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残虐无休(1)(2/2)
秦元雄见他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微微恨笑了一声后,命道:“那你们就好好款待吧。”
两名虎背熊腰的刑手提出了泡在盐水桶中的皮鞭,张牙舞爪地站到了无名面前,狠狠朝他抽打起来。
啪啪的鞭声立在偌大的刑堂中凌厉啸响,那两名刑手高抡着粗壮的手臂,轮流保持着最盛的力道,照无名身上不断抽落。
每一次抽落,无名被吊得紧紧的身体都是一下震动,单衣上鞭鞭见血。
未久后他那件血迹斑斑的短衫就大烂了开,再度赤出的雪胸上一道道皮开肉绽,血痕惨艳,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如今的无名虽比当年能承受多了,可那也只是个时间长短的问题,他终还是闷哼了出来,渐又变成了一声声惨叫,一条纤身已是鲜血淋漓,痛苦绷立的足尖下积了一滩血迹。
可那肆虐的皮鞭却无半分停缓,直至他被生生打昏过去。
那两名极是彪壮的刑手都有些累了,悻悻看了眼刑架上的少年,舀起一瓢冷水就照头泼去。
无名还未完全醒转,狠狠一鞭就又当胸抽上,他登一个激灵,正竭尽心力待承那没完地鞭打时,秦元雄却道:“这个已有些腻味了,给他好好加点调料吧。”
那两名刑手立在王爷的目示下拿来旁边的盐罐,抓起了白花花的盐,朝无名身上的鞭口中残忍抹去。
先前只是那鞭上泡过的盐水都让无名倍加疼痛,何况这样纯粹的盐蜇?无名啊的一声大叫,痛得浑身乱颤,不由激烈挣扎起来,扯得那些铁链锒铛剧响,震人心魄,一双铁铐中的手腕都已鲜血淋漓,顺着衣袖褴褛、鞭痕道道的胳膊直淌下来。
秦元雄赏得有趣道:“呵呵无名,滋味不错吧?这才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得是好菜呢,你自觉能吃下几道?愿意求饶了吗?”
那两名刑手一听王爷有话,便都很有眼色地暂停了下来。
无名大口地喘息,全身软软垂吊在刑架上,双足却还不得不直直踮立着,已被消磨得心力交瘁、花容惨淡,却拼命一咬牙,很干脆地蹦出两字:“绝不!”
秦元雄浓眉一挑,微露了些挫色,起身上前,魁然威视了他一瞬后,不紧不慢地挽起华袖。
那两名让在一侧的刑手立明其意,奉起盐罐供在了他最顺手之处。
秦元雄暴力一撕,彻底扯去了无名身上挂着的烂衫,抓起了满把的盐,朝他尽露的胸腹上那纵横交错、皮开肉绽的伤口热情抚摩去。
无名纵是早有准备、牙关紧咬也难抑那冲喉地惨叫,柔韧的身体惨烈抽动,竟似跳舞般的,不断变幻出劲爆诱人的身段!两双腕踝皆已绞磨得血肉模糊,目不忍睹。
秦元雄很有闲情地亲手伺候着他,不厌其烦地将一把把的盐按进他那一道道的伤口中,再殷勤地狠揉狠磨着!无名叫唤得越凄厉,抽动得越惨烈,就越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亢奋……
这种毒辣地折磨也不知持续了多久,无名终于再度昏去,得到了变相的解脱。
可是紧接着,整整一桶冷水就泼向了他,使他不得不马上清醒过来,回到无比痛苦的现实中。
无名身上还残留有很多盐份,混着冷水渗入流入各处伤口,疼得浑身哆嗦着。
秦元雄已净了手,看了眼凄惨已极却犹无屈从之意的他,泰然坐了回去,十分轻松地吩咐可以上下一道菜了。
地狱中鬼火蹿起,插满各式烙具的火盆搬了上来,就架设在了无名面前。
一名瘦小精干的刑手上到了火盆旁,给无名摆弄起了那些烙具,大示威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瞧瞧,这一家伙下去肉都直接烧熟了,这种口味绝非你能消受起的,还是赶紧向王爷求饶为妙。”
那盆内的炭火炽热烘烤着无名,无名却觉周身发冷,一股出于恐惧的寒意直冲百骸!
秦元雄自能看出,得意一笑道:“怎么样啊无名?你到底从是不从?”
无名竟也笑了,惨然一笑,又是很干脆地一声:“不!”
秦元雄这次却再无挫色,嘲弄道:“那你就尽情品尝吧。”
那名刑手有条不紊地先用粗布擦了下无名身体,方才拿起块烧得发红的烙铁,狞笑了一声后,就直朝他胸上伸去……
无名周心一紧,呼吸都要停止了时,秦元雄却嗳的一声道:“先别弄那些要紧部位,伤得太厉害了连本府的极品伤药一时都治不好,那多碍眼啊?本王还急着好好享用他呢。”
那名刑手立刻谄媚一应,转手就将那块烙铁改向了无名臂上。
刹时,两个声音几乎同响了起来,一个是怪异恐怖的烧肉声,一个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无名陡然媚眼惊睁,简直像无法相信这种酷刑的滋味,浑身猛地一挺,紧绷得都似要断了般,又一阵痛苦万状地扭动和颤栗……
那名刑手直等那块烙铁全凉了,方才一收,带着已不知多少粘上的皮肉焦物从无名臂上硬扯了下来。
无名猛一个抽搐,随后浑身绵软下来,却连口气都还没缓过来,那名刑手就又换了块烙铁使劲按在了他腿上。
无名被烫得又浑身挺起,重复起了上轮状态,在那束缚极限中上下跳动,左右扭晃,真真被折腾得颠来倒去,死去活来……
那名刑手又狠狠收了烙铁,在无名的褴褛大腿上留下了一块骇人的三角焦痕。
无名那早疲苦难支的腿上又添了这种极痛的烧伤,简直颤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人也都惨痛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