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2/2)
罗尔夫连忙问道:“爷爷!你看她明明就不行啊!上次过河走个木板她都差点掉下去,还玩魁地奇?”
“她不会听的,不如让她去试试看。”纽特笑着摆摆手,旁边的孙子也只好闭嘴。
后来她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找出一把破扫帚开始在天上晃晃悠悠地飞,罗尔夫一脸鄙夷地嘲讽就这水平还想打魁地奇,但洛克珊让他试试的时候他却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
不过难免会碰到雨天,这时候既不能练飞行,也不好去割草施肥,于是洛克珊在她那个施过扩增咒的包里翻来翻去,突然翻到金库里拿出来的笔记本。
她盯着那个皮质封面发了很久的呆,终于还是决定拉个椅子坐在桌前打开了第一页,上面贴着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她披着一头微卷的长发,身材纤瘦又面容俏丽,她正一个人跳舞转圈,神采飞扬的模样。
照片下面的字迹也是飞扬的:“克莱尔·斯卡曼德的日记本。怎么样?我很漂亮吧。”
本子前的洛克珊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她接着往后翻,认真地、仔细地、一字一句地看,这一刻之后,好像有很多事情都变了,明明一切都还是那样,但就是,不一样了。
罗尔夫看着难得在桌前坐很久的女孩,正觉得奇怪,还想上前损两句,却被纽特阻止了,他带着自己的孙子走到远些的地方,才悄悄地说了几句。
那天后,罗尔夫总觉得小姑娘有心事了,尽管他逗她的时候还是会毫不留情地反击,还是在饭桌上跟他抢肉吃,但就是会有这样的感觉。
有次洛克珊正给球遁鸟喂卢榄树的种子吃,他站在她身后靠在墙上看着,突然发觉她长高了很多,一头稍卷的金长发披在脑后,身形也不像往年那样小只,而拥有少女独有的挺拔。
其实她一直在长大啊。
今年的开学日也是一样忙碌,洛克珊推着对她来说并不小的推车,刚穿过隔墙来到站台,就看见韦斯莱一家和哈利赫敏。
朝那三人打了招呼后,她不得不注意到把胸脯挺得老高的珀西·韦斯莱,他正朝一个拉文克劳女生走去,脸涨得很红的同时,还生怕别人看不清那枚闪闪发亮的男学生会主席徽章。
这个人似乎总是很神气,前两年每次见他也都把级长徽章擦得锃亮别在胸前,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她可几乎没见过斯莱特林那两位天天别着那东西炫耀,即使今年作为女学生会主席的多洛莉丝,今早也没见她戴那玩意。
正想着,洛克珊就回头看还在身后的姐姐,她的袍子上果然除了斯莱特林的标志外就什么也没了。嘁,要她说的话,男学生会主席也不应该让那个自恋的格兰芬多拿去,诺特学长怎么不努力一下…
这次洛克珊终于成功找到汉娜和厄尼他们的隔间,几个人一番照例地交代完各自的暑假后,开始讨论霍格莫德,毕竟今年他们终于可以去那个有意思的地方玩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窗外变得一片漆黑,狂风呼啸,雨点重重地打在玻璃上,过道上的灯突然全亮了。
葛瑞丝用爪子拍了拍笼子门,暑假的时候尽管纽特没法教洛克珊空间扩增咒,但他给笼子加了个扩增咒好让猫能进去,她看着猫望向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对它只是摇摇头。
就在这时,火车渐渐开始慢了下来。
“要到了?”厄尼望了望漆黑的窗外。
“时间不对啊…”贾斯廷看着他那价值不菲的麻瓜手表说道。
车速越来越慢,车轮的声音慢慢减弱,风雨声变得越发的响。
洛克珊拉开门往过道看,只见车厢里无数颗脑袋正从隔间里探出来,有不少还是她面熟的,大都是赫奇帕奇,看来熟悉的大家都坐的很近。
火车咯噔一下停住了,远处有行李从架子上掉下来的声音,紧接着所有的灯全灭了,他们就这样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怎…怎么了?”贾斯廷颤抖着说。
洛克珊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摸来个小盒子,用魔杖生了支小火苗,它闪烁着微弱的光好歹让他们稍微能看清彼此。
但更糟的是,过道突然出现了个高大的穿斗篷的身影,而他们的隔间门恰好还没来得及关,没有人敢动,借着火光恰好能看到斗篷下是个腐烂的躯壳——不管那是什么,反正不是人。
那东西朝着他们的隔间来,突然慢慢地长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有咯咯的声音。
一种刺骨的寒意笼罩着他们,那种冰冷是什么保温咒都阻挡不了的,直渗入心的寒冷,洛克珊觉得自己耳边呼呼作响,什么也听不见,只是能感觉到远处有哭声,那是不属于学生的,而是成熟男子的哭声,但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僵在原地,任凭意识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