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6(2/2)
蒋从霜惊慌失措,忙道:公主乃万金之躯,臣恐,恐……
东方淳凑过去,抵在蒋从霜行礼的双手上,撒娇道:幼安哥哥,和淳儿一起回去好不好嘛!
蒋从霜感受到东方淳柔软的肌肤触碰到自己的手背,心中狂欢,一时忘情,道:好。
说出口时,发现不对。昨日宴会,公主还那么冷淡……可现在的他没有办法想那么多,看着双目之对的人,哪怕舍去性命她也愿意。
东方淳:能把陆洵和蒋从霜这两个朝中最危险的人一起带走,真是一举两得。早记得蒋从霜最吃撒娇那一套……
陆洵:!!!!东方淳你混淡!!
姜图南:??????
伏兰:公主还是那么爱耍小性子。
影子:主子!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东方淳拖着蒋从霜,硬要让蒋从霜的随从赶快去处理蒋从霜的行李。拖不过她,蒋从霜答应她,让她先走,自己收拾好行李,就尽快赶上她。东方淳故作不舍,也只好依他了。
东方淳一行上了路,陆洵当着蒋从霜的面趾高气昂的进了东方淳的马车,伏兰不情不愿的与姜图南一个马车。
长公主凤驾,自是十分阔气。上一世她稀里糊涂在民间嫁了陆洵,这一世她不知哪里来的怨气,要让陆洵知道她身为本朝的大长公主为他抛弃的荣华富贵。让这个狼心狗肺的瞧瞧…
可一旁的陆洵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一股脑记得她叫蒋从霜幼安哥哥。马车空间极大,容得下一张大床和一个案桌,东方淳和陆洵就坐在那案桌对立,桌上燃着徐徐熏香和一壶热茶,一壶凉酒。
“唉这个白玉菩提壶,可是六百两呢,用来饮这桃花酒正好。”东方淳说着拿起玉壶里的凉酒,往小杯里倒。
陆洵皱了皱眉,“脾胃虚弱的人,喝凉酒是闲自己活的太长了?”
会不会说好听点?
劝人注意身体,也不要这么说的吧!
东方淳颔首,停住了倒酒的姿势,靠在马车内壁边,道“没意思!”
不能炫富了!
不开心!
不开心!
陆洵不快,“你觉得和谁在一起有意思便和谁过去吧!”
东方淳不语,拿起火剪挑了挑燃炉,突挑开一大块香料,冒开一大股浓烟。
冲的东方淳直呛。陆洵脸色突变,抢过东方淳手中的火剪,丢开一边,扶起她,给她顺气。
“你……你摸哪里!”东方淳脸涨得通红,指着陆洵替她顺气的手……拂过……胸脯之上。
虽然对方也曾看过全貌,可……可那毕竟是上辈子的事啊!
陆洵一慌,松开双手,马儿嘶鸣,马车腾地一倒,东方淳硬生生地摔在车板上。
陆洵:“我……我什么也没干啊!是你叫的吓了我。”
刚刚东方淳着实摔的不轻,闷哼一声,疼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前后方的人都听见了动静,伏兰忙忙吩咐人马停下来,往公主马车过来。一掀开车门,就看见东方淳捂着腰,眼泪哗哗的楚楚可人模样。刚被姜图南哄好的心情又被陆洵毁了。
伏兰气鼓鼓的行了一礼:陆公子,还是去后面车马里吧!公主自小身娇肉贵,身边少不了随从,伏兰还是在公主身边比较好。
伏兰说完还瞪了陆洵一眼。
陆洵闷着不做声,只看着东方淳,东方淳捂着腰,一脸委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摔疼了。
东方淳冷笑:“陆公子,你好大的胆子!敢谋害当朝长公主!活腻了不是!”
陆洵:还好还好,还能发火,就是没事。
陆洵道“草民不敢。”
伏兰在一旁附和,“公主,既然如此,便让伏兰服侍公主。陆公子和姜公子一道吧!”
东方淳:……
东方淳咳了一声,正色道“虽然陆公子刚刚大逆不道,但我大人有大量,这次就饶了他。”
姜图南:我怎么听出了一丝某人偏袒的感觉……错觉吗?
一场小闹剧后,陆洵学乖了,坐在床的角落,抱着一本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的书看,尽量离东方淳越远越好。
东方淳是一刻也闲不下来的性子,自己抱着围棋玩了好久,越来越没劲。
将眼神转向陆洵,装作若无其事的来一句“感觉有点渴了。”
陆洵这才将眼神从书里□□,悠悠的看着东方淳。
东方淳发觉陆洵的眼神,挺了挺腰肢,将碎发拂过耳边。
陆洵没有收回悠悠的眼神,嘴角弯了弯,像不经意的说“叫声夫君就给倒茶。”东方淳闻言,像泄了气一样趴在案桌上发呆。
陆洵僵持着,见她迟迟不叫,“叫阿洵也行啊!”东方淳依旧不动。
陆洵服了,整整衣衫,下床给东方淳倒茶。
悠悠的热气腾腾而上,茶叶随着水流上下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