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2/2）

偏殿暖阁中，李珏批阅着公文江月白行礼下跪，他却像是看不见似的，不置一词。江月白也就这么跪着，一声不吭。

跪了大半个时辰，李珏才像是刚刚意识到他的存在似的，亲自过去扶人。

笑着地道：“怎么不出声，何必犟着跪了大半个时辰？”

本来这话说的柔声细语，可就在李珏碰到他的时候，江月白却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往后一躲。李珏对上他惊恐的眼神，里头藏着的厌恶与憎恨叫他看得一清二楚。当即怒火中烧，将人往榻上一摔。

江月白自小体寒多病，实实在在的一个读书人，连剑都未曾提过，被他这么一摔着实摔得头晕。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感觉被人从后卡住了脖子，衣襟也被扯开。

“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朕。”

江月白下意识伸手去推，却被人攥住手腕。李珏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贴着他的耳朵暧昧地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害怕？”说完舔了舔他白皙的耳垂。

江月白似是想起了那日的屈辱与绝望，挣扎得更厉害：“不……不要。”

“不要？你以为自己在和谁说话，朕告诉过你不要忤逆朕，丞相是不是忘了？朝堂之上的事朕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胆子倒是大，还敢在这撩拨。”

李珏捏了他的下颚让他看着他：“还是说要让朕去同你父亲说说，让他管教管教你？”

江月白浑身颤抖羞恼至极，温澈如水的一双眼睛此时变得通红，直盯盯看着李珏。皇帝被他这么盯着却也不生气，只觉得那眼神牵动了他身上的某一根筋，直通小腹，血脉偾张，毫不犹豫动手扯了他的衣衫。

手抚上羊脂玉般的肌肤，像是溶进了肌肤一样，如同那日一样触感极好。一个男人怎么能生得这么一副妖孽的皮囊？李珏有些情动，邪恶地扬了嘴角柔声道：“这半月来朕很想你，你可有想着朕？”

江月白慌乱像是被火舌舔舐一般，死命挣扎手腕却被他扣得纹丝不动，抬脚就要踹，李珏顺势压住了他的腿，趁虚而入抵到了他两腿间，江月白被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他最后绝望嘶吼：“放开……你罔顾天理人伦……畜牲。”

李珏置若罔闻，掰过他的脸啃咬似的吻他，唇齿碰撞间带了丝丝血腥味。男人的天性里都是嗜血的，李珏也不例外。初次要他时，他不堪屈辱，做到了一半竟然有血从嘴角流下。李珏毫不手软一个耳光扇的他好半天缓不过神，又狠声在他耳边道：“你若敢咬舌，朕明日便将你的尸体扒光了扔在江府门前，让全城的人都看看他们口中的江家大才子是个什么货色。”

没有脂膏，没有**，生生劈入，毫无半点怜惜可言，他就是要让他痛。江月白痛苦地哀嚎了一声，像是被人碾碎了五脏六腑，那日的屈辱与恐惧感浮上心头，眼前愈发昏暗。

为何偏偏是他？这无妄之灾又从何说起？

一个时辰过后，外头的太监进来伺候皇上沐浴更衣。魏公公忍不住看了一眼榻上的人，皇上屏退众人只有他守着殿门。方才在外头听了那人哭喊得声音都沙哑了，撕心裂肺，可过了一会连声音都没了，怕是出了事。果不其然，那玉冠似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白的和皮肤一样，脸上像是布满泪痕。锦被外露出来的皮肤上青的青紫的紫，可怜极了。再看那满地的狼藉，连他都觉得皇上有点太不像人样了。

李珏皱眉，冷声道“不该看的别看。”

魏公公应声低头：“是。”

“人醒了带他去沐浴更衣……再找太医看看。”

“是。”

一场□□过后他颇为舒爽，心情也带着好了几分。他将锦被盖好确认没有露出一丝肌肤，又贪恋满足地看了他几眼后起身离开。

江月白睁眼时魏公公已经等候许久了，李珏早就去了后宫嫔妃处用晚膳。血迹斑驳狼藉不堪的榻上只有他一个人，江月白就这么躺着也不说话愣愣地看着房顶。

魏公公看得揪心，进来的时候玉琢似的一个人这会儿像是要咽气。忍不住道：“公子，奴才伺候你去沐浴更衣吧。”

江月白没有回应。

魏公公又等了一会：“公子您是不是身体不大舒服，我去传太医来。”

“不必。”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劳烦……准备张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