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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喝酒杀菌,病还能好的快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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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商场转了一圈,也就两个小时的功夫吧,回来后人就没了。

褚延提着给易北然买的一身衣服,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有点愣神。

他第一反应是看家里丢东西了没,在屋里转了一圈,该丢的一样没丢,连半盒药还原封不动地放在床头,就是衣服少了两件,也是,大冷天的易北然总不能裸|奔吧。

不该丢的倒是丢了点儿,比如一桌子的外卖餐盒。

餐桌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要不是褚延看见那些餐盒被叠好了扔在了垃圾桶里,他差点以为是让易北然打包带走了。

他跟易北然身材差挺多的,褚延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自己那一衣柜衣服是少了哪两件。

他倒也不急,周六是吧,太好逮了。

易北然周六去演出的时候,心里是有点忐忑的,不得不说,褚延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并在他心里搅和了好一阵子。

不过这一晚上褚延并没有出现,到后半夜他在台上唱得都有点走神儿,最后一首歌的时候有客人给他点了束玫瑰花,他表演结束了后按着卡片上的桌号找过去的时候,发现是桌清一色儿小姑娘,认识,都比他大,都喜欢灌他,然后会逗着他让他叫“姐姐”。

易北然拿着那束花,扭头就想走,他平时都不会找到送东西的客人这里来的。

但是晚了。

“然然!过来坐!”身后有个女孩喊。

易北然犹豫了一下转身绽开笑容走了过去。

“今天你在台上很冷淡啊。”一个长卷发的女孩说,“都没往我们这里看。”

“我要是看了是不是就得不到花了啊?”易北然把花放在桌子上问。

“那跟我们喝两杯吧。”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孩说,“花可不是白收的哦~”

易北然接过推到他面前的酒杯,没推辞仰头就喝光了,然后拉过个凳子坐了下来。

这些不是他的工作,谢尚也没要求他们做表演之外的东西,但是能有一些熟客可以提高酒吧对他们乐队的依赖程度,比如每天晚上吧台都有专门为了看Kasper调酒来的人。

能有天天愿意来看他表演的人,是件挺开心的事,他不像萧铮,有对音乐的追求,可以放弃读了一半的大学再自己去考音乐学校。

他就是为了挣钱,为了解决最基本的衣食住行。

但是他想被人记着,记一天两天也行,也算是有点存在感。

耽误了一个多小时,空腹喝了几杯酒,易北然脚下有点飘。

今天要把贝斯带回去,晚上弹得不是很顺手,得抽时间去一趟琴行。

他打开了休息室的门,一阵烟味扑面而来。

褚延靠坐在休息室里的桌子上,按灭了手里的烟,朝他看过来:“下班了?”

那一瞬间,易北然晕乎乎的脑袋里忽然冒出种有人接自己下班回家的奇怪错觉。

“嗯,又自愿加班了。”易北然关上休息室的门,闻着这烟味居然没有前几天那么反感了。

“我看你还挺乐在其中的。”褚延看着他的脸,红扑扑的。

“是啊~小姐姐们都喜欢我,还送我花花。”易北然跟褚延并排坐在桌面上,盯着旋转个不停的地面,定了半天也定不下来,许久才说,“操,我他妈快吐了。”

褚延看着他勾着的嘴角,却没有感觉到愉悦的情绪。他说:“病还想不想好了,嗓子还哑着呢。”

易北然扭头看他,眼睛里朦胧不清:“你关注点不对,别人都说我今天的声音特别性感。”

褚延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说:“我看你今天的脑子是特别有问题,带病上班有提成么?”他从兜里掏出那两盒剩了一半的药,扔在了两人之间的桌子上。

这药他用不到,放在床头来回来去挺碍眼的。

易北然被他拍低下了的头好久都没抬起来,这一下差点把他泡了酒的脑浆子从眼睛里拍出来。

人吧,就是特别矫情,生病自己硬扛着的时候,能坚强得跟个沙漠里挺拔的小白杨似的,今天他跟乐队说要坚持带病上场的时候,觉得自己特酷。

可褚延这么无意的两句话,却让他觉得特别委屈。

刚才小姐姐们说,喝酒杀菌,病还能好的快点。

易北然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妈跟我说,是药三分毒,人没那么脆弱,没濒临病死就别吃药。扛着就行。”

小时侯他感冒咳嗽他妈都让他扛着,发烧没上38度也不给药吃,他好像记不清他妈因为他生病担心他照顾他的场景了。

“那你扛过来了么?”褚延问他。

“快了吧。我昨天还咳嗽呢,今天就剩嗓子哑了。”易北然说。

褚延看着易北然还低着的头,总觉得今天他不仅没了那股子嚣张劲儿,还有点可怜巴巴的。

“晚上,有地方去么?”褚延问。

要搁平时,易北然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有”,然后背着贝斯洒脱地出门右转,拐进旁边那家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

可现在就他身体里的病菌不但没有被酒精杀掉,反而集体聚众狂欢的状态,把他的神经也带跑偏了。

易北然低着头,耳边散落的头发藏住了他的表情,但没藏住他声音里的一丝落寞:“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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