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上）（2/2）

但顾虑的笑话，人人讲得。

顾虑虽然没有在他们面前痛哭流涕地抱着戚垣大腿，但好几次的八卦传来传去扭曲变形，总之最后顾虑在那些八卦里都是一副很不堪的样子。

本来八卦流言这回事，两个当事人都不可能有什么回应，他们也只是偷偷发泄一二那无由来的嫉妒，图个口舌之快而已，饭桌酒局大家几句装作无意的调侃，一时也就过去了。

可没想到顾虑的那痴心妄想却旷久得很，叫他们都感到很惊奇。

再加上戚垣那冷淡甚至是透着一点不耐烦的态度，让一个个外人称道的精英，姿态虽然斯文优雅，鼻尖却都精明嗅到了可以消遣的滋味。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看顾虑。

其实他们做派是端正的，甚至直视顾虑的目光也是坦荡的，眼底却都隐秘透着点兴奋猥琐的光，讲八卦能讲到面红耳赤，脸颊透着诡异猩红像是要食人一样的光。

那坦荡也是不加掩饰的赤裸，他们不问来龙去脉，亦不可能管感情事里面的顾虑有多么痛苦、到底是不是无辜、有没有什么隐情。

顾虑那样的出身他们瞧不上，顾虑的故事他们也不会有兴趣知道。

之所以或有意或无意，用无形却凶狠的武器成千上百次攻击顾虑。

只是因为觉得那八卦很有趣。

好纯真的残忍。

说到底给他们撑腰的，也不过是天生优越的出身。

轻飘飘的，足以当最后的那根稻草。

那时候的顾虑在深夜里辗转难眠，也会忍不住地想，原来他的存在即是原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