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2/2）

“我最讨厌就是像你这样的私生女和第三者。”

“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不过你说对了，我的确是因为你害死心儿而想要杀你，不过那样太便宜你了。”

“还有，我再问一次，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

舒离听着一句一句的话，感觉一直在脑子里缠绕着，这一句一句的质问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熟悉。

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下来，尽管她觉得自己本该保持得十分平静。

程钺看她原本平静的小脸上突然压抑不住的泪流满面，心里好像突然被纠了一下，迅速抹掉心头那若有若无的情绪，一脸淡漠地看着她。

“什么目的？”舒离喃喃地问，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目的，这样看来，她真是太愚蠢了，连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不过是因为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应该要那样子去做她就这么做了。

“我心口疼，我最怕疼了。”

“我凭什么要来到这里让你们来伤害我？”

“我觉得我挺乐于去死的。”

……

声音低低的，没有控诉，只有疑惑。

程钺看着她自言自语的样子有些魔怔，脑子里翻涌起一些奇怪的片段，心里惴惴的，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些魔怔了，忍不住把眼前的人拥进怀里：“对不起，离儿……”

这一次的温柔不是伪装，只是之后他还对自己这样的举动感到不可思议。

他觉得自己十分烦躁，就是见不得那个女人这样子的神态，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纠结着他，事实上，当他看到她被萧湛逼到悬崖的时候，自己也有过短短的一瞬紧张，一种把心揪起的触痛感，但是他很快就掩藏了下去。

等到睡觉之前，他在烦躁地思索着，忍不住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

寂静间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陌生而又机械的声音：“叮――检测到任务对象感情封锁有松动的迹象，即将为您传输记忆――”

程钺皱了皱眉，对于这一突如其来的声音感到莫名其妙。

但是很快，他的脑子里就涌来了无数陌生的记忆，有一种让他感到窒息的难受，让他保持不了平静。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啊……”

“程钺，我心口疼……”

“我最怕疼了……”

“要不我们离婚吧！”

“我还以为……你是来……救我的呢……”

“程钺，我很疼……”

……

程钺脑子里闪过一张张失落的绝望的面容，到最后停留在一张平静的被鲜血沾染得有些艳丽的小脸上。

他想起来，他亲手开枪打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