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类抛弃的第五次（2/2）

十几丈远处高地数人提着莹莹灯火，就连旁的树上都挂着莲花灯笼。众人如众星拱月拥着中间一笑颜少女。

虽齿稚，然容貌丽甚，身条纤美，神态天真脱俗，竟衬得周围人如泥如土。

大虎渐渐逼近少女，他看的心头一紧，浑然不顾自己个人，上前就想阻止。

“是个傻小子。”

有人调笑。

少女示意周围人递给他一支灯笼，坐在虎上翩然而去，隐于雾中。

这是个梦……

他随着熟悉的路走出深山回到村中，村中叔叔伯伯连忙唤回他爹娘，爹娘喜难自控，抱着他谢天谢地。待他们询问，他只推说是在山里迷了路，又饿又困，眯了数刻，所以回家迟了，灯笼是路上见着好看捡的。

他极少说谎，所以说起来磕磕巴巴，但索性爹娘心中欢喜，也没去在意。

深夜，他再看向灯笼时，烛光不再，只有如米粒大小的火虫上下翻飞玩耍，却不离开灯笼口。

天光一现，云涌着般纠缠着飞进了山林。

待他再次醒来，便只剩下空空如也。

翌日，他去村口玩耍，途中转去了说书人的家。

说书人见了他也是惊讶，笑着将他迎进屋内。

他坐在木凳上扭扭捏捏，红着脸问说书人有没有见过神仙。

说书人笑得打跌，口中呼道，“在下不仅见过神仙，还见过鬼呢。”

他羞愤，捏着拳头就要走，说书人连忙止住笑，拉着他，他才一五一十断断续续的将昨日发生的事情说了。

“虎非虎，人非人。”说书人解释道，“应是山中妖魅，见你小孩孤身一人，便想下手，化身为虎，吓破心胆。虎被那孩子收服，恐怕那孩子的法术还高于它。精怪食人非正道，那孩子能收服了它，将它引入正途，也算是好事一件。只是那孩子是什么，我却是猜不出了。”

说书人离去已经三年。

当年那个秘密再无人知晓。

西风如刀，落木萧萧。

高草无旧人，深山多新友。

这一定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