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2/2)
沈清明在一旁点头,“有事直管同我与傅兄说。”
“你们多虑了,我……无碍。”
沈清明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烧着呢,说什么无碍,只管再歇息两天我们会同皇上说。”
傅闻眠小坐了一会叮嘱了两句也就走了,可他走时看江月白的眼神却是意味深长。沈清明没有那么细的心思和城府,也没有看出江月白的不对劲,觉得他大抵是病得难受。
“月白我再陪你坐会。”
“好。”
“还难受吗?”江月白摇摇头。
“你的脖子怎么了。”沈清明看到了江月白脖颈后的红痕,一直蔓延到前头像是被人掐的。“谁干的?”
江月白被他骇了一惊,拉了衣襟。“不当心弄伤的。”
沈清明半信半疑,看到了桌上的药膏,便拿了要给江月白上药。
“我自己……”
“我来。”沈清明躲开了江月白的手,沾了脂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他后颈。“怎么弄成这样。”
沈清明呆了许久才回府,江月白看了他离去的背影才觉得身上好像又有了几分温度。可他躺下没有多久,就被一人的声音吓得睁了眼。
“左相还真是左右逢源八面玲珑啊。”李珏一身便服,少了三分威严添了两分风流邪魅之气。
“怎么见了朕就这般神情方才和沈清明他们不是还相谈甚欢么。”方才的一切他尽收眼底。
“……”
李珏抚上他的脖子,引得江月白一阵颤栗。李珏又拿起桌上的药膏,指尖沿着红痕反复描摩颇有几分暧昧的味道,江月白只觉得反胃。
“朕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李珏捏住了江月白的下巴眼神停留在他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藏在白皙的皮肉之下,滚烫的血液不断流淌让人有种噬咬的冲动。他像是一匹饿狼在打量着猎物,似乎正在考虑往哪下口,缓缓地道:“你也一样。”
江月白抵住他:“我不是。”
“你说什么?”
“我不是。”一字一句倔强道。就算他急于男色,那人也不该是他。
李珏冷哼一声笑容阴冷:“左相是不是忘了昨日的教训?”
“你可以赐我一死。”
“朕可舍不得。”
“我苦读数十载不是为了屈身一个男人身下,我不知何处叫你憎恶至此,遭此羞辱。”
李珏饶有兴趣地看着苍白无力颤得和筛子似的江月白,摩挲着他修长圆润的手指笑着道:“事到如今江爱卿还不明白么,从一开始朕要的可不是什么国之栋才,一代名相……”
“这是祸乱纲常,有违天伦,如此苟且之事……”
李珏冷笑毫不留情甩了一巴掌,捏起他的下巴:“看来丞相教子无方啊,是不是要朕去同他讲讲?”
江月白惊恐地看着他。
李珏满意地笑了笑温和地道:“那就乖乖听话。”伸手摸了摸他半肿的脸颊,“莫要再惹朕生气了,只要你听话朕就不动江家更不会叫你父亲知道,江家也还是那个百年望族定不会……声败名裂。”
最后那四个字直刺江月白心口,叫他几近窒息。
“好了,是朕昨日下手重了你过几日好了再来上朝。”看着江月白羊脂玉似的皮肤上青青紫紫生出了几分怜爱。“你自己想想,想通透了朕再来看你。还有,朕不喜欢别的男人碰你,今日的事情朕不想看到第二次。”说完蜻蜓点水地烙下一吻。
江月白在丞相府躺了三天,每晚都被梦魇所困,梦里他被那人抽得血肉横飞,血淋淋的。而父亲被人绑在一旁哭喊咒骂,李珏似乎还不满意,撕了他的下身布帛,开始凌虐,父亲看着这一切,最终不堪忍受咬舌自尽。血越流越多,从下身涌出,染红了一大块地面,身体越来越冷,渐渐感觉不到了痛。等到了第四天江月白换了朝服面无生色地去上了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