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浊酒尽余欢(2/2)
陶阳下意识就道,“上你家吃。”
“成啊,”说着栾云平就在人群里找人,“那谁,大家伙都听到了啊,回头陶阳的工资划一半到我账上啊,就当伙食费了。”
“第二个问题,以后家里家务谁来做?”
“我付钱了,你还不给我干活吗?”
两问题一问成对口相声了,“下一题,以后孩子出生想过取什么名字吗?”
“陶宝。”陶阳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温唯气的差点掀盖头,“你再说一遍。”
“陶宝啊。”说完见温唯没啥反应,又道,“完了,我媳妇儿耳朵炸聋了,没事儿,我养你一辈子,甭担心。”
温唯险些上脚要踩他,给孩子取这名字当妈的第一个就不同意。
“我闺女以后肯定大富大贵。”陶阳还非得给自己找补两句。
几个问题问完给陶阳急得不行,掀完盖头又得找鞋子,抬头望天才发现水晶吊灯上有一只孤零零的,“你们放那上头是不是故意的?”
“这可看出来你对媳妇儿好不好了,也就灯上这点儿距离,陶老板不会不敢吧?”林枳插着腰,笑嘻嘻得看着陶阳。
结果陶阳在床上蹦了半晌,最后还是用的衣撑子给勾下来的,一边儿温唯还在念叨着,“你要是把我水晶灯打坏了,你就别想见闺女了。”
陶阳:结个婚我是真不容易。
接完新娘就回来陶阳家,给公公婆婆敬茶,下午松了会儿就是晚上的正宴。
婚姻主持人最后找的是撒贝宁,原本是选岳岳的,但这头证婚人是德云社的于大爷,到主持人这,娘家人就不同意了。尤其是撒贝宁据理力争,不能好事全让你们德云社占了。
婚礼上这排面一般人可都不敢想,男方这边一水的相声、京剧名角儿,女方那边一水的央视名嘴,你说两头酒喝多了吵起架来指不定谁能赢呢。
温唯不能喝酒,换了件轻快些的小礼服就端着牛奶去敬酒。
德云社这帮师兄弟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小崽儿怼了多少回了,想胖揍一回结果这孩子都结婚了,揍是揍不得了,结个婚还不得灌些酒吗?
张鹤伦为首,嘎嘎灌酒,云鹤九霄的每一个放过他的,温唯看不下去寻找大林的求助,大林乐得看陶阳喝的面红耳赤的模样,“结婚的酒不能推辞,没事儿,这桌敬完,后头的我来。”
温唯看眼前面两桌,坐的全是长辈的,谁给他灌酒啊,于大爷自己喝都来不及,“你也想报复阿陶对不对?”
“天地良心,我也是头一回看陶阳喝醉,你就把心放肚子里,陶阳酒品可好了。”
酒品是挺好,就是嗨起来太嗨了。
敬完一圈酒,本想着做下来吃两口垫吧垫吧。谁曾想撒贝宁在台上搞联欢节目节目。
“春晚可见不着这么多的角儿齐聚一堂。岳云鹏,来来来,小岳岳我好哥们儿,咱们一起录了那么多节目,今儿你同门我同事,她们俩结婚,你就没什么表示?”
“我们不好班门弄斧,毕竟我师傅在这呢,还有那么多师哥,我们可以一个一个慢慢来。”小岳岳酒没喝太多,但真的陶阳结婚把他给美死了,抱在手里的肉团子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嫁闺女的感觉。
得亏舞台够大,不然不够德云社一伙人造的。一队、二队和三队还挺安稳,上去本本分分演节目,主要是高老板、师爷还有三哥都在,这伙子小的蹦跶不起来。
你在看四队,以郭麒麟阎鹤祥为首上去就先控诉陶阳的种种恶行,少爷表示自己从小就活在陶阳的阴影之下,后来还拉着陶阳上台一块儿唱挡谅,好家伙十几个人唱出了张飞喝断当阳桥的感觉。
五队更不会放过他们,你就看烧饼抱着烧麦上去就要结娃娃亲,结果被根儿哥一怼,“上回在后台,我们可都看着呢,烧麦还给芋圆热牛奶呢,这会就跟陶阳他们家结亲了,你这相由心生我告诉你。”
根儿哥一本正经的说完,回头就抱着醒子,“你看看我们醒子这浓眉大眼的,再看看我这一身正气的,你们要是闺女往我这送啊,我还离你们家近,孩子在我这你们也放心。”
温唯还不知道肚子里是男是女呢,还是开玩笑来一句,“你是不是看中我们家学区房了?”
这个梗也是温唯闲来无聊看郭老师的“今夜有戏”发现的,陶阳为了跟他要一百块钱,说自己要买房,结果郭老师就说他家离学校十分钟。
六队小白就是个嗨咖型,上去就唱歌,台下还有点歌的,林枳叫的最欢,甚至还喊道,“小白好帅啊!”
小白还专门都填了一段词,“六唱那德云社,唱得是陶云圣,云圣已高龄啊,年少成名谁知辛,坎坷一过万马平。”
七队和八队一个把现场送去蹦迪,一个把人给拉了回来。
筱菊抢过话筒,“我刚要唱《七月上》,你们让我净化舞台,七队队长带头《爆满山》你们咋不说?”
包子背着吉他把他往回赶,“辈分在呢,架不住架不住。”
八队的《探清水河》一过,总有种看了场钢丝节的感觉。郭老师和于老师上台说了两句,不外呼是对新婚小两口的祝福,最后就是合唱《大西厢》。
温唯如何都忘不了换了一身月白大褂的陶阳,站在台上那份从容和淡定,回想起在台下的温柔细腻,总觉得他是讲柔情给了心里的人。
粉丝都说若能看到两份真情,那边是付诸了十分真意了。他一直是一个感情不怎么外露的人,因此温唯格外珍惜陶阳对他的情感。
陶阳吻上温唯的额头,“结婚了还想跟谈一辈子的恋爱,你永远都是我的陈皮小姐。”
还是熟悉的薄唇,温唯尝到了久违的酸甜的陈皮糖,就像那年冬天他傻傻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