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狂那种(2/2)
大小也算朵含苞待放的小白莲吧。
不过,这个张芸之就是个菜鸡,时窈觉得自己平A就能削了她,根本不想多给她一个眼神。
时窈“呀”一声,有些遗憾,道,“不知道芸之妹妹也在这里,又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这可怎么办好呢?”时窈伸手露出左手上戴着的一只金镯子,又露出右手上一只玉镯子。再摸了摸两耳上戴着的耳坠子,又翘着兰花指抚了抚发髻上的朱钗步摇。矫揉造作,一样样慢吞吞地摸过来。
几乎是自摸了一遍全身的贵重物品。
照道理,时窈是嘉陵郡主,从身上取件什么像样的首饰下来当场送给张芸之也不为过。算得上是看得起的赏赐。
所以,所有人都觉着,时窈是在盘算,送哪件给张芸之合适。
张芸之都想好了,若是时窈随便拿样什么东西送给她,敷衍一番,她定是不会要的,全了自己高洁的品质,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在她的庭玉哥哥跟前长长脸,顺便下嘉陵郡主的面子,她站起来,福了福身子,准备拒绝,“芸之不……”
话尚未说完,她就听见时窈叹了口气,悠悠道了句,“那就不送了吧。”然后转了身子扭着水蛇腰走回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全然不管张芸之想说什么,还准备作什么妖。
张芸之就尴尬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时窈落座,抬手拿了茶盏来吃茶,隔着茶烟袅袅睨着众人,转而她将茶盏搁下,笑道,“来,大家都站着干什么,快都坐呀。”那架势,像极了她在这宅子里住过五百年,十分熟练。
众人便也都坐下,张芸之一张小脸都发白,扶着扶手坐下,这个嘉陵郡主,果然不是个东西,当着庭玉哥哥的面给她难堪。
张芸之不气馁,庭玉哥哥难得回来一趟,她若不觅着这个机会同他说会儿话,亲近一番,下一次再见他,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她让身后侍奉的侍女拿出一沓写了字的纸来,走到裴延恪身边,几乎是贴在他身上,弯下身子,一派天真纯良的样子,道,“庭玉哥哥,往日里你教我练字,如今芸之在家中不敢懈怠,庭玉哥哥帮我看看,我这字,可有进益。”
时窈翻了个白眼,呵,臭男人,到处教人写字,就不怕我妹时清清跟你生气吗?
而时窈这个白眼,很不意外地,被裴延恪捕捉到了。
他很莫名地就将身子往后靠了靠,跟张芸之隔开了一段距离,将纸接过来,凝眉看了两眼。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夜时窈在温软烛光下,趴在小矮几上,认认真真却写出一副丑字的样子。
他怔了会儿,才道:“比从前好了不少。”
张芸之很是高兴,一脸的喜色,道:“难为庭玉哥哥还记得我从前写的字是什么样子。”
时窈听不下去了,你在我这个合法老婆面前聊骚我老公,还能不能行了?
“是挺难为的。”时窈吃了口枣泥山药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道,“这世上能让人记忆深刻的东西,不是极美,就是极丑,不知芸之妹妹的字应当属于哪一种呢?”她掩唇笑了下,“芸之妹妹如此伶俐聪慧,定然是前者啦。”
张芸之噎的说不出话来,若说极美,那便是不必再缠着庭玉哥哥让他教了。若说极丑……那便说极丑吧,要什么面子呢?好歹能捞点东西回来不是。
张芸之勉强一笑,道:“是不大好看,让庭玉哥哥费心了,以后还得劳烦庭玉哥哥多教教芸之。”
“劳烦你庭玉哥哥做什么?”时窈一顿,“也不必劳烦他了,以后我来带带你。”她笑了一下,不是很客气,“我最近也在练字,练的狂草,很狂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