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拜师(2/2)
三、出言无礼,好打诳语。
四、捉襟见肘,穷得诡异。
五、乱设陷阱,坑害同门。
但是都不能说,小师弟毕竟年纪还小,对未来还是要有些美好的盼头的。
殊不知……六年之后,他们会觉得这样的念头何其幼稚!
特妈门口那一老一少都是一路货色!
……
今日,四神山有史以来最草率、最冷清、最便宜的拜师礼在四神山大门内侧的小木屋中举行。
走形式地祭拜师祖后,没有六礼束脩,没有□□赐名,险些连跪师行礼都要省了。
正好碰到君错奉掌门之名前来观礼,白尘顺势就跪了。
孟守非本来还想拉自家小徒弟下山喝两口就当做师父的给他接风了,看见自家一板一眼的师侄也立刻摆出一副严师模样。
“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孟守非唯一的徒弟。把手抬起来。”
白尘惊讶抬眉,还有红包哒!
孟守非淡定转身。
在白尘和君错看不见的角度,孟守非一脸便秘:草!什么都没准备!
弟子入门,师父是要赐弟子入门剑的。
孟守非眼睛飞快扫视,突然灵光乍现。
一把扫帚被郑重地放到白尘手上。
“……?”
“今日的你还没有资格持剑。为师赐你此物就是要告诉你不扫尺寸之室,何以纵横天下!今后你会作为我孟守非的关门弟子……”
“等等,我有……””
“等为师说完再提问。”孟守非一副高人模样俯视白尘,还真像那么回事!“你将不仅是我孟守非的关门弟子,也会是四神山的关门弟子。”
白尘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之后白尘在山上手持扫帚关了四年的门……
白尘拜完师将要起身,突然莫名晕眩,脚感觉不到实地,像是整个人浸在海水里,四肢无力。
豁然睁眼,天已经蒙蒙亮。君疏彻昨天睡过的被褥已经叠的整整齐齐贴着墙壁放好。
白尘把手附在眼睛上挡住透过窗户的光。
“怎么会梦见这些?为什么我会梦见当时四神山大殿上发生的事?”白尘把头偏向君疏彻睡过的方向,“是因为命格交引,气运共享?”
睡得迷迷糊糊的白尘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头一偏又睡过去了……
突然一声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把白尘再次惊醒。
。
君疏彻早早就出门了,闻清生与马涉川征询郭渡是否可以在院中晨练。
“你们二位随意就好,我一般整个上午都会呆在书房。我舅舅今早发现出了疹子,这两天也不会出来了。至于白大,不日上三竿,他是不会起来的。”
一刻钟后。
“我去你大爷的!你他妈四神山都是神经病吗!大早上的不睡觉,在人家里跳大神!你咋不上天啊!”白尘的屋门豁然打开,发出一声巨响。
头发松松垮垮地扎了个马尾,衣服还是昨天的蓝衫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将刘海整个撸上去,一副要干架的气势。
毕竟在别人家,闻清生和马涉川被吓了一跳,又被骂得整个没底气,面面相觑,不好开口。
郭渡听见响从书房出来,把白尘拉着,对院子里的两人笑道:“他一般早上刚起来,都不记得带脑子,两位多担待。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主动起那么早,我还要多谢两位。请继续。”边说边把白尘又拖回屋里。
门关上的前一刻白尘还想再骂,却被郭渡一把捂住了嘴,把门带上。
白尘再出来时头发已经梳过了,虽然还是松松垮垮的。
白尘这次也不说话了,就在傍边看着。看得闻马二人一身毛,又不敢停。
“喂!我说……”
白尘一开口,两人立刻停下来。
白尘:……现在四神山的麻将都那么怂的吗?
“我说你们这大神跳得……”还没说完,看见那两人一副吓得不敢说话的表情,心到不至于吧,“你们这剑耍……晃……练的不行啊。”
一个门外汉也敢来对四神山的剑术指手画脚。
马涉川刚要开口反驳,却又被闻清生拉住了。
闻清生:“不知白公子有何指教?”
白尘没有直接回答,抬手喊道:“郭三,拿你白哥四十丈大砍刀来!”
郭渡手里还拿着叠了一半的衣服,从窗户探出半个头:“在柴房,那个铁疙瘩你拖出来,用完记得放回去。”
……喂喂喂,你这样我很掉面子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