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2）

她上了车，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她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浑身紧绷。

“坐过来。”他说。

她快速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手撑在车座上，慢慢挪了过去。

他伸手慢慢地掀开她头上绿色的军帽，放在一边，又一点点地解开她捆着头发的发绳，瞬间，一头长发散落下来，垂在双肩，衬得她的脸更小，更白。

她除了开始时颤了一下，之后都一动不动，连头也没抬起来，只是双拳不自觉地握紧。当他修长的手指触到她迷彩服上的第一课纽扣时，她才忍不住抬头看他。

他和她对视了两秒后，笑了笑说：“把迷彩服脱下来。”

他说话虽然很温和，很优雅，但带着上位者不容反抗的威严会和摄人的气场，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不”。她的手微微颤抖，在他的注视下，一颗颗地解开迷彩服上的纽扣，脱下衣服，再解下皮带，拉下拉链，脱下裤子。

迷彩服下面是一件黑色的打底棉衣，一条黑色的紧身裤。他两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而面向他，细细地打量她的五官。

她垂下眼睛，避开他的视线，那种强烈的窥视感让她恐惧而羞耻，好像她不是一个有生命的人，只是一件可以估价的货物。

“很漂亮。”不过由他养着会更漂亮，“打电话给你姐和爸妈。”

他的话转得太快，她一时愣住了，不明白他的意思。

见她迷迷蒙蒙地想扭头从口袋里拿手机，他手上加重了力道，不让她动，“就这样打。”

她不明所以地摸索出手机，在这个奇怪的姿势下打通了她姐的电话，“喂，姐。”

“老妹我跟你说！我升职了！我竟然做了经理！”

“什么经理？”

“就是我做家政那个家政公司，我都不敢相信！不仅工资翻了几番，而且工作轻松很多！”

“哇！这么好的吗！额……我这里有点事，等一下再打给你。”

“好好好，拜拜。”

“拜拜。”

他看着她要笑不笑的尴尬表情，觉得很好玩，便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巴。

她把手机放下，没有再打电话给爸妈，其实没有必要打了，无非就是报喜，无非就是要告诉她，你多么的无能弱小，你没有退路了，你乖乖就范吧。

她不是强取豪夺小说里宁死不屈，负隅顽抗，抵死挣扎的女主角，她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没有坚强的意志，畏惧强权，软弱地向现实低头的人。她的处境太糟糕了，如果只是牺牲无用的贞洁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她愿意。

“想清楚了？”他问。

她“嗯”了一声。

“有男朋友吗？”虽然有些东西可以查到，但他想听她亲口告诉他，这样好像是一个承诺，他不允许她有任何机会的隐瞒和欺骗。

“没有。”

“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她的略微停顿让他有一丝不满，他松开她的下巴，指尖慢慢下移，轻轻按在她脆弱的脖颈上，“真的？”

她呼吸一窒，连忙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