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2/2)
“我不会把卷宗给你了。”
说着,拉里按下了保安铃,不到一分钟,四名警卫举着枪把司徒巽围了起来。
“送这位先生离开美国。”
司徒巽冷冷的笑了笑,站起身高举双手,被警卫带出了拉里的办公室。
飞机在十几个小时后落地了,傅亓和卓阳在海关办公室里等着司徒,二十分钟后,两名海关警员领着司徒走了进来。
傅亓一看到司徒就发难了。
“你给我下药,你越来越胆儿大了你。”傅亓已经快要跳脚了,“你还敢撕我护照。”
卓阳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几天他天天在看黛弥生的卷宗,方惟的下落一点儿头绪也没有,他到是想地毯式搜索呢,可又怕像上回似的,不头苍蝇乱飞。许放哭着喊着要来,卓阳硬是没同意,就差把他关拘留所了。
“你的行李。你们可以带他走了。”
海关人员把一个小随行箱交给了傅亓,司徒巽瞥了一眼那个箱子,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一副衣锦荣归的模样大步走出了海关办公室。
一路上傅亓就没停过嘴。
什么多少年了,他没打过电话给前妻邹宵了,为了司徒巽他简直就受了天大的委屈了,打电话给她,让她千万拦着司徒别让他在美国闹事儿,结果邹宵压根就不在华盛顿。
“冷颉露过面吗?”
司徒巽这么一问,傅亓心想,好么,这小子压根儿就没听他说。
“你药晕我那天,她就来过警局了。卓队问过她关于电话的事,她说她确实打过电话给方惟,约他去她家拿水果,结果方惟没去,再打过去方惟的电话就不通了,她当晚要值班,所以隔天才去你家找方惟,没想到没人在家,她才来了警局。”
卓阳和傅亓其实还是很难相信冷颉有嫌疑。卓阳认识冷颉也好几年了,真是个好姑娘,人漂亮,还善解人意,对方惟那更是没话说,俩人谁看了都羡慕。傅亓就更不如说了,他是看谁都是好人,在他眼里世界简直太美好了。
司徒巽绝对相信,卓阳和傅亓眼中的冷颉是美好的,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卓阳一边儿开着车一边问司徒巽,“唉,我问你。黛弥生那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卓阳把黛弥生的卷宗看了好几遍,也没能像许放说的那样看出什么来,问许放吧,那小子因为司徒去了华盛顿,正在闹情绪,见天儿的哼哼唧唧的。
“许放说的你还真看。”
卓阳这口气怄,合着这俩家伙就是拿他开涮。
司徒巽到也没那么无聊,只不过那天他着急走,所以就没跟卓阳解释,反正返城的路也无聊,就说说呗。
黛弥生出生在一个四口之家,她还有一个姐姐,卷宗里有一张他们家的合照,两个女孩儿站在父母身前,父母互相挽着手,另外的手则搭在了她姐姐的肩上,整章照片看起来,黛弥生就像被PS上去的人。
皮肤是人类最外层的东西,黛弥生对皮肤病态的着迷,其实是一种内心渴望的表现。她不被父母的关注,所以她会去模仿她的姐姐,但是这种行为更会引她父母对她的反感。她应该受过很严重的体罚,这是司徒巽在接触她身体的时候察觉出来的,当她主动去触摸别人的时候,她显得很从容,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处在主导的地位,这让她感到安全,而当她被别人掌握的时候,则让她回忆起了体罚时的感受,受控、被动、伤害、疼痛。
“被害人全是女性,死因都是中毒,死后剥皮。……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被她杀死的只是她的姐姐。”
司徒巽的话说完了,车内一片寂静,又是一个受害者变成加害者的例子,人的内心是多么脆弱,却又是多么可怕。
“黑色不反射任何颜色的光,也没有任何颜色再能改变他。”
卓阳把司徒和傅亓送回了家,司徒什么也没说,拉着箱子就把自己关进了brainroom。
很快破解了三位密码锁,那是拉里一直用来买彩卷的号码,箱子里寒了很多东西,什么破橄榄球,什么烂球衣,还有脏布,简直就是有谁把整个BAU储物柜里的垃圾都放在这个箱子里送给司徒巽了。
司徒巽隔着太平洋都能想象得出,BAU的那帮家伙现在有多得意。
这个箱子不是司徒的,他去华盛顿根本没有带箱子,当他在海关看到这只箱子的时候就知道,拉里这个官僚主义上司玩什么把戏了。
果然,司徒在那个破橄榄球里找到了一只USB。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