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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扯了条毛巾擦净脸,看着镜子里妩媚纤弱的美人,顺手挤了点某大牌凝露拍了拍。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好歹有一门手艺在,重新当回演员养活自己也不是多么难的事儿,
想到书里后来纪晚照被重生后的昌旭设计,爱他爱的死心塌地,最后却被卖去某娱乐会所的下场,南烟叹了口气。
她就不信了,只要她不主动不上钩,到时候把婚一离,昌旭的奸计能往哪使?
又不是她的错,她惶恐什么?怕什么?
仔细探讨,现在这局面从根上追究,也是昌旭看人长得漂亮,棒打鸳鸯强取豪夺的错。
至于其他的...
南烟拧了一管润唇膏正想着,洗手间外有人敲门。
温柔低沉,是任医生。
“晚晚,怎么呆这么久,下来吃饭了,我煮了点粥给你。”
南烟低低应了声:“哎,马上好了。”
她慢慢把唇膏涂匀抿开,淡淡的粉,浅浅的红。
镜中美人牵起唇角微微一笑,明眸皓齿,姿色端方。
至于其他的,该分分该离离,见招拆招。
大不了五个全分了,也好别打扰她继续搞事业。
从现在起,她要以纪晚照的身份,好好的活下去。
*
任思温在洗手间外等着。
房门慢慢打开,他的女孩走了出来。
诱人的身段,不盈一握的腰肢,乌黑的墨发,还有那吻起来十分软嫩的粉唇。
纪晚照偏头看了看,不见昌旭,边走边问:“他人呢...唔...”
迎接她的是独属于任医生的,铺天盖地的热吻。
纪晚照被他吓了一跳。
原文里形容任思温的吻是说
他的吻里有和着青草香的温柔淡风。
这特么按在怀里亲的劲是淡?
也难怪,纪晚照转念想了想这人经历了什么,就能理解了,以昌旭的尿性,刚刚她在洗手间的时候指不定又说了什么不酸不痒的话酸人呢。
她唇齿和着他,一边腾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男人的后背。
任思温已经冷静下来,恢复了往常温柔的模样,丝丝点点舔舐着两瓣薄唇。
就这么仰头亲了会,纪晚照拍了拍他的胸,主动停下来,示意够了。
要命了,真是。
昌旭还在家呢,鬼知道他会不会突然闯进来。
任思温松开她,纪晚照刚喘了口气,又被他搂在怀里,极温柔极温柔的抱了一下,说:“晚晚,和他离婚吧。”
纪晚照愣了愣,没点头也没摇头,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走吧,吃饭去,我饿了,不是说煮了粥吗”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楼下有个气派的圆桌,饭菜满满当当的摆着,昌旭一个坐在桌前,已经起筷。
今天是周日,所有阿姨下午会放半天假,眼下阿姨们把中饭做完,昌旭把他们打发回去了。
他起了一筷红烧鹅肉,慢慢的放在嘴里品味,剔骨,顺便也看着那对狗男女慢悠悠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待两人落座,昌旭把大鹅的骨剔了,嫩肉细细的嚼,不经意开口:“老婆,你嘴怎么了?”
纪晚照顿了顿,抬眸瞥见他眼底的恶意。
两下心里门清,那就演呗。
她摸了下唇,反问的清新自然:“没怎么啊,换了个新口红,不好看吗?”
昌旭:“挺好看的,就是我瞧着有点像被蚊子咬了。”
纪晚照佯装生气,娇气的把筷子一放,戏张口就来:“你不喜欢就算了,吃饭。”
纪晚照才懒得跟他折腾,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刚刚怎么不上楼去抓现行,无非就是恶趣味,想看她以为偷情被发现,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经过一二回合的对战,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离这个外表冷峻内心疯癫的神经病男主远远的。
妈的,明天就离婚。
任思温把厨房的粥端出来给她盛了一碗,三人就这么吃着,相对无言。
偶尔任思温自然的想给她夹菜,中途想起昌旭在,总拐个弯,给两夫妻每人都夹上一筷,搞的昌旭频频看他,觉得这逼小三做的也忒“温情”了。
三人很快吃完,在把碗收去洗碗机的档口,纪晚照的手机响了。
在另外两人的注视下,她掏出手机。
上面的备注是柳柳。
昌旭的好兄弟,也是纪晚照的二号情人。
情场浪子,柳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