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科学研究玄学（2/2）

赵师兄这心被楚暮一放一拽，赶紧凑过去问：“谁啊？”

楚暮眼珠一转，看向夏钰，看得夏钰一愣：“我？”

赵师兄也转过头去打量夏钰：“嗯……这小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掌门对师弟的严重偏科无语了，这么近都没有感受到阵法的存在！他用一种放弃治疗的语气无奈地说：“你搭上脉试试。”

赵师兄狐疑地瞅他师兄一眼，左手把夏钰的手腕抓到桌面上，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搭在夏钰脉搏上。夏钰只感觉腕上一热，接着赵师兄的脸上就慢慢浮现出了狂喜的表情，夏钰头皮一麻，心道不好，却无处可躲，被赵师兄一把搂紧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

夏钰要疯了！他一贯镇静的表情都裂了，大声尖叫了一声，却推不开比他重一半的赵师兄，活像个小媳妇儿似得朝楚暮楚楚可怜地叫道：“楚暮救我——”

李掌门也要疯了，他和傅卫青赶紧扑上去扯开兴奋过头的赵师兄，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爆栗：“你今年几岁了？多重了？你就扑人家，我看你真是读书读痴了，扑出事来谁负责！”

楚暮真的不高兴了，她让夏钰放点血本来就有点舍不得，想着是做科学研究，也为提高夏钰在茅山的地位才下的决心。赵师兄这副恨不得生吃了夏钰的表现，重重地踩到了楚暮的高压线。

她才不想体谅赵师兄什么年过半百才实现年少梦想的心情，楚暮站起身来，走过去把夏钰拉到自己身边坐着。说出口的话也变得简略直接：“要让夏钰配合放血做定量实验，可以，我有两个条件。”

赵师兄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当，端正坐好，掩饰地咳了两声：“咳咳，师妹请讲。”

“第一，两位师兄要亲自教导夏钰符法和阵法。”

赵师兄立马替他师兄答应下来：“这个当然，我们一定会好好教导小夏的。把小夏教好了，实验也做得更顺不是。”

“第二，”楚暮转头问颜亦白，“医院卖血多少钱？”

颜亦白小声颤颤地说：“小师叔，这是违法的！”

“我就让你说说。”

颜亦白瞟了眼李掌门，摸出手机百度了一下，报了网上估价的下限：“大概400毫升800块钱。”

楚暮再问李掌门：“上一个有记载的这种体质的人是多少年前？”

李掌门看出楚暮这是要狮子大开口了，却拦不住：“……大概二十五年前。”

“我国现在有多少人？”

“十三亿。”

楚暮开始算：“现在有十三亿人，二十五年一代人，那么我的夏钰是亿中无一。普通人的血一毫升两块钱，夏钰翻上一亿倍太过夸张，看着茅山提供庇护的面子上，一毫升二十万，茅山还是出得起的吧。”

“好，好。”赵师兄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一看有机会，立马答应了下来，拉扯住李掌门的衣摆，用恳求的眼神戚戚地注视着李掌门。

楚暮也转头对夏钰撒娇着说：“你放血做实验的时候，一定要先用量筒量好记下来，听到没有？你答应了要养我的～”

夏钰被哄地目眩神迷，满口答应：“我知道了，我一定记好。”

李掌门神志恍惚地翻了个白眼，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师弟师妹，全都是讨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