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没等容锦说完,守在外面的宫人听到屋内的声响,火急火燎地破门而入,一个个哭天喊地地叫着太子殿下,那架势好像再晚一秒燕昭就要归西了似的。
薄荷绝对是全场最佳,在一声比一声高喊着太子的声浪中,薄荷叫着小姐的声音依旧清晰可辨。
燕昭皱了皱眉,什么时候东宫的宫人如此没规没矩了?还未训斥出声,就有人就扑了过来,哭天抢地地喊着小姐,那声音震得燕昭耳边嗡了一声,下意识就要推开黏在他身上的婢女。
容锦眼疾手快,见燕昭要甩开薄荷,连忙拨开将她层层围住的宫女太监,先燕昭一步握住他的手,情意绵绵地说:“锦儿,头痛可是好些了?”
薄荷见太子过来,便也不好再缠着她家小姐,又瞧太子对小姐嘘寒问暖,以为自家小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果然患难见真情,太子殿下定是被小姐不顾生死而救驾给打动了!
她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想着薄荷便盈盈行礼,先行告退了。
另一边燕昭也回以一笑,轻声说:“妾身谢过殿下关心,自是好些了。”
燕昭被容锦的假笑给恶心到了,也反过来恶心回去。纤纤玉手抚上太子殿下磕青了的额头,心疼道:“殿下额头有些肿起,可是很疼?”说着在肿起的额上狠狠一按,痛得容锦差点叫喊出声。
woc,这家伙太狠了!!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身体吗??
容锦咬牙忍下痛呼,见燕昭虽然暗下毒手,但面上依旧是心疼怜惜的表情。
哼!又在演!最会演!
她也弯唇笑得春暖花开,甚是珍视地抚上对方的脑门,笑着使劲点了点,软声道:“有爱妃关心,再疼孤也能忍受。”
互相伤害的两人都言笑晏晏,挥手让围在他们身边的宫人退下。
待到人散得差不多了,燕昭才捂住额头痛呼出声:“嘶!容锦,你这女人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容锦也是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边抽气边回道:“彼此彼此,殿下也无需谦虚。”
两人待痛意过去,另一种生理感觉应运而生。
“……殿下,您不觉得此时是该嗯嗯的时辰了吗?”容锦沉默片刻,实在忍不住说道。
晨起时分,该做的第一件事大家都懂。
“……嗯。”燕昭低声应了一声。
“殿下可知女子如何……?”容锦觉得自己都穿成男人了,也无所谓矜持不矜持,总不能让燕昭弄坏了自己的身子吧!
“孤自然知晓。倒是你?”燕昭斜睨着容锦,目光透着凉丝丝的冷气。
容锦避开燕昭的视线,垂头小声说:“大概…也是略知一二吧。”
说完便听燕昭阴阳怪气道:“太子妃懂得倒是多。”
“……只是偶然间听闻过,如有冒犯,还请殿下原谅。”容锦回道。她可是学过生物的女人!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别的燕昭都不知道的东西呢!而且,她真的对燕昭没兴趣啊!!一会儿要做的事情她也觉得羞耻啊!
两人解决了各自的生理问题,又回到殿中商议事情。
显然对方都有些尴尬,避过刚刚的话题闭口不谈。容锦没敢说刚才如厕时一不小心emmmm……毕竟她也是头一回做男人!一回生两回熟嘛。
“事到如今,本宫与太子妃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太子妃可明白?”燕昭沏了一杯茶,悠哉地说了句。
容锦连连点头,从燕昭平淡的问话中听出了浓浓的威胁意味。
“臣妾明白。”
“想必你也听说过,本宫那皇叔,靖王吧?”也不管容锦作何反应,燕昭自顾自地说下去,“虽说孤是嫡长子又是太子,父皇亦器重孤,但孤的皇叔似乎一直瞧着孤不顺眼。”
“总是换着法子挑孤的错处,父皇已有退位云游四海的打算,虽说皇位于我唾手可得,但在这节骨眼上,也万万不可出半分差错。”说着斜眼看了容锦一眼。
容锦立马上道地讨好道:“臣妾定会小心行事,不给殿下添麻烦。”
太子不置可否,抿了口茶说:“前阵子孤上奏父皇出宫建府,如今已全部竣工,明日请安时,你便把此事上报,早日离宫,也好少一分暴露的危险。”
容锦点头称是,心凉了一截。原剧情是在两人婚后半年才搬出东宫,现在剧情都不知道歪到哪里了,也不知那白月光出没出现,更扯淡的是,她还和太子互穿辽!!
所以,知道剧情有什么用?还不是全都乱套了!
容锦:心累。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