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纪念日（2/2）

她伸过来的手里拿着至少十张写了TO签的白纸。

我接过那一沓纸，眼神扫向沉郁，对小刘抱歉地露出一个微笑。

小刘心领神会地疯狂点头，就差流下面条泪。她左手食指和中指点在桌子上，模仿小人走路来到我面前，然后屈起手指跪了下来。

两个人的互动像是在演默剧，最后以相视而笑收尾。

109

我和沉郁所在的位置，正好位于餐厅的拐角，旁边除了服务生的置物台，并没有其他的桌子。

深夜海底捞人不算多，大部分都是集体聚餐，我们所在的二人区几乎没什么顾客。

小刘很贴心，走之前还把请勿打扰的提示牌，放在桌旁的餐车上。

咔嚓——

耳边突然传来快门声响，我警觉地回头，发现拍照的居然是沉郁。

“怎么了？”

“没什么……”沉郁勾起唇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确认照片后，道：“纪念我和许老师的第一次约会。”

怎么就变成了约会？这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宵夜而已。

我想反驳，却在看到沉郁手上的伤后，选择了默认。

约会就约会，承认也不会怎么样，再说了，约会广义上有很多种解释，普通同事间出来吃个饭，当然……大概……也许可以称作——约会。

在我盯着清水锅中打转的萝卜片时，沉郁举起热豆浆，要跟我碰杯。

两只玻璃杯磕在一起后发出一声脆响，豆浆汁也因用力溅出几滴。

沉郁说：“纪念我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

110

我手一抖，豆浆杯掉进锅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