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之军旅生涯(2/2)
他怕是在怀疑什么,要调查她吗
看来,她没有说不的权力。
之后的几天,她住在护卫队成员的住处。
那天,维文是来寻找失去联系的队友,看到她腰上的枪,以为她的盲点的人。
她晕过去以后,护卫队的其他成员找到了队友的尸体,让维文把她带了回来。
维文是个天真温暖的少年。
几天接触下来,他们关系已经不错了。
这个小国,只有十个城镇左右,以丝织品贸易为主。
护卫队已经算是编制内的正规巡逻军了。
维文带着她在集市上逛,维文叽叽喳喳地向她介绍,二人像一对姐弟般亲密。
她是打心底里把他当作弟弟来看的,很享受这样的相处。
维文是护卫队年纪最小的队员,性格活泼与大家关系很好。
“我的父亲也曾经是护卫队的一员,很小的时候看见父亲穿上制服的帅气模样,我就立志将来要和他一样,保家卫国。”
在提起自己的父亲时,维文的脸上满是骄傲,眼中充满对未来的希冀。
“后来,父亲在一次战争中离开了我们。”他有些哽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努力克制,深吸一口气。
“但是我以他为骄傲,这是军人的职责。这么多年,我和妈妈努力生活,他应该很欣慰吧。”
他挤出一丝微笑,但几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他急忙去擦,“妈妈说,男孩子不能轻易哭出来……”
她环抱着少年,手抚摸着他的头,温柔宽慰他说,“偶尔哭一次,也没有关系啊……”
少年闻到了她身上花香的味道,清香淡雅,像路边不知名的小白花的味道一样,很淡,却如此深入人心。
“嗯。”他低头,依靠在她的肩膀上。
听到维文的经历,她有些心疼这个孩子。
她又忽然在想,要是有一天,乔上了战场和这孩子的父亲一样,那她该是什么反应……
奔溃,痛苦,她不敢想下去。
不会的,不会有那一天。
她本想趁着护卫队出去巡逻,偷偷溜掉。
无奈维文这小子每天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说不是监视?谁信啊!
她有些忍不住了,“维文,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天天跟着我?是不是那个家伙让你盯着我的”
“没,没有啊。哈哈哈……”维文尴尬地笑着。
“得了吧,你们到底要干嘛。”
“我,我也不知道。是长官吩咐的。”
这还有完没完了,她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但是还是没放她走的意思。
她还急着回家呢!乔一定很担心她。
她越想火越大,不顾维文的阻拦,跑去要找那个长官说清楚。
“嘣”的一声,她一把开门冲了进去。
坐在办公桌的那个男人,眉头微锁,有些生气地看着她。
感受到对方犀利的眼神和威严的气场,她的火一下子就灭了一大半。
说到底,她有点怂了。
实力比不上,气势不能输!
“给我个说法。”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你。你不错,留下来当护卫队一员怎么样。”
他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我拒绝。”她直截了当地回绝。
这家伙在发什么疯。她现在真的是摸不着头脑了。
他盯着她,“你的身体条件,很不错。稍加训练,你会很出色。”
“我有自己的事情,不会留在这里。”
“那么,随便你。”
他不再说话,低头看文件。
这……算是松口了?
那么,明天就离开。
伊恩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黑色的眼眸深不可测,翻涌这不明的情绪。
把手中的资料放入抽屉锁好。
资料里的照片露出一角,赫然是黑色龙纹玉佩的局部图。
晚上,她去找维文告别。
“什么?”维文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一定要走吗?”维文一脸不舍,“或者,你可以留下来,和我一起,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让她感到可爱又难过。
“一定要走。以后,我会来看你的。”
“好吧……”他有些失落,低下头。
“别这样,只是暂时分开而已。”她捧起他的脸,笑道,“给姐姐我笑一个!”
他看着眼前的人,嘴角的弧度不自觉上扬。
两个深深酒窝让他的笑容显得天真美好。
二人皆以为是分别,依依不舍地聊到很晚。
现实则告诉她,她太天真了。
她买了匹马还有很多物资,大包小包好不容易到了小国的边境,要出去时却以各种理由被挡了回来。
什么外面不太平,这几天不能出国境啊。
什么身份卡登记系统错误啊,办不了啊。
她知道,肯定是那个该死的长官给她使绊子。
别人出去顺顺利利,到她这里就这个有问题那个有问题。
她在尝试其他方法出国境无果后,气呼呼地回到了那里,去找那家伙算账。
“你到底什么意思!”她大声质问。
“我说了,你要走,请自便。”
“你个混蛋!你故意的让边境的人不放我是不是!”
他淡淡地看着她,说到,“既然没走,不如留下来。”
“你这个样子,能走多远,一个人很危险。”
“我不可能留下来。”她很严肃,很认真地告诉他。
“你走不了,而且你在这里的一切生活,都在我的掌握中,除了答应我的条件,你别无选择。”
这里的男人都这么霸道吗!都听不懂她讲话吗!
她被要求和护卫队成员一起训练,她拒绝。
所以下场就是被关在房间里一天,没有水,没有饭。
还好那天晚上维文偷偷从窗户塞了点东西给她。
第二天,第三天,维文没来。
她妥协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而且她迫切想知道维文的处境,他肯定是被发现了。
她一大清早打开门,就看见了伊恩。
“从今天开始,我单独教你。”
“不,不用,我和大家一起就好了。”她尴尬地笑着拒绝。
“跟上。”他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让她火很大。
伊恩的训练折腾地她像散了架一样,浑身疼痛。
伊恩教她的,是刀剑的攻击方法。
但是话说回来,伊恩不愧是经历杀伐的人,训练新人很有一套。
不出两个月,她的身手有了质的飞跃。
原本温室里的花朵,也长出了尖刺。
她是护卫队唯一的女性队员,伊恩承受了很大压力保住她的位置。
她一直不明白他的用意。
直到,三个月后,这个国家狼烟漫天,人民四散逃亡,土崩瓦解的它被彻底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