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蝉鸣(2/2)
春桃带着春杏,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过来给云深添酸梅汁。
云深让她们再去搬凳子,拿些水杯来,一起在这树下聊聊天。
云深在自己话说出口的时候偷偷的看了碧荷一眼,她张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后又压下去了。
云深偷笑,碧荷这人,其实挺好玩。
春桃又回来之后,就开始了激情四射的八卦传播:将军的上司黎总督,近日新添了第八个女儿;水天一色有了新的头牌,据说也是犯官之后,她爹的官职比那玉婉姑娘还大,最近这新头牌的初夜是平城里的人挺津津乐道的一件事儿;她邻居家的铁匠,最近这段时间赚了些钱,想要讨一房小妾,差点没被他婆娘打个半死……
碧荷在听到这件事之后道:“这嫁给铁匠,虽然粗茶淡饭,但是想打就打。若是嫁给高一些的门第,可不如这样肆意。”
云深道:“那铁匠还想讨小妾呢。”
“这世界上哪个男人不想偷腥,能管的住就罢了。”
春桃乐了:“碧荷姐姐,这世上可不止男人想偷腥,女人也想偷腥呢。”
“哈哈。”云深笑道:“对对对,为了公平起见,要偷一起偷嘛。”
那春桃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操作,顿时对云深佩服的五体投地。云深十分自得的享受着春桃的崇拜,洋洋得意的还想展开自己的长篇大论。
碧荷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声说道:“夫人,慎言。”
云深不以为意的打哈哈:“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晚上周淮安回来的时候,一把就将已经在脚踏上睡着的云深扔到了床上。
他压着她,用自己的脸去刮她的脸,恨恨的说:“要偷人就要一起偷,嗯?是不是你这么说的。”
云深惊呼道:“这个碧荷,怎么这就偷偷汇报给了你。”
“我的夫人思想如此的与众不同,她可不得告诉我,好让我开开眼。”
拔步床的床帘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帘外的光透过帘子,朦朦胧胧的照了进来。眼前的这个人,眼神深邃,好似含着大海。他有些生气,呼吸有些急促,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耳朵上,有些热热的。
见她一直不说话,他也平静下来了,不知第几次的想:和她计较些什么呢。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外面传来一声蝉鸣,云深感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硌着自己。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她被周淮安压的动弹不得,那人的嘴巴还凑的越来越近。
想亲她?想的美!
谁知道他在外面遇到的都是什么样的女人,她就算不在意这些,她还想活命呢,更不用提她在乎了。
她脑袋使劲向他一碰,两个脑门一下子就撞到了一起。
云深撞的脑门疼,嘴巴一扁就要哭出来。
周淮安脑袋也疼,不知道这个丫头哪里来的气,竟使这么大的力气。可他看到云深就要哭,赶紧赔不是:“乖,宝贝儿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
云深疼的带着哭腔控诉他:“你自己出去偷人还想强迫我!”
周淮安无奈:“你不许我碰你,那我总是有需要的。”
云深听他这话,好像都是自己的问题一样,她提高了声音:“你就会找借口,我许你碰你也会去找别人,你这人长的就像个偷人精!”
“你不能这样以貌取人,我长成这样是天生的,不能赖我啊。”
“你是因为成日的偷人才长的这个样子!”
周淮安被她吵的头疼:他们这群人,哪个不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回家之后也没听过谁家夫人像她这样胡搅蛮缠,说话如此难听。
“那我偷人,你也要偷人是吗?”
云深挺着脖子,昂着头,像个斗士一样跟他说道:“对!”
周淮安从她身上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语气有些萧瑟,“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上赶着来讨你的厌了,我今日就去书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