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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的葬礼上我记得你挺平静啊，谢徵突然说，看着他趴在窗口吸烟。

那不是我母亲。虞纯侧过头只说了这一句，脸漂亮的像祸水。我真正的母亲是我亲眼看着她死的，比认识你还要早。

“虞纯！虞纯虞纯！”

“干嘛啊你？”

男孩回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把自己从群魔乱舞中使劲拽出去的宋梁，后者脸上罕见地正经了一点。

哦，对，忘了说了。虞纯在昏暗的光线和耳边躁动的声音中看着对方的脸，忽然想起了刚才脑海中出现的那段回忆。关于他亲生母亲的事情，宋梁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的人，除了他自己。而在此时此刻，周围的黑暗像隐藏了无数扭曲生物的网，一圈圈收紧，不好的预感让脑海里的酒精尽数褪下。

“出事了。”宋梁表情复杂地说，把手机递给了他。

然后宋梁看到虞纯拿过手机看了三分钟左右，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惨白，就像很多年前的那天晚上宋梁拉开被砸地砰砰砰直响的大门后看到外面站着小男孩的脸。

“今天是几号？”虞纯按住自己的额头，问。

宋梁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便毫不在意道：“二十一。”

虞纯闭了闭眼睛，好像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放下手：“我就说齐洺怎么这段时间这么消停。”

宋梁皱眉，他安慰道：“没事，她只是去了一趟，然后把房子拆了……”说到最后他也感觉没什么底气，不禁揉了揉眉心：“操，她是怎么找到那里的。”

虞纯后退两步倚靠在墙上，他心烦意乱地说：“只有一种可能，她在监视我，我……以前偶尔会回去看看。”他说的很模糊：“不过最近半年没有了。”

“为什么？”宋梁也没多想，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虞纯却愣住了。

他为什么最近半年都没有再想回去了呢。

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噪杂的环境中被吞没在他的心底最深处，但是虞纯不想听到答案，因为他会变得满脑子都只剩下那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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