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4(2/2)
“我饱了。”东方淳淡淡的说,起身。
“你都没吃几口。”陆洵坦率的说。
“我在席上吃过了。”东方淳依旧淡淡的。
陆洵道“可我是你夫君。你应等我一起用完晚饭。”
东方淳一惊,他这语气让她想起天元庄庄主的脸来,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堵他。
陆洵依旧无所谓的说“你曾许诺我不再纳新人。而且你还说:陆公子,昨夜一别,我对你一见倾心。世上男儿郎虽多,却比不上陆公子一分一毫……”东方淳忙捂住陆洵嘴,这厮竟记得她说的鬼话!
她的手与陆洵的唇相触,让她想起刚刚那个吻,忙忙撤去。
陆洵继续说,“公主既无意纳新人,那我便是公主的夫君,愿公主自今晚以后,不要再与朝臣或其他男子过分亲密。”
朝臣?过分亲密?夫君?
东方淳道“陆公子还未入府,要求还不少?”陆洵面色一沉,赌气不做声。
东方淳并不想理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准备卸妆,在屏风后又换上了寝衣,爬上了床,全然无视陆洵周身的怒火。
要是从前,他一定不会赌气,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今晚到底是怎么了?她情绪如此失控,这陆洵跟个发了神经的一样,说些什么鬼话?以前的温润如玉都被狗吃了吗?不管了,不管了,这个神经,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她真不想管他了。她许久没有如今怎么浓的睡意了,真的……好困……好困……
东方淳感觉腰痒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陆洵不知什么时候睡在了她身边!
东方淳惊醒,冷冷的说“下去。”
陆洵手从她的腰拿下来,脸上露出从容的神色说道,“这房里只有一张床啊,夫人。”
东方淳听见“夫人”二字,顿生厌恶,忽然想说桌边不是有个贵妃椅嘛,想到记忆里的那个叫东方洵的男人有腰伤,睡不得贵妃椅,可又不记得他是何时有的腰伤,继而不确定如今的陆洵有没有腰伤,她有些头昏,又痛恨自己没有把陆洵弄到蒋从霜房里,又想到自己之所以不让陆洵去蒋从霜房里,因为知道东方洵不喜欢与他人共塌……该死,她竟还……可她千想万想,想不到这陆洵竟然如此不要脸,与她记忆里的翩翩公子完全不一样了……她又越想越气……她好像搞砸了一切,又好像并没有搞砸。
仇人相见,她没有勇气杀了他。见了丈夫杀了父亲,她也只是懦弱的撞柱而死,若是撞的力度失败,她没死成……那白歌岂不是要笑死她……她死后,白歌是不是成了皇后?东方洵娶白歌那天一定比娶她那天排场大吧?东方洵是不是也会晚上替白歌暖脚?他们是不是最后儿孙满堂?死后享儿孙高香?而她?那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她想着想着,越想越气,最后捂着脸哭了起来,她最气的居然是,东方洵晚上可能会替白歌暖脚?
她感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朝他靠来,一股强劲的力量拥住她,让她觉得很安心很安心……
“公主,五更了,是时候起床了。”
东方淳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句,又闷头睡去。
桌上已在用早饭的陆洵对伏兰说道“夫人昨晚累了,让她多休息会儿便是。”
伏兰一惊,“夫人”?公主累了?她的脸又通红了,不敢细细想去公主昨晚为什么累了,就急急退了出去,也招呼其他宫女出去了。
伏兰觉得自己这样很懂事……又想到公主累的起不来床,怎么陆公子好好的……她果然不能像太多……
东方淳梦到了自己和东方洵成亲那天,晴空万里,天元庄里里外外挂满了红绸,喜庆极了,方圆几里的乡亲都跑来贺喜,看看天元庄少庄主兴师动众娶回来的是何等美貌的姑娘,她甜甜的喊着“阿洵”,心里想的是陆洵……她的意中人穿着红袍……
画面一转,那是他们成亲三个月,她第一次因为在饭桌上叽叽喳喳被罚跪祠堂,阿洵没有求情……她跪了一夜,流了一地的血……大夫说她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那之后,她每日夜里都能听见阿洵的叹息……
……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夜里脚也是凉凉的,阿洵就睡到床的另一头,把她的冰冷的双脚抱在怀中……
……那一次,她躲在阿洵书房的屏风后,准备等阿洵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却听到了……
她泪流满面,呓语着“阿洵……不……不要……我的孩子……孩子……阿洵……”
“淳儿,你放心。这一世,我定不让你再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