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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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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太太。”许月来放开手帕,两眼泪如雨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陆家什么情形,我哪里在陆家过什么好日子!”

许长治一时接不起话,吴氏怕丈夫心软,连忙道:“老爷,您可只有小宝这一个儿子!”

许长治一想也是,儿子当然比女儿重要,语重心长地劝道:“月娘啊,小宝是咱们吴家的根,你这做姐姐的就应该……”

许月来心中无数个白眼,实在不想听下去,算着时间灵机一动,学着原身当日抗婚的样子,捂着脸站起来,一面痛哭一面往后院去,嘴里呜呜咽咽道:“你们都逼我,我死了算了……”

许家的院子浅窄,许长治和吴氏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时,许月来已经走到了以前住的梢间门口。都还没尝到国公府亲家的甜头,怎么能让她死了!

两口子对视一眼,都怕女儿像之前那样真的上吊,连忙追了上去,吴氏年轻十来岁,先一步拉住许月来,陪笑道:“月娘,你别急,有话慢慢说。”

许月来乐得折腾两口子,眼泪流多了眼睛不大舒服,才停了下来。

“大奶奶,到了陆世子喝药的时辰了。”差不多许月来刚停了哭声,刘嬷嬷就进来请许月来,两人的时间算的恰恰好。

“是,刘嬷嬷。”许月来泪痕未干,柔弱又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向刘嬷嬷走去。

许长治和吴氏敢对许月来甩脸色,见了刘嬷嬷却只敢陪笑,眼见刘嬷嬷要带许月来走,两人都慌了,话还没说完呢!

吴氏连忙上前抓着许月来的胳膊,道:“月娘,你舅舅和小宝……”

许长治打断了吴氏的话,挤开她,急声道:“月娘,你爹我在礼部主事这位置上呆了十年了,你看——”

许月来烦透了这两口子,心中为原身不值,看到吴氏被许长治挤得趔趄,又因脚下是湿漉漉的井台边上而站不稳,许月来心中一动,“哎唷”了一声,扶着额头柔弱地朝吴氏晕了过去……

“你看,我身为堂堂国公府的亲家,岂能——”许长治犹自想抓住最后的时机,让女儿和陆家提给自己升官,然而他的话也没能说完,就听到“噗通”一声巨响。

定睛一看,竟是吴氏掉入了井里!

而许月来摇摇晃晃了几下,被眼疾手快的刘嬷嬷扶住之后,才彻底的软倒。

……

许月来被扶上马车以后,就势眯了一会儿。醒来时,已经行到了闹市上,小贩们叫卖包子馄饨,顾客们问询砍价的,各种喧闹琐碎的声音不绝于耳,充满了令人温暖的烟火气息。

许月来将帘子掀开一条缝,想感受街上鲜活的气息。

街上人多,马车行得不快,这时候正经过一座气派的茶庄,茶庄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对着茶庄各处指指点点,掌柜模样的人在一旁恭敬地听着。男子腰上挂了一串金事件儿,行动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颇为引人注目。

许月来心道一声“有钱人”,一时兴起数了一回,那一串金事件儿是六个,单数为阳,双数为阴,一般都是“三事”“五事”“七事”,倒是鲜少听说“六事”。许月来脑中一动,忽然想起了陆府石舫里那个金瓶儿。

“大奶奶,那是咱们家的产业。”刘嬷嬷以为许月来是看那茶庄,便解释道:“以后世子大好了,让世子带您去坐坐。”

许月来想到刘嬷嬷是府中老人,顺口问道:“嬷嬷,您认识那个人么?”

刘嬷嬷顺着许月来的视线看过去,道:“认识,是咱们家的一个管事,姓肖,手里管着几家店铺。”

许月来眉头微挑,就这么巧?

*

吴氏跌进水井里,很快就被下人们捞起来,其实并未呛多少水,但是受了一番惊吓,又被狠狠地冻了一回,一直到晚上,整个人都还缓不过来,缩在被子里,不住地流鼻涕、打喷嚏。

许长治怕吴氏的风寒过给自己,有心去客房睡,却被吴氏拉住,吴氏擤一把鼻涕,瓮声瓮气地道:“老爷,你说,月娘今儿不会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许长治不解。

“你想啊,今天您要说升官儿的事儿,我要说小宝念书和他舅舅的事儿,但是最后呢,月娘一件都没答应。”吴氏又打一个喷嚏,恨恨地道:“不光如此,还让我推进了井里。”

“不能吧?”许长治想起女儿的性子,要是有吴氏说的那么聪明,以往怎么可能被吴氏欺负得死死的,肯定地道:“月娘就是胆小怕事。”

“不管怎样,月娘如今发达了,却不肯帮衬咱们,这总是真的。”吴氏也迟疑了一瞬,到底是心中的不快占了上风,继续吹枕头风:“后娘不好当,月娘不愿意帮我也就算了,老爷您可是亲爹,拉拔您是月娘该尽的孝心,不过一句话的事儿,但我看月娘吧,一点儿没有这个心。”

“老爷,依我看,咱们应当给月娘一点颜色瞧瞧。”吴氏知道已经说动了许长治,靠近他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许长治听完皱了眉头,“真要闹出来,咱们不也脱不了干系?”

“老爷放心!”吴氏拍胸脯,“最怕的肯定是月娘,她绝对不敢捅出去的。”

许长治心中不豫,安国公府家大业大,给他升个官不过小事一桩,况且他升官儿,月娘面子上也好看,陆家也好,月娘也罢,竟还要他自己开这个口。

拉下脸开了口,竟还没办成。

想到这里,许长治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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