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丽嘉(1/2)
我跟着坐下,享受湖边令人很舒服的空气。一种梦境般的舒适感在脑中浮浮沉沉,让人甚至一个字也不想说。
弗丽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死可怕吗?”
我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要看死法。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前的那个过程。”
其实如果是弗丽嘉这样接近自然死亡的人,死前感受到的应该是痛苦的窒息,身上每一丝力气都逐步抽离。有的人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死去,有的人则沉湎于梦境中不存在的鲛人之歌。
“我会想你的。”
她说。
我翻身转向面对她的侧脸,像和童年玩伴玩耍一样拨弄了一下她的睫毛。弗丽嘉闭上眼睛,温顺得像一头年老的鹿。
“我也是。”
“我想时间快到了。”
她微笑着说。
“把吉他给我。”
“白百合
开在群山之上
月光在梦境中流淌……”
我开始是在正坐着,微笑地听的,不知道怎么,听了十几秒,就开始用力眨眼睛了。
弗丽嘉没有放下吉他,她端坐着看过来,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垂下眼睛,继续唱道:
“when,andwhy
youe,todream
thedeepestareamymind——”
“youdme,
ohwan——der—aroundit,
Ikissblossommoon……”②
啧。
忍不住了。
我抬起手捂住了脸,以遮掩哭得痉挛的面部表情。
弗丽嘉已经无力关心我是什么反应,好像拨动吉他弦都已经很难,她抖动着手,唱时有点吞音,可一个字都没有弹错。
“when——and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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