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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四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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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账外一道粗犷声应喊。

不一会儿,账帘掀开,一人大步进来,步伐平稳,会武功的人不难探出其内力深厚,不容小觑。

可惜的是,模样过于普通,男人要么粗犷豪放,要么斯斯文文,哪像他,骨骼清清秀秀不说,上下无奇特点,比起寻常男子还易受人忽视,能爬到大理寺捕快首位,其中付出多少怕是只有他自己清楚。

“王爷!”知章恭敬行礼。

华乾玉看着她,眸子敛下,“有何事?”

语气冰冷,一时间营帐内的气氛凝冷几度。

知章放佛没察觉,嘴上一溜,将来意说了,“皇上派臣来,请王爷进宫一趟,皇上说,他身体不适,疑似中毒,而且他与太皇太后闹了矛盾,想请王爷调解调解。”

华乾玉眸子暗了暗,拿起折子,接着看了起来,虚无叹道,“本王上朝见皇上精神上好,应是受了刺激,传太医便好,太皇太后一向不喜本王,怕是有心无力。”

“皇上还说,王爷若不去,那便是与他生气,而且民间的谣言皇上有了耳闻,就不知王爷有何想法。”知章尽心尽力传话,面上装着糊涂,像不知这话说出来,是在寒塞华乾玉。

伊宁冷笑,“几年不见,知捕快的嘴皮越来越滑了,是忘了谁提携了一把。”

知章微微笑道,“王爷提携之恩,下官不敢忘,下官竭力报效皇上,不负王爷的苦心。”

话音落,伊宁讥笑更甚,她的视线未落在知章身上,而是越过他,看着微动的帐篷窗口。

“本王忙完军中之事,与楚儿一同进宫,莫要让皇上失望了才好。”华乾玉冷冷淡淡应,神情看不清,周身的冷寒,直直叫人打颤。

知章是抖了抖身子,面上却是笑面脸,不卑不亢,“谢王爷,下官回去复命。”末了,又道,“皇上肯定会高兴。”

来得快,走得也极快,账内又恢复三人寂静。

等了良久,伊宁看了眼窗口,用手巾擦起手中剑来,无厘头说了句,“心思可怕。”

华乾玉握笔的手刹那一顿,“民间传了些什么?”

“断袖,花心,丑陋,上位,传来传去都是这些。”伊宁抿嘴,“一样的把戏,那群人玩不厌,我看府里的王妃也断不会在乎。”

华乾玉沉稳落笔,笔锋柔和了几分,她不在乎?想起那女人的倔强,分明比谁都在意,还要强装出另一副样子来。

没见过这般蠢的人。

被认为蠢的白芨,正拖着沉重的身子,下床打扮待客。

“小姐,还是让奴婢去回了那……楚侧妃……”青银硬生生转话咬到舌尖,吃痛呼气,她说过小姐病重,不宜见客,楚侧妃却铁心要见一见。

说得好听,不见上一面,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小姐与她又不熟。

白芨看着镜子打粉,想到止楚的艳丽,“青银,给我换一身素净的衣裙。”

“小姐,你现在看起来面色苍白,这身衣裳,能衬得你精神点。”青银拍了拍手上深蓝色的纱裙,劝道.。

“我在病中,花俏了,会使人传了闲话。”白芨扯了扯嘴角。

闲话……青银不解看着白芨,求嫁给王爷那段时间,什么样恶毒的闲话都有过,小姐从未放在心上,这次怎么……

白芨换上素净的衣服,看起来面色更差了,精神颓然,走一步就能晕倒般,即使这样,仍然从容不迫由青银扶着去了前厅。

远远瞧见,止楚红衣披身,美艳无比,走近时,白芨从侧面看清她眉间点上一抹朱砂,娇艳似花。

谁见了都会倾心。

白芨浮起消失的笑意,“楚侧妃。”

止楚早就看见白芨出现,故意假装欣赏眼前的画,等白芨开口,她后知后觉地侧头,“姐姐”

“可喜欢这幅画?”白芨在上堂坐下,漫不经心地问。

“好看。”止楚脸上一僵,迅速扫过她根本没细看地画。

“青银,待会着人将画取下,送到楚院。”白芨当机令道。

止楚见白芨雷厉风行,举手投足尽是女主人的姿态,眼一冷,语气不佳,“不必了,妹妹是看姐姐的,看着这幅画好看,多看了几眼,望不能夺姐姐所好。”

白芨静看着她,像一眼看穿她所有企图,“劳烦楚侧妃挂记,我自小身子骨弱,静养一段时间就会无碍。”

止楚脸色瞬间发青,这是在赶人?

“姐姐可要养好身子,王爷今日为了你……哎不说这个。”止楚欲言又止,想起什么事似,笑道,“王爷一向心善,曾经救过一只小狼,不顾自己的伤势,日日夜夜照料,直到那小狼伤好,把它放归山中,转眼救忘了。”

白芨听出她话中音,无心一抽,无非是在告诉她,她与那小狼无分别,华乾玉转眼也会忘了她。

但是,又如何。

忘了相易,记起何难。

“王爷的善良,我知。”白芨扬起的语调,如春风佛过,自信。

止楚闻言,突然想大笑,看白芨就同看一个蠢人,只有不懂华乾玉的人,才会说华乾玉善良,只有她知华乾玉手刃敌人的残忍,惩罚仇人的狠绝,对不喜事物的毁灭,华乾玉的坚韧,自我保护,只有她知。

“姐姐,你好生休息,我不惊扰了,要是让王爷知晓了,该教训我了。”尾音止楚故意而为之的娇羞。

恐人不知,她们间的情趣。

白芨直接忽略她眼中的嘲讽,炫耀,语调不变道,“王爷心善,怎会用上教训二字,楚侧妃,我身子不能受风,不便远送。”

“青银,代我送下,莫要忘了取画。”

无论如何出招,白芨都不动声色给接住了,止楚面色不免难看,也不能再失面子留下来,转身瞬间,她忍不住看了眼白芨,捕捉到白芨隐忍的疲倦,还有眼中一丝熟悉的嫉妒。

止楚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连带着看那幅画顺眼得很,而在她离开后,白芨除了疲倦,便是心痛,毫无嫉妒。

比起唱戏,谁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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