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2)
可现在时刻需要警惕的陷阱、栖息在这片森林中的丧尸化动物以及越来越狂躁的树藤不断地消耗着他们所剩无几的体力、折磨着他们脆弱紧绷而又疲惫的神经,轲伊觉得这次的战役将会成为他们最后一场战斗。今天他们一定会死在这里成为这片森林的几堆肥料,至少她已经到达了极限。
但是她不能倒下,她是队里唯一的一个水系异能者,在末世早已没有了可以直接饮用的水了。虽然作为异能者也可以饮用被感染的水,但是需要时间消化不然就会出现无法预料的事情,毕竟免疫力再强的人也会有感冒发烧的时候。这种时候一旦有人丧尸化,所有人都会立刻完蛋,没有人可以抵挡丧尸化的高阶异能者。
哐当!轲伊摔在了一个长满尖刺的巨藤上,左肩被挂出了一条粗大的血痕,护身符从口袋中掉落,可她已来不及捡。
“轲伊,你还可以坚持多久?我们马上拿到这片森林中间那棵藤树的晶核就可以暂时控制这整片森林,我们几个也还可以再多活着一段时间。”季肆边说边警惕地环顾着周围,不时砍掉一条猛然间探出来的墨绿色的树藤,黑色的树汁从断口喷出溅落在轲伊银灰色的短发上来不及说话又砍掉第二条。
“我没事,继续走吧,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轲伊面无表情的回应着,末世会逼疯所有人,即使再乐观的人也会丧失希望。在亲手杀死自己的妹妹后,她就再也没有笑过,整日在各个丧尸城中游荡,后来就连丧尸的死都再也无法刺激到她。“老肆,其实死掉也挺好的,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就算作为异能者生命很长也没什么意思了。”这是她的心里话,当在这世界上的唯一的联系都没有了以后,活着仅仅是因为这条命对同伴有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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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你真的这样觉得吗?”季肆在听到我的话后神情陡然一凛,“你不觉得我们能成为人类的救星吗?”他的眼中闪烁着异光,好似轲伊说的话多么的大逆不道。
“我想我们真的没有再坚持下去的必要了。我们死了太多的人,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真正的解脱也不过一死。”轲伊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泛着冷光的夕阳,身上不时多出几道伤痕。
“真的吗?”一直冲在最前面的高雄转过头来对季肆和轲伊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都别活了。”转身冲向我们,一个劈手敲在了他俩的背上,及时从冲出来的藤曼下救出他俩。“好了,现在你们的命是我的了,我让你们活就必须好好活着。”
这个莽夫从来都是一根肠子,心思也简单,人生的最终理想就是成为一个大英雄拯救全人类,典型的中二病患者。
还有总也一言不发的相昊,这个人是最近才加入这个团队的。我们不知道他的过去,他也从不问我们有什么计划。只是默默地跟着在我们后面,我们去哪他也便去哪。可以理解,这世界上的人也就这么一些了,他又能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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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们在经过了将近一周的战斗之后终于找到了那棵树藤,那棵统治着末世后最大热带丛林的红果树藤母株。白色的树干、金色的树叶和红色的果实,这就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找到的树藤母株,这是我们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大的一棵,却长得十分粗矮,这也是我们一直找不到他的原因。
可从它的根部伸出的黑棕色丑陋藤曼却向我们显示着它的愤怒。我们只好马上开始战斗,不断地与它伸出的藤曼周旋。
忽然,它开始了发狂,本就粗壮的藤蔓上更是暴起青筋奋力向我们袭来,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看到平时最为温文尔雅的季肆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树冠上,手中还握着一颗红透的果实。脸上的表情恶心又猥琐带着得逞后的讥诮。右手从口袋中拿出一根装满蓝色药物的打针枪,我们不知道这是他什么时候得到的东西。
“你们这群傻瓜,真是蠢得要死,我要做什么你们都跟着我来还真是好骗。”他边说便把这只药剂注入果实中。轲伊面露不解,高雄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呵,果然是这样。”极少说话的相昊此刻很是轻蔑地看着站在树上的季肆,“我说将军为什么让我跟着你们,原来是因为你。”他双手交叉一脸闲适地抱在胸前,态度桀骜与平日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