,泻入了软榻薄被,滑向了她的胸前,须臾,他又将残余的酒液吮吸干净,舌尖在她的背脊、蝴蝶骨上打转。
她再次沉迷他充满情趣的爱抚之中。
一次次,一滴滴,酒液汇聚在她的腰窝,宛若一小潭清泉,他低头张嘴汲取,发出啧啧的声音,“梨花酿令人沉醉,夫人身上的梨花酿更令人无法自拔,想不贪恋也难……可惜夫人无法亲自尝一尝,不如这样……”说着,他抬头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酒,伸手捧起她的脸,就着她的嘴,俯身而下,将口中的佳酿与她共享。
以口灌酒,晶莹的酒液从嘴角滑落,烈而甜。
作者有话要说:老周想搞点情趣,原来你们觉得是放肆
那就关进家门吧……
文人就是会玩,嘻嘻嘻
60、第60回堂妹...
“夫人觉得滋味如何?”等音音把酒全数吞咽下肚,周显临才放开她,慢慢舔着她嘴角的酒渍问。
音音只嘤咛“嗯”了一声,喉间灼热,发不出别的声音。周显临滚了滚喉珠,“当然,还是夫人更香更甜。”他沿着酒渍的流向,一点点舔净。
上面吻着嫩滑的肌肤,下面抚弄着湿热,“夫人想要了吗?”酒香混着体香,令人沉醉。
音音只喝了那一口梨花春酒,视线便已模糊,而身子也愈发燥热,不听使唤,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周显临笑了,愈发大胆放肆。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慢慢俯身,头埋在两股之间,音音感到像是有小虫儿钻进了花丛里游荡,不由得惊醒过来,双手抓住他的脑袋,阻止他继续前进,“不可……快停下……”
周显临仰起头,不怀好意地笑道:“夫人当真要我停下?”
“嗯……”这一举动于她而言还是过于羞耻。
“要是我说不呢?”他正在兴头上,岂会轻易放过她,“夫人分明很享受,为何说这违心的话呢?”他一面说,一面进攻,“这都泛滥成灾了,当真不想收拾一下吗?”
“周显临……你下流……”音音娇嗔,却也诚如他所言,她需要他来收拾。
“哦?那夫人这样又是怎么回事呢?”他用手指拨弄着那两片花瓣,蜜液滋滋作响,音音只觉得难受极了,想快点寻求解脱。
周显临见她终于忍不住,又威逼利诱:“夫人还不肯说真心话吗?”继续拨弄。
音音咬了咬下唇,再也忍受不了,抛开了她的矜持,道:“要……快给我……”
周显临得逞似的笑了,他诱敌深入,最后又趁虚而入,她紧紧抱着他,感受他一次次地俯冲,都说喝酒可以助兴,此时的兴致到达了顶峰。
酒醉后,音音沉沉睡去,睡梦中,周显临服侍她沐浴完毕。
这一夜,是他人的婚礼,却是他们的洞房。
*
翌日,周显临一早就去了书院,而音音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也没能去老太太和韩氏那里请安,独自用过了午饭,原想小憩片刻,不想来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