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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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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兔子羞得勾起脑袋,细软的头发拱在他下颌与脖颈上,郑可畏抱着他去床头拿润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言哥哥,那狗玩意儿的小袋子,是不是该扔了?”

上回被他丢在床头的那片薄袋子还在原处,郑可畏来了劲头,吃味得很。

戴言出了汗,又飘又燥,气吁吁答应:“扔……扔!”

郑可畏下身顶着老兔子,一只手硬是把腰后的胳膊给拽到前面来,让他摸自己的腹肌,又气势汹汹地逼问:“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老兔子按着结实的火热的肌肉,一动都不敢动。他小声说:“……你。”

郑可畏挤进去半寸,硬生生地停住,继续作天作地地欺负兔子:“什么我?”

戴言把摸腹肌的那手抬起来,胳膊遮住脸,另一只手在他腰后紧张到无意识地细细地抓。

他说不出口,老兔子从没跟人说过这个,一个连发言都结巴的人,要他如何说出这种……这种光听耳朵都受不住的话?

郑可畏拿他没法,老兔子一缩成一个兔球,在他这儿就成了无懈可击的堡垒,硬攻是攻不动了。

他建的高台,就得他来递梯子。

郑可畏挺腰向里,把兔球给拱开了一条缝,郑可畏趁机拿开他挡脸的胳膊,盯着他红且湿的眼:“喜欢我?是不是?”

老兔子似乎在看他,又似乎快看不清他,情|欲即将彻底战胜理智,应答的声音都变得急切:“是……”

直到床板缄默,郑可畏再没让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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