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4(2/2)
“没完,昨天耍老子呢?”
“分明是你耍我。”她往边上靠,想要穿过去。
秦昱又挡了去,“你说得对,我就是复仇心理强,我现在看到你,就想治治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请你让开。”她冷着脸开始扯秦昱胳膊。
那双细小的手掌推着他的胳膊,秦昱不是没见过白润细嫩的手掌。只是他遇到的那些女人,总爱手上涂个五花八门的指甲油,不似这双手,指甲透明红润,又好像被抛过光一样。
手无缚鸡之力说的应该就是她,秦昱捉住她的手腕,卡在手里,动弹不得。
烟头差点烫到沈意青,他松开指间扔了。
她是第一次让人这样抓着,挣着胳膊,无济于补。
“少他妈对老子冷冰冰的,你有什么资本啊?”鼻腔哼出一声,将她的手腕又紧握一分。
大衣袋子挂在手腕下,勒的通红。
“跟一个女的较劲,你算什么男人呢?”她凝眸反讽他。
他全身上下,零件齐全,说他不是男人,等于找死。
“你跟我睡一次,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他存心调戏她,在她耳边呵气,声音低沉,好似诱骗。
惊的她扭着头避让。恶心,下流,她在心里诽腹。
她狠狠踩了他一脚,秦昱的脚被踩,一阵痛,松了她的胳膊,拧着眉毛。
她赶紧推开他,摸着手腕上的红印子骂他,“下流至极。”
“还有更下流的,见没见过?”他动动脚,胳膊腕子,舔过嘴角,朝她走来。
沈意青后退着步子想逃,却被他捉住了胳膊。
肉食动物的优越感在于□□弱小群体,就像秦昱对沈意青。在秦昱眼里,她语言上强大,身体嘛,还真的是只小白兔。
一拽就过来了,撞进了秦昱怀里,他顺势抱住她,胳膊环在她腰间,又卡住了手。
“流氓,你给我松开。”她晃动着身子。
身后的人把她往厕所间拉,脚一踢关上了门,锁扣一响。沈意青回头望他,心里没底,顿时怕了。
“你到底想干嘛?松开。”她使着力气,却怎么也弄不动那双胳膊。
秦昱低头,侧脸贴着她的侧脸,缓而沉郁的说道,“你说我下流,我不能辜负你啊,带你见识下。”
沈意青抖着身子,刚想大叫,就被秦昱捂住了嘴巴。
“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想叫了?”他嗅了一口她脖颈间的气息,是牛奶的味道。
沈意青闷哼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昱把她正面按在墙上,紧紧贴着她,袋子早就掉在了地上。
他总有招,能让她害怕,比如现在这个。
小白兔最怕大灰狼。
秦昱手伸进了她大衣里,摸着她的腰肢。沈意青睁大了眼睛,她哪里被人摸过,一阵恶心涌上心头,脑袋拼命朝后面撞。
秦昱歪头躲了,手越来越放肆,勾上了背上的肩带。沈意青真怕他做什么,眼眶湿润着打转,嘴里哼不出一句话,手上的力气根本使不到他身上。
他找准了内衣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毛衣,轻而易举的用二指解开了,他都能感受到前方的轻微晃动。
沈意青哭了,流了秦昱一手。
“不要…碰我。”她含着泪求他,支支吾吾的声音,叫人心中激奋。
秦昱喉咙一紧,他喜欢这种欺负她的感觉,全权被他掌握方向,由他驰骋,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你再动一下,我就脱光你衣服。”他吓她。
她真的不动了,抖着肩膀流泪。
“你这样乖的话,哥哥就不欺负你了,长点记性啊。”秦昱摸着她的腰,话音落在她耳边。
沈意青闭着眼睛,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铃声回荡在厕所间,分外的清澈响亮。
秦昱松了她的嘴巴和腰,沈意青赶紧躲进了厕所,去扣内衣带子。
他望了眼满手的泪水,嫌弃的蹙眉,开着水龙头冲,里头的人一直抽泣着不出来。
他烦躁的喊了一句,“哭哭哭,你昨晚不挺狠的?给我出来。”
沈意青抓着锁栓,衣服擦着泪,生怕他再进来。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门踹开。”他抬腿踢了一脚门。
“你不要碰我。”她抖着声音在里头说着。
“快点。”他没了耐心,又踹了一脚。
沈意青还是开了门,她抱着胸口,看也不敢看他。秦昱见她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就觉得扫兴。
“老子对你没兴趣,别弄的好像被强了一样。”他觑她。
“以后少让我见到你。”他开门走了,丢了一句话给她。
沈意青抹干净脸,去捡袋子,她手机铃声又响了,苏景妍等急了,一直打着电话。
沈意青见到苏景妍时,被她骂惨了,她一句也没接,红着眼睛跑回了车上,在车驾驶座坐着,泪流满面。
人之所以脆弱,来于多个方面。沈意青的脆弱,在于心底的那份孤寂。她无父无母,无人疼爱,也无人呵护。遇到困难,遇到责问,遇到羞辱,能做的,除了咬牙忍受,还有自我欺骗。活的这般憋屈,她也觉得自己没出息。
她刚出生时,父母就车祸去世了,长到了十二岁,唯一的爷爷心肌梗塞没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克星,克走了她拥有的一切。
苏老是沈爷爷的老战友和一生的挚友,他瘸掉的那只腿,原本该是要截肢的,是沈意青的爷爷背着他跑到了军地医院,这才把腿救了回来。
苏老到沈家领她时,说了很多话,她至今只记得一句。
“苏家就是你以后的家。”
但到底是苏家,不是沈姓。
她脚踩着油门,将自己心中的压抑,通通发泄在这条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