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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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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到今天,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岑微。

如此想着,陆朝鸣勾着唇不冷不热地笑了笑,看着很坏,又危险。岑微看不见他的神色,在说:“陆总让少爷学法语,是要安排您出国吗?”

“嘘。”陆朝鸣突然停住步子转过身,岑微差点撞上他的胸膛,“别您不您的,少爷长少爷短,听了烦。”

岑微惊愕地抬头然后马上应下,陆朝鸣继续走,说:“不问问我想你怎么叫?”

“我该怎么叫您……你呢?”岑微接着他的话。

陆朝鸣在前面伸了个懒腰,散漫地打开自己的卧室门:“叫老公?”

岑微有些僵硬地笑了笑,:“别开玩笑。”

陆朝鸣长大了依旧没个正经,笑起来露出自己的小虎牙,说:“你怎么知道我开玩笑的,岑老师。”

听到这句称呼,岑微加速的心跳才缓下来,他进了屋看到小桌子上摆着几本法语的语法书,还有一支笔,看来在此之前,陆朝鸣自己做过功课了。

关上门,他翻了翻书,上面有标记,便问陆朝鸣:“你有哪里不懂吗?”

陆朝鸣说:“我不懂我哥怎么突然去蒋家的宴会。”

如果他看得仔细点,岑微在听到“我哥”两字后颤了颤睫毛,这是在意的表现,陆朝鸣一直在观察岑微,这些小动作已经收在眼底。他站到岑微边上,手搭着他的肩膀,说:“岑老师知道不知道?”

这种以往并不排斥的动作,却在此时此刻让岑微感到不适,他说:“我怎么会知道呢?要不你去问问陆榭之?”

那只在肩膀上的手改为拨弄着后颈的贴膏,在边缘处试探性的撕扯。岑微捂住自己的后颈,道:“陆少爷,请不要乱碰。”

“乱碰?”陆朝鸣笑得让岑微不舒服,“我有么。”

岑微想坐到他对面那把椅子上去开始上课,却被陆朝鸣制着在原地不能动,他正要再次开口说话,陆朝鸣抢先一步:“我让我爷爷喊你来的,你又知不知道为什么?”

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岑微呵斥着他的动作,自己再三阻挡,陆朝鸣却依旧要剥开他后颈的隔离贴膏。

“因为我去了你的大学毕业典礼,念法语和唱歌似的。”陆朝鸣一用力,贴膏落在了地上,鼻尖是Omega的信息素味,浓郁芳香,说明着岑微正在发情期。

Alpha和Omega的力量悬殊,岑微在这个时候来他房间里还不带点防身的工具,真是永远拿他当小孩子看。

这样也好,省力了很多,就像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陆朝鸣心想。

被拎着衬衫拖往床边的时候,岑微急了,大声说:“陆朝鸣!”

“对,就是这样的声音。”陆朝鸣把他抛到床上,“我就猜,你叫床一定更动听。”

当初陆朝鸣兴冲冲地抱着一捧花去参加岑微的毕业典礼,打算等他下台了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撞到了让他吃惊的一幕。

校园的角落有栀子花的暗香,还飘荡着一缕岑微的味道,他在拐角看着陆榭之与岑微在墙边亲吻着,岑微仰着头,白皙的脖颈让人想摸上去,而陆榭之,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看着陆榭之在岑微的肌肤上尽情地留下痕迹,从嘴角到脖颈,反复摩挲着后颈脆弱的腺体,却又不咬下去,最终只是克制着在锁骨处种下鲜艳的吻痕。

花扔进垃圾桶里,陆朝鸣想了很多,至今不懂岑微和陆榭之到底是怎么纠缠上的。往日里最看不上的货色,却占有了自己最崇拜的人。

此时岑微还在反抗,身体因为过于恐惧而细细密密地颤抖着,说着:“陆朝鸣,你这个疯子。”

岑微总是一副不染俗世色彩的样子,无瑕的面孔没有多余的神态,但比他那讨厌的哥哥要好多了,陆榭之是内敛,喜怒哀乐都藏在心里,岑微只是性子比较淡漠。

“陆朝鸣,不要这样,你冷静一点。呜……”

你看,把他逼到无路可退,他便慌张地开始抗拒,眼神里流露出不安和无措,像迷路的小兽掉入陷阱。

“我是疯子,你最好多骂几句。”陆朝鸣把他摁在床头,“待会嗓子哑了就骂不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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