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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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信长公——那么快就挣脱出来了。”

信长颔首，态度比之前温和很多。对于有才能的人，他一向不吝惜优待，甚至开口赞叹对方的幻境细致入微实乃妙极。

比起“被竹千代杀死的妻子”“五德的婆婆”这样浅薄的印象，现在的早纪才算在他这里有了独特的标签。

于是在早纪邀请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信长欣然应允。说是吃饭，享用下午茶形容更合适，毕竟天色尚早（16点左右），里面盛着的基本只有小甜点。

“据说吃甜的会让人感到幸福。信长公喜欢甜点吗？”

“嗯，红豆汤还是甜的比较好，可惜缺少砂糖呢……之后还得逃跑，好累的呢。”

她掩面，礼貌地表示：“因为太想瞻仰您的风貌了，所以用相当失礼的方式请您留步，真是抱歉。虽然早有预料，这等环境困不住信长公，但……您比我猜测的还有当机立断。”

“起身告辞那里开始的么——没关系，这样的体验也很有趣。”

信长还以为幻境是从“遇到信行”那里开始的，出于“偶尔需要放松一下”的心情驱使，他才放任自己多待一会儿

——没想到会突然见到归蝶。

为什么他会发现那是个幻境呢？

其实从“信行正要离开时却巧遇信秀”这个情节开始就心生怀疑。之后“两人吵起来再被店长训斥”似乎也含着深意，后来“信行不忿‘为什么只有你逃过一劫’与询问对于自己的看法”不是特别刻意吗？

当然到这里都只是稍有戒备，真正确定了这是假的则是因为——他其实根本没有带着药研。

半真半假一句话就得到结论实在太幸运了。

差不多猜到后，就想见见那些故人，比如岳父斋藤道三、老师平手政秀、家臣森可成等……唉，可惜。

早纪不喜欢那种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希望对方表露更加强烈的感情，为此哪怕死于盛怒之下的信长手里也无所谓。于是突然表示有一件事忘了说明，她将颊边一撮碎发撩到耳后，微微聚拢的眉峰似诉惆怅。

她演了半天的欲言又止，正要娓娓道来，却被信长截了话头：

“信行是真的，对吧。”

毕竟幻境这东西，还是得依靠一定现实基础的。不然，以他自己模糊的记忆，说不定那些人的脸会是什么样呢。

比如信行没见过的道三……虽然归蝶说过自己肖父，但直接把她的脸嫁接过去，不想提。

“我是不懂他为什么久久不能释怀，一定要得到答案，原本计划多陪——算了，他渴望的答案也都做了回答。已经够了，到此为止也好。”

还真是……该说是无情还是洒脱好呢。

——不用在意他懂不懂爱，因为我们都懂不了他。

早纪有些无奈地叹息，决定不再招惹信长了，却在对方一针见血的话语中脸色大变。

“你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