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年少(2/2)
“我迫不得已。”
谢郡扭过头去,嘲讽般扯了扯铁链,哗啦啦地响。
易水叹了口气。“再过几天等你伤好些,我押送你回京。你的兄弟们,我会好好照顾。”
“他早就想要我的命了吧。”谢郡脸朝着墙,漫不经心道。“昏君,也还有这么多人想卖命吗?”
易水指节猛的攥紧。
“非我情愿。”末了,他低低道。“我不得不效。”
谢郡嗤笑一声。
“京城里出了点事,涉及党争……这其中很复杂。我带兵来这里,反而远离了争纷。”
“你睡吧。”易水带上门走了。
谢郡缓缓睁开眼睛,忽然想通了什么,脊骨里窜上来一条冰凉的寒意。
三日后。
谢郡坐在马车里抛花生吃,右肩膀被绑上了夹板打上了石膏,右臂完全僵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易水给他上了祖传的金创药,说箭身细,虽是贯穿伤,还可以拯救一下。
“如果是沉铁硬弓和马箭,你这条胳膊能直接断掉。”易水道,“我的弓坏了,这弓不是我的,不顺手。”
谢郡暗骂道那也不还是你张弓搭箭射的我?
但他什么也没说,甚至连什么表情也没有。
一路上两人相安无事,易水虽然带了一小队亲卫,可心里也不觉得会有什么事,权当了次散心和旅游。
离开洛阳的第二日。
中午停下来吃饭的时候,谢郡突然说:“我们去趟耀州吧。”
“我……在那里存了把剑。”
易水心道一把剑你放了五年?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还是默许了。
当晚就离耀州城不过二十里地了。反正城门已关,易水一行人索性就地扎营,刚好靠近一条河,众人轮流下去洗澡洗衣服。
谢郡已经在马车上呼呼大睡了,易水将剑鞘枕在地上,看着守夜亲卫的篝火,渐渐进入梦乡。
只是不知道为何,今夜特别令人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