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八卦上司都会被抓正着的（2/2）

齐笑无语地看了眼这胆大包天的丫头，佩服她对着这冰块上司还能兴高采烈评头论足的勇气，他刚要说什么，便听到侧面一个又冷又磁性的声音轻声道：“――霸道总裁？包养？跟着你吃香喝辣？”

刚才还侃天侃地的俩职员顿时成了两个缩头鹌鹑，不言不语埋头苦吃。

得，背后八卦上司，好巧不巧被正主抓了个正着。

黎鸣似笑非笑地看着低头吃饭的常安，她的姿态是无可挑剔的优雅，然而黎鸣还是在对方的耳尖发现了一点可疑的薄红。

常安装模作样地吃着饭，感受到上司落在身上如有实质的目光，心塞无比：这人隐藏气息的能力也太强了，她不过是稍稍放松了警惕，便连他人靠近都没有发觉……不过黎鸣作为青城秘密侦查司的司长，有两把刷子也并不意外。

这边常安在心里嘀嘀咕咕，那边齐笑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心虚地抬头对黎鸣笑笑：“那个……司长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黎鸣收回目光，淡淡道：“我今晚要审问你们带回来的山鬼，你们两个新人跟过来做些笔记。”

小齐笑忙不迭应道：“哎好嘞，吃完饭我就和小常去审讯室。”

听了齐笑对常安的称呼，黎鸣挑了挑眉，不过他没说什么，先行离开了。

黎鸣走后，常安疑惑地问道：“……齐笑前辈，你刚才为什么要叫我小常？”

齐笑不解道：“你年纪比我小，又是后来的新人，所以我才这样叫，有什么不合适吗？”

常安看着他真诚的双眼，无语了一瞬间，然后更加真诚道：“前辈，你看过我的资料吗？上面写着我有五百多岁了。”虽然实际上还要大那么……嗯，一些些。

齐笑的反应是，夹起来的那个荷包蛋啪嗒一声掉进了汤碗里，溅了他一身油。

从食堂走向审讯室的路上，齐笑努力擦着身上的油点，绝望道：“常安大佬，你以后直呼我名字好了，不要再叫我前辈了……不是，你看上去这么年轻，怎么都几百岁了啊？！我还以为你只有二十多岁！”

“谢谢夸奖，”常安笑眯眯地给他科普，“妖化形为人的模样只会停留在这个年级，之后只会修为提升，如果不刻意变化，容貌并不会变化。比如武宣前辈，虽然至少一千岁了，看起来还是和你一样年轻呢。”

齐笑崩溃道：“什么？老武前辈一千多岁了？！”

常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些应该是基本常识吧……话说你是怎么进部门的？”

齐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磨磨蹭蹭道：“其实……我是半个月前被老武前辈捡回来的。”

原来，齐笑从小能够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他家境一般，成绩倒不错，读完研究生后应聘到一家私企工作。

一天下班路上，齐笑碰见了只难缠的鸟妖，他自学成才的三脚猫功夫完全招架不了，好在老武执行任务来到那里，才使得齐笑脱离困境。

老武看齐笑颇有天赋，与看不见妖怪的普通人相处起来又十分小心别扭，就提出来教他除妖的方法，还让他来秘密侦查司工作——其实是老武好心给齐笑一个容身之地。

齐笑早就想摆脱对时不时冒出来的妖怪束手无策的生活，也疲于装作正常人的方式和身边的普通人相处。他只考虑了一天，便果断辞去工作，收拾行囊来到了秘密侦查司。

“我小时候曾对身边的人说过关于妖怪的事情，他们都不信，还以为我要么是想引人注意，要么就是精神有点问题……”齐笑叹了口气，“幸亏老武前辈带我来到这里，我才可以轻松一些。”

常安见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便笑道：“虽然轻松了，但你下次出任务时可要记得带充足符咒，今天你可差点成了山鬼的晚饭了。”

提到山鬼，齐笑做出一个（自以为）狰狞可怕的表情，他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审讯室的门，豪言壮语道：“这回有司长在，看我不把这山鬼教训得屁滚尿流！”

三秒钟后，在看清审讯室里的全景后，齐笑的笑容凝固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