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个决定（2/2）

【两个小时前】

韩政贤打量着着昏迷中的乔灿，他裤子上都是血，身上多处淤青，新伤叠着旧伤，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眉头紧皱口中喃喃不清，意识也不太清醒。

“这些伤不像是意外。”韩政贤在电话里笃定地说。

“目前来看，意外的可能性很小。”李朗也赞同他的观点：“联系家属了吗？”

“这孩子什么都不肯说，连疼也硬往肚里憋，死倔。”

想起当时乔灿体内塞着这么一个可怕的异物，却还要死撑着拒绝自己的帮助，韩政贤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做医生这么长时间，真没遇到过疼成这样还这么倔的人。

那可是订书机啊，从钉道伸出来的钉尖划破肠壁，散落的书钉在肠道里来回地磨，更不用说还有那么大一个东西撑在直肠内。

想到这里，韩政贤闭上眼睛抬手捏了捏鼻梁，叹出声。

“跟他一起来的倒是有一个人。”

“他知道多少？”

“他？比这个还倔！”韩政贤脑海里浮现当时周一骂自己庸医时的表情，又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和乔灿两个人的说法：“朗哥，我有个很大胆的猜测，但是我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

“你说。”

“我觉得这可能是校园霸凌，和患者一起来的那个人可能没参与，但是知情……不过现在可疑的地方太多了，我还不敢肯定，目前的情况不足以支撑我现在的猜测。”

韩政贤没等李朗回应，换了一只手拿手机，接着说道：“患者昏迷前强烈意愿是要我替他保守秘密，所以就算这孩子醒过来，他也未必会报警，不报警这事儿很可能就这么被揭过去了……手术可以做，命也可以保，只是伤疤好了却不能让伤害他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朗哥。”韩政贤的声音透过话筒，坚定有力。

“乔灿我要救，这件事我也想管。”

李朗电话开着免提，他系上警服领口的扣子，整理好帽檐和肩章，之后拿起电话：

“现在过去，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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