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韩越艰难地说:“有呼叫器……”
戴长勋一怔,看着他。韩越趁着他没开口抢先绕过对方按了呼叫器。
戴长勋没说什么,讪讪地坐下,不敢握住输液的手,退而求其次,轻轻覆住手腕帮他暖着。
能感觉到,药水从血管流过,凉出一条路径来,他用手暖着也没什么用。
还是那个护士,进门便听戴长勋问:“这瓶药水能不能温着,太凉了,他受不了。”
药水太凉会导致血管疼痛,护士知道,但是这种情况有的人能忍受有的人不能忍受,护士没时间一个个提醒,有人受不了了自然会来问。
但是没有能根治的办法,只能治标,用热水袋或者热帖暖着药水管,得时不时地换一下,很麻烦。
给沈皓阳用的药没有畏热的,护士如实说了。
于是韩助理又干起了苦力,买来热水袋,装好热水,交到戴总手里,又看着戴总给小病号捂药管。
等到药水差不多恒温,戴长勋满意了,招来韩助理看着孩子,他去找医生了解情况。
戴长勋去的时间不长,却也正好错过了办完住院手续回来的李老师。韩越替戴长勋谢过他,又听了对方的交待。双方交接了一些住院的材料,李老师这才离开。
戴长勋从医师办公室出来时仍旧穿着西装,因为不方便,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小块儿领口肌肤。一路走回病房,来回忙活的年轻小护士们频频侧目,许是很少见医院里有这样打扮这样正式的人。况且这一身衣服穿在戴长勋身上,更是衬得他英俊挺拔,赫然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怎能不引人注目。
然而他满心心思全在医生说的话上,没注意这些。
医生说病人发病是多方因素导致的,包括情绪上的波动,饮食上的不正常,等等。又考虑到戴长勋所说病人来外地比赛的情况,便说气候变化也包括在病因之内,术后好好调理很快就能康复。
戴长勋听后又问病人什么时候能坐飞机,医生告诉他至少要等伤口愈合,如果病人没有恐飞症或者其他不良反应是可以乘坐飞机的。
情况了解之后,他心里有了数,这边放不下,看来要重新安排行程了。
毕竟叫孩子一个人在这他不放心,也于心不忍。
本来就够可怜了。
他回病房见韩越正兢兢业业地守着,眼珠子盯着床上人的脸不动。
也亏得沈皓阳在这样炙热的视线下醒不了。
戴长勋过去询问情况,“他醒过吗?”
韩越给他让位置,坐到另外一侧,“没有,就是睡得不太安稳,刚才护士来了一趟,说过段时间麻药劲过去了可能会刀口疼。”
“我知道了,”戴长勋试了试热水袋水温,不太热了,拿给韩越,“去换了。”
韩越还惦记着戴总的衣食,换了热水袋回来又提醒他一遍,顺便说了公司的事,要他经手处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