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2/2）

也许，今天开始不能叫你傻子了。曼沙。

曼沙带着殊华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曼沙给他喝完汤就带着他出门了。

他们一同来到后山的溪涧。这地方有一角崖，崖间瀑布在低凹处汇成一片十米见方的水潭，然后经过一个缺口又流下山去。水潭边上有许多青石，可以用作休憩。

天气虽然暖和，但青石踩着还很凉。殊华找了一块太阳下的青石，窝了下来。

曼沙挽了裤腿，便趟进水里了。

殊华在岸上休憩，曼沙趟在冰凉溪水里在石缝间搜寻着。不知为何，殊华突然有一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反而安心在岸上休息。

曼沙在水里找了很久，最后只找到两条身上布满粘液的小鱼，扔在殊华面前，自己收拾点火烤着去了。

看着面前的两条小鱼，殊华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意思？难道让他烤？

曼沙许久不见殊华动嘴，边把殊华抱在怀里，拿起小鱼往他嘴边喂。殊华忐忑吞下一条，曼沙又拿起另一条喂。她一条都不要了？全都给他？

曼沙笨拙喂着他吃鱼，殊华却有些触动了。她以为他想吃肉了，所以才来抓鱼的吧？所以才把半天的收获都喂给他。

回到家中时，殊华发现家里门被人弄坏了。进了洞，陶罐被人摔碎，睡觉的草堆被弄得乱七八糟，角落的陶罐被掏出来，地上洒满曼沙之前收集的食物。

曼沙吧殊华放在一角，默默收拾起来。正收拾着，院里进来一个妇人，正是上次收养殊华时来院子里闹的妇人。

“傻子！你滚出来！”殊华先露了个头出来，见那妇人手上拿了一根手指粗的棍子。

曼沙听见后从洞里钻出来，刚钻出来脖子后面就挨了一下。

“你个贱蹄子，是不是偷我家母鸡了？”又是一下。

曼沙从地上站起来，和妇人保持了一些距离。

“还敢跑？”那妇人更生气了，“那是我家下蛋抱窝的母鸡，居然凭空就没了，不是你还能是谁？说，是不是你！”妇人一边质问一边还要打。

妇人要打，曼沙便躲，两个人在院子里绕着圈你追我赶。殊华在边上有些着急，她怎么一句都不分辩？就说是他行不行？别揽在自己身上行不行？

殊华终于知道昨天曼沙为什么那么着急毁尸灭迹了，他错了，反而给她找来这么多麻烦。

“行了行了！”一个男人走过来拦住妇人，“你和一个哑巴较什么劲？鸡找到了！”

“鸡找到了？”妇人提着棍子，有些怀疑。

“就在后门那块，但死的有些邪性，看着和这哑巴没什么关系。”男人拉着妇人往外走。

人都走干净了，曼沙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钻回洞穴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