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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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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饭吃过了吗?”是殊日

“吃过了。”余娘子道

殊日嗯了半天,尾音拉得老高,又想不出接下来可以说什么,余娘子见状主动道

“你还是个雏儿?摸过女人没有?”

殊日脸腾得就红了:“殊月不让。”

余娘子奇道:“殊月?是你姐姐吗?这个姓氏我倒是从来没见过。”

殊日对此却只是笑了笑,并不肯多说什么。气氛一下子就又尴尬了。殊日连忙给余娘子续茶水,又把桌子上摆着的水果朝她挪了挪。

过了会,殊日才好似想到了什么,问她:“落蕴奇怪阁在哪里啊?”

余娘子翻了个白眼:“是落蕴栖霞阁。朱雀大道后面,极乐巷里。”

殊日依旧是笑着说:“那我到时候有空了来找你说话。”

“你?”余娘子看着他,有些不相信,她方才跟外面的人打听了一下,他们说殊日只是荣府里给荣归宁做事的下人。

“你有银子上高级妓院?”

殊日道:“是花楼,你那很贵吗?”

余娘子道:“很贵,一个人一百两座位费,若你要见我,我虽然不是花魁但也算是个行首,要进屋子还需五百两。”

殊日咂舌道:“那还真的是很贵。我得趁这时间多跟你说几句话回本。”

余娘子总觉得很奇怪,她问道:“你这说话的口气好像这次请我来花的是你的钱一样,而且你又跟别的下人住的地方不一样,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殊日道:“驾马车的!”

殊日一句话就把天聊死了,俩个人又陷入了沉默,殊日只得给余娘子一阵猛剥橘子,黄黄的果肉堆得老高,余娘子拿了几个吃着,片刻后余娘子道

“你刚才说什么‘那还好’,这是什么意思?”

殊日停下剥橘子的手道:“荣府下人都知道的规矩,外人不能进十具内,你却说是被丫鬟骗进来的,若你能记得她相貌,找出来了查明真相,夫人可能并不会怪罪你。”

余娘子却是冷笑了一声:“什么外人不能进,只是我这种卑贱之人不能进吧,换成了是哪家皇亲国戚进来了,你们荣姑娘也敢怪罪?”

殊日想了想,道:“敢的,我家夫人好像除了皇上不敢得罪,其他还没见怂过谁。”

“包括那个喜欢她的大人物?”余娘子又一脸不相信,她始终觉得荣归宁不过就是个女人,虽然厉害了一点,依旧还是个女人,女人有女人的命,女人若想活得好,就只能指望有一个厉害的男人喜欢自己,帮扶自己,荣归宁能在朝堂做官,必然是有更厉害的男人在给她撑腰。

殊日一听就知道余娘子怕是不知道想歪到哪里去了,只是他也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自家夫人在古都越嚣张跋扈得罪权贵在朝廷地位就越稳固的奥妙原理,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她相信喜欢夫人的男人不是什么权贵而是个性格很好的普通美男,挠了挠半天头,也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回了一句。

“你不信拉倒。”

但是想想如果不是自己一路过来亲眼所见,他恐怕也是不会相信世界上确实有女人可以如此活着,他的口气又软了几分,道:“世间不是所有事所有人,都一定要按常理来。”

余娘子却好像是生气了没有再回什么话,殊日就又巴巴地给她剥橘子,一盘橘子剥完了就去给她掰苹果,掰了俩个苹果,荣归宁可算是进来了。

余娘子看到她的第一眼,只是觉得这个女子真是瘦小,面上又没什么表情,里外都透露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她起身让了位置,打开妆奁道:“时间不多了,姑娘抬脸。”

荣归宁也没什么话,微微扬起头让余娘子更好上妆。

余娘子端详了片刻她的面容,实在是普通,五官没有一个出色的地方,所幸是脸型还算是瓜子脸,鼻梁也挺拔。她拿出两股细线绞在一起,要给荣归宁开脸,殊月在旁边眉头一皱。

“这个不用了,时间来不及,你直接上妆就成了。”

余娘子不以为意,道:“来得及,我手快。”

说着就只见她两手拨动,荣归宁脸上的细毛就被拔下来了。

荣归宁木着一张脸道:“好痛。”

殊月便哄她:“给你做糯米果子,里面裹花酱的。”

荣归宁衡量了一下觉得这个交易不亏,就不再言语了。余娘子手里活计不停,但是听了这对话心里对殊日方才的话更加不信几分,这荣姑娘跟个小孩子似得,哪里真可能是靠自己做下那番成就的,说不准真的就是哪个厉害的男人给她安排的。

开完了脸,她就开始给荣归宁敷粉,米白色的粉被调匀了,一点点抹上荣归宁的脸,余娘子又发现,荣归宁的皮肤倒确实不错,没有什么痘痘和坑洼的地方,粉上得十分服帖,后续描眉画眼,最后点上降唇,那原先平凡的容貌此刻却迸发出了惊人的美丽。

殊月看了好几遍不敢相信这是自家夫人,然后在心里想,果然是行首,虽然价钱真的贵,但是上得妆是真的好,这钱花得值得了。余娘子也十分自得,论妆容,全古都恐怕找不出第二个能像她这般化腐朽为神奇的。荣归宁照了照镜子,十分满意,她道

“我去找诗语。”

说着就直接出门了,余娘子一脸惊讶的看着人就这么走了,回过头问殊月

“不嫁人了?”

殊月笑笑:“嫁的。”

余娘子再问:“诗语是谁?”

殊月还是那温和的笑容,声音却冷了几分:“这跟你无关吧。我倒想问你,你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打听我们府里的事,是为何故?”

余娘子虽然是风尘女子,但是也是古都里的名妓了,在她屋子里怎么样的达官显贵没睡过,故她也是有几分傲气的,想着一个没了功名地位的荣府,一等丫鬟也敢如此口气,就也黑了脸色,道:“问问而已,怎么,就你们荣府金贵,问都问不得?”

殊月也不恼,道:“你不过是以为荣家败了,所以才如此不尊敬,我只劝你一句话,世事无常别太有好奇心。”

余娘子听了这话,把妆奁合上骂道

“你荣府现在不过就是还有几个破钱,还真当我稀罕?你一个大丫鬟还把自己当主子了!你跟我一样,都是低贱的人!”

说完也懒得看殊月和一旁瑟瑟发抖的殊日,直接拂袖而去。殊月在房间里,只是笑了一下,夏虫不可以语冰,她根本不想跟这个可怜的女人多解释一句,只是打算一会把事情报给荣归宁,让夫人去查证一下她的探听是否有人指使。

殊日小心的对殊月道:“殊月姐姐,她其实……人并不坏。”

殊月在他头上点了一下:“你眼里世上哪有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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