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这场面他在一天2个G的教育片里看过啊!(2/2)
猫不是让你给卖了么,卖了还管那么多,让人炖了都有可能。
“嗯……这月工资,不够了……”前后毫无衔接的剧情。
褚延皱了皱眉,一翻身坐了起来。照这样下去,易北然估计得叨叨一晚上。
他看了眼旁边的易北然,脸还是红的,脑门上出了一层细密的小汗珠。他烦躁地第n次下了床,去客厅又倒了一杯水,摸了摸温度,比常温高出那么一两度吧,那就算热水,差不多。
回到床边,他把水放到床头柜上,叫了一声:“哎,水放这儿了啊。”
易北然没什么反应,继续皱着眉头,嘴里念叨着。
这么一会功夫听着都讲到初中放学约架了,看着趋势故事估计得倒到他妈肚子里才算完。
褚延抓了抓头,最后还是坐到床沿上,把易北然扶起来靠到了他怀里,一手扶着他,一手拿着水杯给他喂到了嘴边。
“张嘴。”杯沿顶着易北然紧闭的嘴,褚延有点进退两难,这也喂不进去啊。
他另一只手下移,一把掐在易北然的腰上。
“啊……”易北然吃痛地叫出了声。
褚延趁着他张嘴的空,抬起杯子就往里灌。好在易北然没有被呛到,尝到了水后,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一直把一整杯都喝光了。
褚延抱着怀里光溜溜的人,滚烫的,现在身体都开始有些泛红了,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指尖紧紧地抠在肉里,泛着白。
褚延把喝完水终于安静下来了的易北然又塞回被子里,然后又把外面的半壶水拿到了床头,说:“水给你放这儿了啊,一会想喝了自力更生。”也不知道听不听得到。
这情况好像更严重了点,别真把脑浆子给煮沸了吧。
他坐回床上,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4点多。
然后拨了谢尚的电话,响了半天直到挂断了也没人接。
想了想他又拨了他家司机的电话,说是司机,其实也算是助理兼保镖兼保姆,反正在北京有什么事儿基本都是找他。
虽然是半夜三更,电话还是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丁宏,给我找个上门的家政阿姨。”褚延说。
“现在?”丁宏问。
“嗯,越快越好,我这儿有个病人,得照顾一下。”褚延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说。
“需要医生吗?”丁宏问。
“不用,就发烧了。”褚延说,“带点药吧。”
“好。”丁宏没有再多问。
他没有再睡,坐在客厅里抽了几根烟的功夫,就有人来敲门了,真有效率。
褚延开门让阿姨进了门,把她带到床边交代了两句,自己抱了床小被子去沙发睡觉了。这套房子房间多,但只有一张床,其他的有办公的房间、健身娱乐的房间,总之他就没想着留个给别人睡觉的地儿。
阿姨脚步很轻,沙发虽然短了点窄了点,但他困得厉害,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在窗户外面已经都晃眼了,屋里弥漫着粥的香气。
褚延坐了起来,这一觉睡的,感觉浑身都僵了,跟打了钢板粘一块了似的,他费劲地甩了甩胳膊。
“醒了?”背后厨房里传来了阿姨的声音,“睡的不舒服吧。”
“啊。”褚延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大姐是哪里冒出来的。
“我给那孩子煮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喝点啊?”阿姨问他。
“他怎么样了?”褚延站起来活动了活动筋骨。
“退烧了,还睡着呢,睡醒了再接着吃两顿药应该就没事儿了。”阿姨说。
“哦。”褚延去卧室里看了一眼,易北然在四面不透光卧室里,在他舒服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他摸了摸肚子,看了眼煮成了浆糊一样的白粥,不太想吃。
“给我煮碗面条吧。”褚延说。
“好。”阿姨笑着打开了冰箱,然后转过身有些为难的说,“你这儿什么菜也没有啊,有面条吗?”
他这才想起来他刚回国没两天,家里能有米都是奇迹了,还是去年的米。
“那……”褚延犹豫着要吃白粥还是叫外卖。
“我去买点菜吧。”阿姨说,“你能等会就行。”
褚延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可能等不了了,阿姨已经出了门。
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最终进了自己的卧室。
易北然躺在床上,脑门上搭着一块湿毛巾,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表情也不是那么痛苦了,闭着眼睛睫毛一抖一抖的,看着很乖的样子。
床头放着水,和几盒拆开了的药。
褚延走近了,盯着看了一会儿后,伸出一根手指头,戳在了易北然的脸上。
好软。
昨天他就发现了,前两次见易北然,头发都是抓过的造型,属于那种中二少年酷拽范儿,昨天给他洗了澡后,头发软趴趴地变成了顺毛,再去掉那虚张声势地嚣张表情,就是一张超乖的娃娃脸,放学了被堵在路上能吓哭的那种。
看易北然没什么反应,他又换成了两根指头,扯着那脸蛋上的肉捏了捏,跟个小面团一样,手感极佳。
他琢磨着,要是易北然清醒的时候,能让他这么又捏又扯的,估计得扭头把他手指头咬掉了,这么想着,他就掏出了手机,一手扯着那软绵绵的小脸蛋,一手举着相机,打算记录一下这一难得的时刻。
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记录的,好玩吧。
为了夸张的效果,他扯得使劲了点儿,都扯变形了。
然后一按拍照键。
“咔嚓”一声,伴随着足以照亮整个昏暗房间的一下闪光。
操。
褚延已经看到了易北然抖动的睫毛和即将睁开的眼睛。
他赶紧起身,刚站直了扭过身还没迈开腿。
“……哥?”易北然带着鼻音的声音透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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