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白云天笑说:“可别,门窗都关这么严实,你再给烧盆火,别给我们俩毒死了。明儿个收尸的一来,嚯,没正当关系的俩人死在一屋,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听见这话,想到双方关系未定,这就睡到了一间屋里,齐胜仙赧然,左顾右盼,半天憋出一句:“哎。”齐家人对东家的忠由来已久,他被白云天梦魇惊醒,怕少爷睡得不舒服,立马嘘寒问暖,此时他趴在床边,贴床贴得紧,胸挤在床沿上,很是诲淫。
白云天一时看愣了,鬼使神差,竟然伸手摸了一下,摸了也就罢了,并不算是亵玩,可推说是手滑,可他还加了个捏的动作,这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齐胜仙呆了,先是垂头,望着自己胸脯半天。半晌后他从地上起身,坐到床沿,胸口起伏,轻声说:“少爷是……看我还行么?”
白云天这才猛地想起,他们并不是东家和伙计的关系,他们是奉命相亲,假如对了眼,就要睡到一张床上。屋里很暗,白云天凝视虚空,月光射处,飞尘漫漫,齐胜仙就坐在他的床沿,等他说一句,是行,还是不行。
过了半天,白云天一言不发,只是掀开被子,示意齐胜仙进去。齐胜仙得了首肯,却又迟疑,先将一条腿抬上床,却又放了下去,直到白云天拍拍身边,他才舔舔嘴唇,慢慢挪进被窝里。
两人并排躺在被窝里,面对面看着对方,齐胜仙看着白云天,心道这个男人比他俊秀,比他富有,比他有文化,他自觉高攀,很是不安。
白云天从被子里抽出手来,想要抚齐胜仙的侧脸,齐胜仙下意识向后躲,硬生生停了动作,任由他摸。
白云天问他:“之前有过吗?”
齐胜仙脑子都快冻住了,努力想到底是有过什么,直到白云天的手往下,钻进被窝,滑到他的胸口,他才明白对方在问有过什么。他微微笑,其实紧张得不得了,又摇摇头,示意没有。
白云天挪了过来,离他更近,轻轻捉住他两只手,放到自己身上,又说:“别怕。”
齐胜仙傻笑一下,轻声道:“我不怕。”
白云天凑得更近,手盖到他背上,抚摸两下后,叼住了齐胜仙的嘴唇。
齐胜仙只觉一股幽香袭来,茶香、芍药,混着水流而下,水有冷雾围绕,淙淙流动。那一瞬间他恍惚有种错觉,以为自己踏了错路,办了坏事。可这明明很好,虽不是一见钟情,也并非青梅竹马,但他相得中白云天,白云天也瞧得起他,他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就算先上车后补票,这也没什么不好,齐胜仙想不明白,很快也就不想了。
刚破进的时候,齐胜仙哭了一阵,白云天扛着他的腿,停在空中,好一会儿没有动作。白云天居高临下,往下边望,看见齐胜仙瘫倒在床,脸上挂着泪珠,就知道他该是痛了。齐胜仙却没有反抗,两手搭在身侧,揪紧了床单。白云天握住他的小腿,上下摩挲,示意安慰。摸来摸去,白云天也自知抚慰实在没有意义,该痛的还得痛,不如让大家都舒坦一些,他实在按捺不住,终于伸手下去摸到齐胜仙的胸脯,使劲抓握起来。齐胜仙不设防,加之又没经验,被碰到身体,吓得他又叫了一声,但声音很快被他咽了下去,几近咕哝。
而齐胜仙哼哼唧唧,一条腿被抬高,压在两人中间。他没什么发挥余地,只能随着对方的挺动而沉浮,他躺在下面看白云天,看白云天的浓眉,挑眼,鼻子上有汗珠,动情却冷情,如木也如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